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不管對於什麽存在都能夠起到影響。
如人類,吸收靈氣便可成為修真者。
獸類,吸收靈氣便為靈獸。
不管是什麽,靈氣都能影響到其根本。
而靈藥便是諸多事物受到靈氣影響之後轉變而來。
這世上本就存在著許多千奇百怪的東西,靈藥在吸收不等的靈氣後出現變異,種類更是繁多。
沈萬金所說的這類靈藥,便是葉天也沒有聽說過,但他能夠肯定這絕非凡物。
生長百年之久,且有異象出現,斷然不可能是尋常靈藥。
告知沈萬金三方勢力爭搶開始時通知自己後葉天便離開了沈家。
八代,這是葉天前世的記憶之中未曾出現的。
不過根據馬氏一族的人對他實力評估時說出的話語,葉天知道八代的戰力絕對遠超九代。
接下來的幾日葉天依舊修行,靈氣的錘煉雖然對於靈感的提升少之又少,但也不代表沒有絲毫效果。
江州市機場,葉天難得穿上了他的西裝,站在機場外等候。
上一世他臥倒在床錯過了諸多事情。
這,也是其中之一。
“嗨!都跟你說了,我就是過來玩玩的,你還特意跑來接機,真是的。”
不遠處,一個染著一頭黃發的青年走了過來,模樣還算俊俏,一身打扮很是時髦。
“沒事兒,我也沒什麽事情,何況你剛剛到江州市,人生地不熟。”葉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真正的兄弟是能為兄弟兩肋插刀的人,這樣的兄弟葉天並不多,面前這個黃發的青年便是其中之一了。
不過回想前世的事情,葉天不免一陣唏噓。
青年名叫丁峰,家裡在一個小縣城有個造紙廠,父親是那兒的縣長,比上雖是不足,可比下綽綽有余。
但也正是他到了江州市,一切都變了,欠下巨債,家裡的造紙廠賣了,他父親得知他被人亂刀砍死在江州市的街頭後心臟病發去世。
“你哥們我什麽性子你不知道?就算這兒我人生地不熟,但是我同樣吃得開,你信不信?”丁峰笑著上前,摟住了葉天的肩膀。
“聽說你最近辭職了?手頭還有錢吧?”丁峰壓低了聲音。
他和葉天很小就認識了,後來母親去世,他才放棄了江州市這兒的環境回老家去陪父親。
葉天的性子他了解,死要面子活受罪,雖然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可撅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就這小子,別看現在穿著一身西服打扮的跟個什麽似得,沒人知道他口袋裡還剩幾個鋼鏰。
“還行吧,過得去。”葉天微微笑道,他自然知道丁峰沒有惡意。
“你要說還行那就還行吧,反正現在你兄弟我已經來了,以後有什麽事情,別一個人不吭聲扛著,多和兄弟聯絡聯絡。”
“成,你這一路過來也累了,到我家去我下廚給你做幾道菜?”
“喲呵,那我今天可是真有口福了,沒個幾千萬怕是請不動你下廚吧?”
“你要不來,給我十億我都不會動一下菜刀。”
“嘿!吹!你接著吹!”
兩人攔了一輛計程車,一路說笑很快就到了葉天家裡。
“不是我說,你這小平房挺別致的啊,你還別說,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吶,還有外面那廁所,我去,晚上還能看著星星吶?”
剛進屋丁峰就忍不住四處看了看。
“我看你這客廳挺好,
四面通風,空間也大,要不我就在這兒打地鋪?” “你可別損我了,就你那條件,看得上我這屋?”葉天切著菜不忙笑道。
細細想來,葉天一陣唏噓,他這雙手不知道佔了多少萬人的血,如今卻在家裡切著白菜。
甚至,還有一個人在他身邊是不是調侃幾句。
前世,哪怕在夢中葉天都未曾看到這番場景。
葉天下廚這會兒,丁峰接了個電話。
“葉子,等會兒我女朋友要過來,不介意吧?”
“你女朋友?”葉天蹙眉,手裡的菜盤放在了桌上。
丁峰最後的結局並不好,這其中至少有九成的關系是因為他的那位女朋友。
“行,讓她過來吧。”葉天點頭。
丁峰的性子他了解,說再多丁峰都不會聽,表面他雖然是個放蕩不羈的人,可實則用情至深,乃至於後來為了挽回這位女朋友,去找人理論,最終橫屍街頭。
丁峰的遺體是葉天親自送回他們縣城去的,直至他死的時候,他的手裡都緊握著準備求婚的戒指。
“不光是她,還有她幾個朋友要一起過來。”丁峰笑著撓頭。
剛到江州市女朋友就帶著幾個朋友過來和他見面,這讓他非常高興。
“沒事兒, 多幾雙筷子的事情而已。”葉天道。
不過顯然這三菜一湯滿足不了那麽多人,葉天也就讓丁峰再去不遠的菜市場買點菜回來。
丁峰前腳出去不久,一輛大眾便停在了葉天家門口。
吳義海看著這破的有些不像話的屋子,看向身邊將那大包小包的東西拎下來的師爺。
“葉先生如此高人,住在這種世外桃源,當真是有情調啊。”
“是啊,三爺,您看這裡,雖是中午,可隱約有紫光乍現,紫氣東來之象啊!葉先生日後,定是人中龍鳳,一躍九天吶!”師爺連連點頭。
“也不知葉先生歡不歡迎我們,這過來時準備的匆忙,這麽點兒禮物,葉先生應當不會怪罪我兩吧?”吳義海滿意的笑了笑。
“吳老三,這些話是說給我聽的麽。”
兩人正說著,葉天端著盤子從廚房走了出來,淡淡掃了兩人一眼。
幾乎是瞬間,吳義海和師爺就愣住了。
葉先生……
在做飯?!
吳義海很快反應過來,眼看葉天識破了他,尷尬的笑了笑,“葉先生您真會說笑,我們二人此番過來,著實忐忑的緊,就怕葉先生不想看到我二人吶。”
“知道我不想見你還過來,是嫌命長麽。”葉天不留情面道。
“呵……呵呵……”師爺艱難的用那掛滿大包小包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了手帕,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葉先生,您……真是會開玩笑……”
“呵呵……呵呵,是啊,葉先生真會開玩笑。”吳義海亦是乾笑道,同樣汗流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