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在乍見馬靈時,被她那酷似後世,周奶奶的音容笑貌驚呆了,他和馬漢一樣癡癡發呆。終於、也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她就是馬靈。 被一個人用火辣辣的眼神,盯著猛看,無論所為何來,被看者、都是會有所察覺的。此時的馬靈就是,她就感覺到了,來自於周宇的‘火辣’目光。
本來馬靈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自己的哥哥~馬漢身上,並沒有注意到周宇的存在,如今、感覺到有人在觀察自己,側過俏臉,這才注意到周宇的存在。
一開始、她很生氣,畢竟被大膽‘淫賊’盯著看的感覺,真的是很不爽,可是、當她把眼睛看向周宇,鼓起了腮幫子,準備衝著周宇發火時,她的芳心卻是,猛然間狂跳不休。
她首先看到的,就是周宇的朗目,此時、那雙深邃的星眸裡,正飽含著炙熱的柔情,那是一種純潔的,激動而喜悅的,摯愛的眼神。
那雙深邃的星眸,雖然、一直熾熱的看著自己,卻有種說不出的明澈,在那裡面,馬靈看不到,一絲絲欲念的存在,有得就是深邃,有得就是似水的柔情。
這是一種令人沉醉其中的眼神,更是一種將人都融化的眼神,羞怒、在這一刻,遠離馬靈的芳心,而僅剩下滿滿的心尖兒顫動,仿佛在這一刻,有一種帶刺兒地玫瑰,在輕輕的滑過馬靈的芳心,在香醇的同時,又留下了心悸的烙印!
她玉面嫣紅的,衝著周宇甜甜地微笑,這是少女所特有的,煥發青春的微笑,含蓄而純真,甜美而嬌羞的微笑。
性格率真的馬靈,終於克服了自己的嬌羞,而是、衝著周宇嫣然一笑,嬌聲的招呼周宇:
客人!您是哥哥的朋友麽?歡迎您來我們家作客!
馬靈銀鈴般的聲音,驚醒了周宇,同時、也驚醒了馬漢,馬漢有些尷尬的,對周宇介紹說:
周宇、這是我的妹妹~馬靈。
然後、又接著向自己的妹妹介紹說:
妹妹、這是我的戰友、好朋友~周宇。
馬漢和馬靈兩人的話聲,終於、是徹底的令周宇,從感懷的意境中解脫了出來,他又重新深深的看了一眼,和自己的周奶奶,幾乎是一模一樣,別無二致的馬靈。
他那如同暗夜星光似的眼睛,漸漸的暗淡下來,那是一隻令人心酸的,青煙般的暗淡,那暗淡的盡頭,卻布滿了濃濃的惆悵......
周宇勉強笑著,對馬漢的妹妹馬靈說道:
很高興認識你~馬靈姑娘!我是馬漢的戰友~周宇!打攪你了!
言辭之中,充滿了客氣和距離,而他那刀削斧砍似的臉上,也塗滿了憔悴的疲倦,還有深深的憂傷。和剛才那種熾熱的深情,形成了特別鮮明的反差。
周宇的話,令馬靈的芳心,一陣陣的劇烈抽痛,原本因為嬌羞,而顯得豔紅的俏臉,在瞬間變得慘白,白得像一張紙,烏溜溜的大眼睛起了一層水霧,在那裡也頓失光彩!
周宇的惆悵,周宇的淡然,深深的刺痛了情竇初開的馬靈,令她瞬間意識到,自己在乎周宇的哀傷,自己在乎周宇的淡然,自己在乎周宇對待自己的態度,自己在乎周宇的一切!
僅僅是眼神的交流,就令馬靈癡迷其中,一枚愛的幼苗,在倔強的為周宇而開放,周宇的一切,就是這顆幼苗的肥料,愛之幼苗深深的祈望,周宇能夠善待自己!
心裡在想著自己心事的馬漢,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妹妹的表情,而是、代替馬靈回答周宇說:
沒關系!周宇你不要和馬靈客氣,
我們進屋再說好了! 說著話,馬漢對周宇做了個請的手勢,周宇衝著呆立一旁的馬靈,溫煦的勉力笑了笑,又側臉對馬漢點了點頭,就率先向著小茅屋走去。
周宇的微笑,令馬靈那蒼白的臉色,又點上了胭脂,她扭捏的躲到自己的哥哥~馬漢的身後去了,在初見周宇的時刻,原本率真的馬靈,瞬間變成了一位,極度敏感而害羞的夜薔薇!
在短短的一瞬間,周宇的心裡可謂是,經歷的萬千道思緒,他從初見到,神似周奶奶的馬靈的驚喜,再到面對現實,意識到、這個空間沒有周奶奶,馬靈也並不是自己的周奶奶的沮喪,可謂心潮起伏到極致!
不過、通過這麽多年的歷練,周宇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初到異空間的矛頭小子了。
此時的他,睿智中帶著沉穩,沉穩中又帶著幹練,久居上位的氣勢,凌然於舉止之間。
他很快就擺脫了, 緬懷那個時空,不知是否還在人世的,自己最敬愛的周奶奶的情緒,而又重新變成了,從容不迫的周宇。
進到屋子裡,光線也緊跟著一暗,不過以周宇那變態的眼神,小茅屋內的情景,還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在堂屋的上首位置,端坐著兩個男人,一位是盡顯老態的男人,在他眼角己鑲上密密的皺紋,黑紅的臉膛,更是寫滿了滄桑。
而在他的身旁,端坐著一位紅光滿面的男人,這是一位年紀大約在65歲左右,身著錦袍的,保養非常好的老者,全身上下煥發出儒商的氣息,一看就是生活優裕的學者之人。
周宇的到來,驚動了上首正在低聲交談的兩人,他兩抬起頭來,同時發現了周宇的出現。
因為、屋裡的光線較暗,而屋外的光線較強,兩人都沒有看清周宇的長相,只是隱隱約約感覺,一個滿身輝映在光芒中的男人,踏光而來。
那個滿臉滄桑的老態男人,站起身來,衝著周宇施禮說道:
請問先生您找誰啊?
此時、馬漢和馬靈也跟著周宇的身後,走進了屋子,馬漢聞言、急忙解釋道:
爹爹~這位是我的好友~周宇,周先生!
接著又對周宇解釋道:
這位就是我的父親大人!
周宇急忙回禮道:
學生周宇拜見馬老先生,如有打攪,請您諒解!
那滿臉滄桑的男人,也就是馬漢的父親,恍然、連聲說道:
喔!先生原來是漢兒的朋友,無妨~無妨!先生快快請坐,裡面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