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這口鍋被火一烤,非但沒有發黑,反而變得越加光亮,易白確信,製作這飛梭的人,一定也是一個喜歡廚藝的主,不然怎麽會打造出這樣獨特的聖器,
隨著王林的燒煮,陣陣芳香緩緩傳來,讓人全身舒暢,
易白雙眼一亮,他沒想到王林居然真的會煮飯,而且手藝不錯的樣子,只是聞著香味,他就恨不得馬上去喝他做的湯,
“王林大哥,好了沒有呀。”懷柔身為女子,最為嘴饞,
王林沒有回答,進入狀態的他,早就忘乎所以,似乎眼中只有他的鍋,他的湯,看樣子,如果不是修道者,他的確能成為絕世大廚,這天賦,非一般人能比擬,
時間流逝,香味越來越濃鬱,遠遠傳開,
窸窸窣窣,
忽然,易白身體一顫,他聽到了類似爬動的窸窣聲,
“怎麽了,易白哥哥。”他的動作被懷柔看在了眼裡,
“好像有什麽東西再靠近。”將靈氣運集到雙耳,他能感應到聲音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那是有東西在爬行,而且數量再快速增加,
“不好,地底有東西。”
他忽然站起,一聲大吼,這聲音是從遠處沙地之下傳來的,
血色靈氣瞬間遍布全身,他一巴掌朝著沙地擊去,
嘭,
一聲悶響,血色靈氣化作一圈血色漣漪蕩漾開來,快速遠處,
“嗤嗤嗤。”
蟲鳴的聲音傳來,隨著血色靈氣蕩漾,塵土翻新,一群群黑色的小蟲快速從沙地裡浮現,它們像是蟑螂,卻生有一對尖嘴,詭異的是,它們的尾巴居然還長有類似鞋子的毒刺,閃爍著綠芒,定然有劇毒,
這東西同六界殺戮中的魔甲蟲相類似,卻更加凶猛,
易白的臉色大變,立馬朝著沙面進行攻擊,靈氣化作狂猛地衝擊波蕩漾開來,像是層層漣漪,
吱吱吱,
這些小蟲子很弱小,靈氣直接將他們斬成兩半,但無奈這些小蟲子的數量實在太多,密密麻麻,猶如黑色潮水,前赴後繼,根本殺不盡,同黑甲蟲一樣,是群居動物,
“王林師兄,別做了,走。”易白再也沒有喝湯的,若是留在這裡,他們就成了這些小蟲子的食物了,
然而,王林依舊看著他手中的鍋,像是沒有聽到易白的喊聲,他早已經沉寂在他的世界中,
窸窣,
小蟲子依舊在快速逼近,黑壓壓一片,像是黑色潮水,一群黑色蟲子已經去到了王林身旁,
易白眉頭一皺,一聲大吼:“玄焰殺。”
吼,
一聲怒鳴,一頭滾滾玄焰快速出現,包裹了王林和他手中的飛梭,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蟲子爬上了滾滾玄焰之上,居然打出卡擦卡擦地撕咬聲,靈氣形成的滾滾玄焰居然在快速被這小東西吞噬,它們的嘴似乎能夠咬碎一切,
三丈的滾滾玄焰很快成為了五爪黑龍,而且隨著吞噬,滾滾玄焰在緩慢縮小,若是滾滾玄焰被徹底吞噬乾淨,接下來被吞噬的便是王林,
“完蛋了。”懷柔大驚之色,現在他們想要去救也來不及了,小蟲子也已經來到了他們周圍!
“玄焰殺。”
易白眉頭緊緊皺起,在他和懷柔身上施加了玄焰殺之後,又用來施展攻擊,
刹那之間,一條條金色巨龍從天而降,形成一個圓圈,擁有萬軍之勢落在他們四周,
轟轟轟,吱吱吱,
巨大的爆破聲和小蟲的哀鳴聲不絕如縷,終於是穩住了陣腳,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就算滅地手不怎麽消耗靈氣,如此揮霍,他也堅持不到一個時辰,最主要的是,王林堅持不了那麽久,此時,滾滾玄焰已經縮水了一半,
“易白哥哥,怎麽辦呀,王林師兄好像煮飯入迷了。”懷柔開始著急了,
易白咬牙道:“只能咬牙堅持。”
說著,玄焰殺不斷落下,蟲子哀嚎遍野,堆積成為小山,卻奈何數量眾多,前赴後繼,根本殺之不完,情況非常危急,
就在這關鍵時刻,遠處忽然傳來了火光,
“去去去。”
人語傳進他們的耳裡,一群穿著草裙的男男女女手持巨大火把朝著他們衝了過來,那些小蟲子居然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它們是在畏懼他們手中的火把,
很快,蟲子便化作潮水重新散開,王林身上的蟲子也被火把驅散,一切重歸於安靜,
“你們是從外面來的吧。”一位野人來到易白身邊,開口說話,
易白還沒有回答,王林的聲音忽然傳來,
“好了,我的燙做完了,易白,懷柔妹妹,你們嘗嘗,咦,怎麽回事,身邊怎麽忽然多出了這麽多人,難道都是被香味吸引過來。”王林終於是清醒了,下一刻他看見了地上的蟲子,“靠,怎麽地上這麽多死蟲子,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他莫名其妙,
易白和懷柔都很無語,也懶得搭理他,只是對著這群突然出手相助的野人道謝:“恩,我們從外面來的,謝謝你們相救。”
一位面容俊秀的男子開口:“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們來。”
易白眉頭微皺,同懷柔相視一眼,都點了點頭,跟上了這群野人,
“易白,怎麽回事,這些野人是哪裡來的。”王林很是不解,
易白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他們忽然出現救了我們。”
“忽然出現,你的意思是,這死亡領域,還能有人類存活。”王林大吃一驚,
“小聲一點,別被他們聽見,跟他們上去就知道了。”易白淡淡開口,其實他的心裡也覺得不可思議,死亡領域還有人生存,按道理來說,越凶險的地方越不可能有人生存,但這疑問他只能暫時爛在肚子裡,
“要是真的有人存活下來,那也好啊,說不定他們知道怎麽走出這死亡領域。”王林完全是一個樂天派,
易白不再言語,只是看著前面帶路的一群野人,像是在思考什麽問題,
“易白哥哥,你相信他們嗎。”懷柔小聲開口,
“不相信。”
“那就好呀,我總感覺他們同我們不一樣,但究竟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我說不上來,只是一種感覺。”懷柔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