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霸天,問天,我靠,鬼谷門傳人的名字怎麽這麽霸氣。”王林驚歎,
易白淡淡一笑,道:“走吧,踏上尋找三魂草的路,我有種感覺,我們會同幾位前輩再見面的。”
王林點了點頭,雙眼放光的道:“師弟,我們去菩薩廟好不好,不要去佛寺,男佛徒太沒吸引力了,我們要去借宿,要打探消息,就去女菩薩呆的地方。”
“師兄,你還真是男人本色,那就如你所說,去尋找一處庵廟吧。”
王林頓時大喜:“我去前面探路。”
三人一路往荒郊走,在他們認為,越是荒郊野嶺,越容易遇見菩薩庵,但他們行走了三個時辰,遇到的全部是寺廟,盡是些男佛徒,
此時,懷柔的聲音傳來:“易白哥,我們先找個地方歇息呀。”
易白點了點頭:“尋處陰涼的地方歇息歇息吧,對了,師兄,如果天色暗下來,還是沒尋到菩薩庵,我們就尋一處寺廟住下吧。”
“放心,放心,一定能尋到菩薩庵的,偌大的西漠,我就不信尋不到女菩薩的住所。”王林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忽然他一聲輕咦,“前面有一處亭台,正好,我們過去歇歇,然後再上路。”
王林眼尖,看見遠處有一處亭台,
說來也怪,這亭台設立在三岔口的最中間,顯得不倫不類,
易白三人走到亭台時,裡面坐著一位男佛徒,這佛徒看上去五六十歲的樣子,胡須半百,沒有留頭髮,一身袈裟看上去皺巴巴,最主要的是,這男佛徒是一位瞎子,
既然是瞎子,易白三人並沒有同男佛徒打招呼,只是自顧自坐在一邊休息,
休息了半個小時,三人便打算繼續上路,一直沒有做聲的男佛徒終於開口了:“我佛慈悲,一行四人,三人健康,一人重傷,雖肉身已死,靈魂卻存一縷火焰。”
易白全身一顫,下意識的回過頭:“前輩,你……”
男佛徒雙手合十,空洞的雙眼看著易白:“阿彌陀佛,老僧雖然雙眼瞎,心卻不瞎,相見即是有緣,四位不如坐下來同老僧聊聊天,感應你們體內的氣息,除卻這位施主外,其他人似乎都覺醒了靈鎮,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下覺醒的靈鎮,沒猜錯的話,你們是來自東荒吧。”
盲僧眼盲心不盲,不僅知道身邊有四人,還能猜到四人的來歷,
易白早就聽聞西漠男佛徒和女菩薩佛法造詣很高,慧眼如炬,哪怕不用眼,就能看透凡人的七情六欲,此時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敢問前輩如何稱呼。”易白在老僧對面坐下,模樣恭敬,
老僧淡淡一笑:“施主不必太過拘束,世人稱呼我為盲僧,實不相瞞,我坐在這個亭台,就是專門等候你們的到來。”
“等我們的到來。”
盲僧的話讓易白三人大吃一驚,他們來西漠,完全是機緣巧合,而這盲僧居然能算到他們來西漠,佛法究竟是多麽高深莫測,
“三位施主不要驚訝,佛光普照之下,冥冥中自有天意。”盲僧雖然板著臉,但他的身體無時無刻不散發出溫和的氣息,讓人如沐春風,這是佛法高深的表現,
易白眉頭微微皺起:“前輩等我們是為何。”
“我等你們是想告訴你們三件事,第一:瑤池仙宮在西漠的西方,第二:提防身邊的女菩薩,第三:西漠會大亂。”
盲僧的三件事情,一件比一件荒唐,他們為什麽要提防女菩薩,西漠又為何要大亂,
此時易白眉頭越皺越緊,像是想到什麽,道:“前輩的意思是,西漠是因為我們的到來而大亂。”
盲僧沒有回答,而是高深莫測的開口:“凡是有因有果,因果必定循環,相見是緣,我這裡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們,還希望你們收好。”
“有東西要給我們。”易白驚疑不定,他們同僧人不過第一次見面,對方居然要送他們東西,“前輩,究竟是什麽東西。”
盲僧伸出右手,一枚類似蓮子的東西出現在他的手中,晶瑩剔透,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但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若是有女菩薩或是男佛徒在這裡,見到這東西一定會驚訝得合不攏嘴,這東西,是佛心,乃是絕世天才地寶,作用不言而喻,
“前輩,我們不過初次見面,這東西,我不能收。”
易白初來西漠,人生地不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比任何人都懂,他之所以逃離東荒,就是因為他能拉開遠古寂滅弓,此時盲僧贈與他的東西,只是看一眼,就覺得全身舒暢,好似沐浴在春風之中,其真正價值一定不可估量,
盲僧見易白不收,也不生氣,只是淡淡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東西或許會給你帶來災難,但它能救你身後的女子,三魂草,你是尋不到的,這仙草,唯有瑤池仙宮和雷音寺才有珍藏,你想要得到,唯有用你手中的蓮子做交換。”
易白瞳孔一陣收縮,盲僧居然連他在尋找三魂草都知道:“前輩……”
他想說話,盲僧卻打斷了他:“不需要多說,天色已經不早了,我還要等三個人到來,這東西,你拿走。”
說著,盲僧雙手結印,將手中的蓮子打出,直射易白的額頭,說來也奇怪,蓮子接觸到易白的額頭,居然自動隱沒,像是沒入了易白的大腦之中,
“走吧,這東西隱藏你在你額頭裡,一般的女菩薩和南佛徒都發現不了的,此地不宜久留,速速離去。”
盲僧說完,便不再開口,空洞的眸子只是注視著遠方,像是在等候其他人,
易白見此,也不好過多詢問,懷著驚疑的心情,離開了亭台,
剛走沒多遠,王林的聲音換來:“師弟,我們就這樣走了,總覺得這瞎子比王家村老村長還要神棍,西漠不愧為神棍的天堂,我們乾脆在這裡看看,他究竟在等什麽人。”
易白被王林的話所吸引,他也很想看看,這盲僧究竟什麽來頭,是不是故弄玄虛,於是選擇了一個稍微隱秘的地方,他們偷偷注視著亭台的一切舉動,
時間流逝,易白三人這一守,就是一個時辰,阡陌小道上沒有刹影子都沒有一個,就在王林快要不耐煩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阿彌陀佛,師兄,闊別三年,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