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魏大廣才突破丹勁入門的境界。
卻在吃下易白一顆丹藥後,又是激發他體內的潛力,直接讓他晉入丹勁小成境界!
而且,魏大廣伸展身手時,也能感受到體內力量運轉的極其順暢,而實力上竟是沒有一絲虛浮增長!
和易白所說的丹藥毫無副作用一模一樣!!
一顆,便是直接提升一個小境界的實力,這等丹藥只怕可以稱為神物了吧!
“多謝易白大人!!”
魏大廣躬身一拜,眼中無限的感激,他越來越慶幸自己所做的選擇是多麽的睿智。
易白淡淡一笑,道:“這丹藥只是輔助,重點還是在你多年修煉的積累上,我只是引你上正軌罷了。”
“易白大人,眼下我野雉幫被衡城多個一流實力盯上,只怕過不了多久就會禍事上門而來……”魏大廣道。
“野雉幫?”易白這才露出一些詫異。
魏大廣點頭,苦笑道:“就我衡城的幫派而言,僅僅頂級勢力才能有用龍、鳳、虎的資格,這是人人皆知的規則。”
“而我當初不過是個二流幫派,哪裡敢和一流的天鳳幫搶風頭……”
“即便十天就躋身一流了,但沒有真正得到其他一流勢力的認可,所以只能繼續用著這個幫名。”
聽完後,易白僅是笑了笑。
“山雞幫可不好聽,我要你現在就對外宣傳改名,嗯,就改成神鳳幫!”
“啊!神鳳…幫!!”
“這麽做無異是在打天鳳幫的臉呀,只怕他們會立即殺過來的。”魏大廣一臉震驚之色。
可是,易白不置可否一笑。
“呵,不然你以為我這是出於什麽打算?”
此話一才出,魏大廣徹底傻眼了,他更加看不懂這位大人了。
“易白大人,那天鳳幫可是衡城第三強的勢力啊,絕對沒有你想到這麽簡單!”
“幫主更是一位能人異士,有著催動符籙的可怕實力!”
“當年也有人挑釁天鳳幫,結果直接被那位幫主殺的覆滅了啊!”
對於魏大廣長敵人威風的話語,易白全然充耳不聞,他僅僅對那位幫助是個能人異士感到興趣。
“能人異士?你給我仔細說說。”他問。
魏大廣臉上有些回憶之色。
“衡城以至於周邊小城本就位於荊市邊緣,武修環境也和楚城大不一樣。”
“這些小城中有著一類特殊的強者,據說是修行了一些古時才有的奇異法術……”
“而能人異士們有著掌控風雨雷火的可怕力量,能輕易擊敗任何強大武修!”
魏大廣眼中慌色越來越多,一臉的畏怕。
他雖然是晉入丹勁小成,可本質上還是一具凡軀,哪裡能與那些強大的術法對抗呢?
不過一想到當初易白一招擊敗他,如今又是一顆丹藥讓自己突破境界……
魏大廣心裡也是有些變化。
“難道易白大人也是能人異士?他是有打算才這麽吩咐的嗎?”
他這才略微放心,仔細想來天鳳幫幫主最多丹勁大成實力,無非是擁有了奇異之力,才能囂張無匹。
可是,自己所追隨的易白大人不見得就被對方弱!
就在魏大廣心裡思忖之時,易白說了句讓他更加驚駭的話語來:“那個什麽幫主不能一招殺死罡勁武修吧?”
“既然不能,那他就將被我一招殺死!”
什麽!
一招殺死!!
魏大廣覺得自己如處夢幻,
腦子裡面一片巨大的空白。 那可是天鳳幫幫主,對方居然說一招殺死……
魏大廣覺得自己這幾十年白活了,真的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個什麽妖孽,才敢如此傲視一切!
“看來你怕了。”易白淡淡擠出了幾個字。
魏大廣這才發現那雙冷銳的眼仿若能看穿一切一般,直接洞察他的心思。
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魏大廣有些尷尬地點頭。
“僅僅一個天鳳幫太浪費我的時間了,現在,我要你向整個衡城所有一流幫派發下戰書!”
“我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刹!
時間仿若被凝固了,皇家KTV帝皇廳的空氣溫度驟然一降。
同時,魏大廣臉上的驚駭瘋狂湧現。
“記住,我的時間極其寶貴,你最好要用最狂妄的姿態將他們全騙過來!!”
“最多一天!!”
易白最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嚇傻了的魏大廣。
這等場面,讓人靈魂都為之驚亂。
也以至半個小時後的魏大廣,忘記自己到底是怎麽出的ktv,更忘記自己堂堂一個野雉幫幫主是以著何種顫巍巍的語氣對手下發出挑戰群雄的命令的了!
魏大廣知道,衡城幾十年來混亂無主的狀況……
或許, 真的要徹底改變了。
……
半天時間,野雉幫八九封戰書全都成功送達。
因此,整個衡城徹底沸騰了。
這個消息四通八達,傳播極快,無數的二流、三流勢力得知後,在第二天清晨紛紛趕往城西的競技場來。
那裡,就是野雉幫挑戰一眾一流實力的地方。
傳聞競技場曾經是古代衡城用來殺伐爭鬥的地方,場上沾染無數強者的鮮血、怨氣。
如今,野雉幫選在競技場,無疑是有著血殺死拚的打算。
可這些二流幫派、一流幫派們全都無法想象一個僅僅用了十天就從二流實力躋身一流勢力的幫派,到底有什麽異於常人之處!
又是誰給的勇氣,野雉幫竟敢以一流之末的實力挑戰整個衡城?
這些疑團過於燒腦,不過,很快就有一些消息靈通的一流勢力發現了其中的端倪所在。
他們調取了衡城各個有關野雉幫地盤上的監控影像後,終於將最大可能性精準定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而對方正是野雉幫成員從機場接來,且第一時間就送到了魏大廣的地盤!
就算傻子也是能猜測到這個年輕男人的不凡了。
可惜,由於權限資料有限,他們只能了解此人是邵城戶籍。
“讓野雉幫突然擁有這種程度勇氣,難不成真的因為此人?”
“那麽,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歷呢……”
整個衡城的勢力,全都陷入對易白巨大疑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