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待會你和我一起,這些人還不是我們的對手。”一睜眼,東門宇的聲音傳來,
易白知道東門宇是什麽意思,待會比修為的時候,二十位青年俊傑會同時上場,進行混戰,誰先出戰鬥圈子,排名就越靠後,
“不用了,這比賽不得任何人聯手,我們若站在一起,必要的時候我還會對你出手,我們還是站遠一點,各自打各自的。”
這些青年俊傑之中,唯有青年第一人易白看不透,他猜測,對方估計已經是魔獸境大師了,但他無所畏懼,
東門宇一聽,淡淡點了點頭:“那好。”
說話間,前二十青年已經進入了戰鬥圈子,
“阿彌拖佛,在下xxx……”
所有佛徒各自報了姓名,隨後便嚴正以待,不敢絲毫大意,因為身邊的所有人都是敵人,
易白將目光放在青年前三身上,方少德是結元九層顛峰的修為,想必那第二的夢靈菩薩也就九層巔峰或者半步大師的修為,
既然要成名,他就不客氣了,一招,每個人都必須一招解決,
他就是要名鎮西漠,
“方少德,就拿你先開刀吧。”
易白發現,他同方少德的距離最近,他已經決定,戰鬥一開始,先出手擊敗方少德,然而,他的想法剛落,方少德忽然衝出了戰鬥圈子,
“奇怪……”
易白正疑惑,卻瞧見了人群前方的楊靜女,
他明白,方少德是朝著楊靜女去的,
“這丫頭,讓他不要露面,隱藏在人群中看就好,卻還是出來了。”
易白搖頭一笑,卻知道楊靜女這是關心他,
“靜女,你沒事吧,婉晴菩薩沒有找到你。”
方少德欣喜不已,一把抓住楊靜女的胳膊,
在婉晴說要找楊靜女麻煩後,他就一直不安,甚至方才的辯論,他都心不在焉,一直擔心著楊靜女的安危,但他知道,他並不愛楊靜女,只是楊靜女的身體對他來說實在太重要了,何況,楊靜女本來就貌美如仙子,他雖然不愛,卻肯定喜歡,
楊靜女略微掙扎,卻掙脫不開方少德那有力的大手,隻得喊道:“方佛徒,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對不起,是我太高興了。”方少德口中說著對不起,手卻沒有松開,“還有,不要叫我方佛徒,就叫我少德。”
“方佛徒,你松手,男女授受不親。”楊靜女急的臉都紅了,早知道她就聽易白的話,不露面了,
方少德的舉動被不少佛徒看在眼裡,開始竊竊私語,
“我草,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噓,小聲點,那可是方少德,是最有可能晉級魔獸境大師的青年。”
“我當然知道他是方少德,他可是我們佛徒中公認的最醜佛徒,我只是恨啊,這麽美麗如同仙子的女子居然被他糟蹋了,禽獸,人渣。”
方少德無視周圍的嘲諷,盯著楊靜女的俏臉,道:“我們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結婚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不存在男女授受不親一說。”
“我靠,原來是未婚妻,蒼天無眼啊。”
佛徒們仰頭歎息,一朵鮮花就這樣凋零了,
“她讓你放手就放手,不然,我不介意廢了你的雙手。”
易白冷漠的聲音忽然傳來,
方少德轉頭,見是易白,嘴角呀開一抹輕蔑的笑容:“就你,廢我雙手,笑話。”
易白平淡道:“不信,你可以試試,我數三聲,三聲後如果你不收手,你的雙手就沒了。”
方少德笑了,在西漠,他還是第一次被同輩人威脅:“你如果不是靜女的哥,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
正文第二百五十九節一招,敗所有俊傑
易白像是沒聽到方少德的話,已經開始計數:“三……”
方少德的表情變得越加冰冷,一聲冷哼:“你真是有膽色。”
“二……”
“好,我就看你要如何斷我的手。”方少德也是有脾氣的人,在他看來,既然易白不給他面子,他也沒必要賣楊靜女的面子,“靜女,對不住了,這是你哥自找的,放心,我不會殺了他,只是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天高地也厚,我方少德不是誰都可以威脅。”
易白嘴角呀開一抹嗜血的笑,像是不耐煩:“一。”
聲音還在飄蕩,一道白光忽然出現,徑直斬向方少德的雙手,仔細看,這居然是劍影,
方少德見這白光,心中暗叫糟糕,在易白開始計數後,他就一直全神戒備,他就要看看一個無名小子要如何廢了他的雙手,
但這一刻,他明白大意了,盡管他已經盡量高估到易白,卻沒想到最終的結果還是低估了對方,易白的這一劍根本沒有絲毫征兆,當他反應過來時,劍芒已經來到他雙手之前,
嗤,
鮮血噴灑,方少德的身體後退數步,
“步伐術法。”
易白眉頭微微皺起,他沒想到方少德居然躲過了他的攻擊,看來他也小看了方少德,
此時,方少德左手捂住右手手腕,上面有一道長長血口,如果不是他第一時間施展步伐術法,整隻手都會被易白一劍斬斷,
圍觀的佛徒們到現在才反應過來,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易白,
“這……這人是誰,差點將方少德的手砍斷。”
“肯定是某個大勢力的弟子, 凶猛啊。”
“易白,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方少德咬牙切齒,周圍的議論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成名這麽多年,青年中誰曾讓他如此狼狽,就算面對青年第一,他也不會如此不濟,
易白聽見方少德的話,只是冷笑,他想要殺方少德,非常簡單,如果不是顧忌菩提殿,他早一巴掌將方少德拍死了,免得這隻蒼蠅成天礙眼,但如果這方少德不長眼睛,他不介意讓方少德缺胳膊少腿,
“天觀論法最後一輪、修為比試即將開始,老規矩,前三名能得到弱水三千。”
就在方少德快要暴走時,老佛徒的聲音傳來,像是一瓢冷水,讓方少德清醒過來,
“易白,比試時刀劍無眼,你可一定要小心。”方少德已經打算,在比試的時候將易白斬殺,到時候他一點責任也沒有,畢竟刀劍無眼,在擂台上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易白淡淡道:“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