“葉子,剛才那個女的……一直看著你。”車上,丁峰欲言又止。
他雖然不清楚葉天與付清雪是什麽關系,但他知道付清雪看葉天的眼神就和曾經的他看王嬌嬌一樣。
那是打從心底的愛,裝不出來。
尤其是付清雪望著葉天離開時那種心碎的感覺,就和他看到王嬌嬌挽住呂永軍的手臂時一樣。
“因為她看著我,所以我沒有看她。”葉天搖頭。
這是他心中的一個死結,現在他唯一所想的,是趁著他這一世欠的還不多,讓付清雪忘了他。
若不然,這不僅是對聶傾城的不公平,也是對付清雪的不公平。
丁峰看葉天與往常眼神不再一樣,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孤兒院的事情處理過後,葉天沒有再出門,一直在家裡潛心修煉,他沒有勇氣去思考太多東西。
前世他獨來獨往,便是與八帝六族為敵之時,亦是一人將其滅殺。
可今生,他的身邊卻多了許多人,聶傾城沒死,丁峰沒死,彭雄沒有老去。
是夜,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台揮灑而下,葉天臥室之中靈氣充裕,已然汽化,在房間之中遊離不斷,月光映射而下,如同繁星點點在屋中閃耀。
天星草開始蛻變了。
天星草散出的芳香高貴而清雅,葉天盤膝坐在床上,四周靈氣如同繁星閃耀,向他身子匯集而來。
如天星草這種靈藥,成熟之時將會有異象出現,盡管這種異象並不明顯,但也能夠對修真者的身體有極大好處。
修真界中的修真者們在靈藥成熟之時便會大打出手,不僅爭奪的是靈藥的本體,更是在爭搶這渾然天成的福地洞天。
濃鬱的靈氣一直維持到早上才漸漸散去,吸收一夜的星辰靈氣,天星草終於成熟。
在這個過程之中,葉天以他獨創的修煉之法已經再次反覆邁入煉氣初期三百四十七次。
這是天星草成熟過程之中揮發出來的靈氣,強大的驚人,以葉天如今的身體強度,一夜的修煉至多也只能完成三十次循環,邁入煉氣初期的次數越多,需要的靈氣便越多。
起身,葉天身上的骨骼劈啪作響,猶如脫胎換骨。
“雖然越是往後循環所需要的靈氣就越是龐大,但對身體的增長也越發顯著。”
葉天能夠清楚感覺到身體的變強,在江州劉氏那與蒼天道人的一戰中,他回憶前世諸多修真者的近身搏殺之法,兩招將其擊殺。
但如今,葉天不需要任何的招式,只需要以他最為純粹的肉身之力,便可一拳轟殺蒼天道人。
將天星草從床下取出來,此時的天星草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翠綠的葉子漆黑如墨,在四周有著繁星點點般的光芒閃動,盡管沒有濃鬱的靈氣散發而出,可天星草內的靈氣依舊驚人。
這幾日吳義海命人送來了一些草藥,沈萬金也是如此,江州市三大家族也如之前他吩咐的那般送來了一些草藥。
其中靈藥數量依舊不多,但恰巧是葉天如今所需要的輔藥。
葉天嫻熟的將天星草處理,又將另外幾株他所需的靈藥與之調和。
淡淡的清香在房間之中彌漫開來,葉天將調製好的藥液倒在了大木盆中,脫盡衣物縱身躍入。
水花濺起的同時,磅礴的靈氣不斷對葉天渾身上下所有的毛孔發起衝擊。
“這才是天星草真正的藥效。”葉天閉目,吸收靈氣的同時,
不斷使其散入體內經絡血肉之中,不斷完成著邁入煉氣初期的循環。 僅僅只是一息的時間,葉天體內循環已經完成兩次,而天星草的藥效卻還剩許多。
葉天這一泡便是整整一天,等到四周藥液中的靈氣被身體吸收殆盡,葉天已經完成了一千八百四十五次循環。
他的皮膚變得更為晶瑩,仿佛玉石一般,便是沒有月光照射,也隱隱有銀色光澤。
“如今的情況來看,應當是能夠與煉氣後期的修真者一戰了。”葉天起身換好衣服,微微握拳,他能夠清晰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強橫力道。
這是他前世哪怕是邁入了築基初期都沒有達到的力量。
單純的以肉身力量而言,葉天如今的力量已經能夠與築基中期的修真者相比。
但他現在依舊還是煉氣初期的修為。
“這個修煉方法可行,若是有足夠靈氣,能夠讓我實力迅速增長,可若沒有靈氣,卻是寸步難行。”
“就現在地球上的修真資源而言,這個方法並不是最好的,但卻能讓我最為迅速的增長實力。”
“有些期待那些人過來給我送資源了……”
他還記得剛成為修真者不久,曾經因為撿到一把飛劍興奮的三天三夜沒睡覺,可到後來他便是斬獲了那些天才們的道種內心亦毫無波動。
“他們前世的道種被我所斬,不知今生他們再來地球上,是否還會攜帶道種而來?”
“我的神識之海若同時存在兩枚同一大道的道種,又會如何?”
葉天正想著,身邊的電話響了。
“葉先生,您如果現在不忙的話……能否過來一趟?”吳義海艱難道,若不是沒有辦法,他實在不想打葉天的電話,因為他與葉天的關系前不久才略有緩和,這是他付出了畢生財富換來的。
而且,當日他前來葉天家中拜訪,若不是運氣好遇到了丁峰,他便是買再多的東西,葉天都未必會讓他進屋,更不用說坐在同一張桌上吃飯了。
“什麽地方。”葉天算是默認原諒吳義海那些無知的事情了。
實際上他也不在乎,前世他或許因為吳義海所做的事情人生走入低谷,但說到底吳義海並不是主導者。
就近期觀察的情況而言,吳義海對待敵人沒有什麽好臉色,但對待自己人卻也算過得去。
說到底,各為其主罷了,並非深仇大恨,若不然,以葉天的性子吳義海也活不到現在。
“就在上次……您來我這兒吃飯的酒店。”提及這個地方,吳義海語氣透著尷尬,這是他與葉天發生矛盾的地方。
“你既然給我打電話,多半是騰不出人來接我吧。”
“葉先生英明……”吳義海額頭冒汗,因為葉天多半是已經猜到了他打電話過去是幹什麽的了,何況他一般的事情也不敢隨意給葉天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