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嬌嬌等人走後,丁峰本就喝多了,也就沒有去外面找地方,和葉天將家裡收拾好之後就在葉天家住下了。
坐在客廳裡,葉天又爆了一碗花生米,兩人硬生生的喝了兩箱啤酒才罷休。
葉天體質驚人,便是白酒都無法喝醉,更不用說啤酒了。
反倒是丁峰,最初嚷嚷著兩兄弟這些年沒見一定要讓葉天喝趴下,結果喝到一半就被葉天扶到床上去了。
“或許這些都是天意吧。”
坐在客廳裡,葉天搖了搖頭。
如今他重生,沒有了臥床數月的事情,許多的軌跡都出現了變化。
進入丁峰公司的事情,在前世是這個時間段的幾個月之後才發生。
但即便如今命運已經有了變化,可他依舊進了那家公司。
不同的是,他曾經是一位普通人,而如今,卻是重生而來的一代仙尊。
將吳義海帶來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葉天的神色頓時變得古怪了些。
這裡面不僅有一些外面有錢都買不到的茶葉酒水,還有一把車鑰匙和一份文件。
而這份文件,便是吳義海將王嬌嬌上班的公司轉讓給他的文件,他只需要簽上字,這個公司就是他的了。
“世界就是一座金字塔,越往上越高,能站的地方也越少。”
前世他在金字塔底層掙扎,今生卻在金字塔頂端俯視世界。
簽上名字,葉天將吳義海準備的十個木盒給拿了出來,擺在桌上。
這其中只有一株靈藥是葉天需要的,多半也是那三方勢力的人不認識靈藥,搜刮藥材的方式也是簡單粗暴,直接將不認識的藥全部帶走,所以吳義海才能在黑市買到這種東西。
濃鬱的靈氣在木盒打開的瞬間便充斥屋中,便是葉天床下的天星草,此刻也隨著這強橫的靈氣席卷而不斷搖擺,仿佛在歡呼雀躍。
這是一株上等的靈藥。
當然,所謂的上等也是與地球上葉天見到的這些靈藥相比,與葉天在星空之中搜尋到的,那相差了實在太多。
一夜下來,葉天以這株靈藥為主,另外三珠他自己找來的靈藥為輔,調製出了一份藥液。
同時,葉天將吳義海帶來的另外九株草藥加以調製,為丁峰彭雄也各自調製出了一份藥液來。
修真者的修行之法固然高深到他們無法接觸,但配置這些增強他們本質的藥,葉天還是信手捏來的。
大清早,丁峰捂著腦袋在廁所蹲了半個小時,出來後懵懵懂懂的把葉天給他準備的藥液給喝了下去。
“葉子,我昨天喝多了,祖嚴明後來有打電話給咱們讓咱們今天去公司報到麽?”
丁峰也記不得昨天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反正他腦子裡現在只有個大概的印象。
“嗯,朝九晚五。”葉天點頭。
“喲,那這會兒可不早了,他們公司離這有一陣路呢,該快點了。”
說著丁峰就在他行李箱裡一陣找,拿出了最像樣的西服給穿上。
“你不去和王嬌嬌一起住麽?”葉天問。
前世就是因為丁峰和王嬌嬌住一起,後來才鬧出了那麽多的事情來。
“昨天她跟我聊了一會兒,說暫時分開,讓公司裡的人知道咱們住一起了不大好。”丁峰毫不在意。
“其實我也想好了,先在她們公司乾著,騎驢找馬,等我找到個像樣的工作了,再去求婚。”
“我跟你說,我爸聽說我交了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
可樂壞了,家裡這些年存的錢全給我了,等我觀察她一陣子,沒問題我就在這邊買房子定下了。” “嗯,是該觀察一陣子。”葉天點頭。
“其實我覺得這女孩兒挺好的,長得標志,工作文憑什麽的都不差,我就是擔心我這麽點兒份量,以後她要瞧不起我怎麽辦。”丁峰為難道。
“丁峰。”
“嗯?”
“沒什麽,再不出門要遲到了。”
“那趕緊的,第一天遲到領導對我印象肯定不好!”
按照那車鑰匙旁邊小紙條上說的,車就停在這小區外面不遠,葉天並未選擇開吳義海送他的車。
主要葉天並不希望王嬌嬌知道他是什麽人,以這個女人的性子,若是知道了,怕是對丁峰的態度就徹底變了。
兩人都穿著西裝,在附近的公交車站上了車。
公司就和前世葉天的記憶一樣,不算大,也不小,一千人不到。
兩人在人事部辦了手續,葉天隨便扯了個理由坐電梯上了頂層。
“葉董!”
辦了交接手續,董事會的人顯得很是詫異,原本好好的,忽然就換了董事長。
“我打算在下面看看情況,公司換董事長的事情,誰都不要說。”葉天吩咐道。
“是。”
第一天上班,兩人就是過來報到的,很巧的被分到了王嬌嬌一個部門,祖嚴明是他們的上司。
一早上的時間,安彤領著兩人介紹公司裡的一些東西,很快就到了飯點。
“公司有員工餐,不要錢,你們如果吃不慣的話也可以去外面,旁邊都是吃的。”安彤領著兩人來到公司餐廳,說著也不等兩人回答,快步跑向已經坐在餐廳裡的王嬌嬌那一桌。
“嘿,這兩個人還真是有意思了,咱們公司的機器全部都不會用,還要我手把手教他們,就這個樣子的鄉巴佬都能進咱們公司?嬌嬌,你可要好好謝謝嚴明啊!”
“是麽,呵呵。”王嬌嬌笑了笑。
她昨天回去之後想了很多,這一路上安彤和她另一個閨蜜鄧小盈也和她說了很多。
丁峰要什麽沒什麽,除了對她一片真心,真的找不出其他的優點來,和那些現在追求她的人比起來,差了真的不止一點點。
最讓她覺得受不了的,沒錢沒權也就算了,可他眼光竟然會這麽差,交上葉天這麽個朋友。
而且看樣子,葉天和丁峰的關系還真不錯,以後葉天要是倒霉了,丁峰指不定還要幫他到什麽地步。
如今幫葉天找工作,日後幫葉天找女朋友?順道再幫他把婚禮也給辦了?
盡管這只是自己的幻想,可這樣的幻想卻讓她覺得非常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