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還沒有嫁人吧。”
深呼一口氣,易白對著雲空幾人道:“各位前輩,降落在下面的城池吧,我有幾個老朋友想去看一看。”
飛梭雖然是王林的,但卻是幾位王侯強者在驅動,這樣才能將速度提升到最快。
“好。”
雲空等人來東荒原本就是陪易白,易白去哪裡他們自然沒有絲毫意見,他們還指望懷柔的林副將替他們煉丹呢。
“這就是東荒的城池,果然宏偉大氣。”
降落在白龍城,雲空等人看著眼前的宏偉城牆,都不禁驚訝,西漠和東荒的文化有很大差別,在西漠很少看見如此雄偉的城池,倒是經常看見寺廟和佛庵。
“嗯,進去看看吧。”
一行十數人大步走入白龍城,時別四年,再次踏入白龍城,易白心中感慨頗多。
街道上,幾乎家家戶戶門前都掛著大紅燈籠,由此可見即將舉行婚禮的人勢力絕度不小,易白正想上前詢問究竟是誰家有喜事,還是有什麽特殊的節日,卻忽然看見一道纖細的背影從他身旁跑過,隨後身後傳來追逐聲。
“又來偷東西了,這已經是第三次偷我東西了,該死的乞丐。”
“追,追到她一定要將她手打斷。”
一群居民從易白身旁追過,手中還拿著鋤頭、棍子,一邊追一邊大罵,看樣子那逃跑的乞丐偷了不少人家的東西,得罪了許多人。
“奇怪,這乞丐的背影怎麽看上去非常熟悉。”
易白眉頭微微皺起,那纖細的背影讓易白感覺在哪裡見過,而且給他一種非常熟悉親切的感覺。
乞丐的速度非常快,只是眨眼間便消失在視線之中。
“又被跑掉了,逃跑起來像是兔子一樣,眨眼間便不見了。”
“晦氣,下次一定要想個法子,甕中捉鱉。”
居民們罵罵呀呀離開了,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結局。
“易白哥,你怎麽了。”
懷柔發現易白望著乞丐離去的背影正正發呆,不禁疑惑出口。
“沒什麽,只是感覺這個乞丐我好像很熟悉。”
“熟悉,那我們追上去看看吧,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做,進城中心也是走這條路。”
易白點了點頭:“那就跟上去看看。”
聲音還在飄蕩,易白等人已經消失在原地,他們一行人,除卻楊靜女的修為無法確定等級以外,最弱的都是至獸境宗師,一旦全力趕路,一般人是捕捉不了痕跡的。
一分鍾後,一道高挑卻略微顯得瘦弱的背影出現在易白等人視線中,正是那逃跑的乞丐。
易白越是靠近乞丐,越覺得這背影有一絲熟悉,卻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乞丐會給他熟悉的感覺,他從來沒認識什麽乞丐啊。
乞丐不知道是察覺到有人跟蹤,還是天生就比較警覺,忽然回頭朝身後看了一眼,然後一拐就拐進了一個胡同,易白等人隨後才跟了進去。
來到胡同時,易白看見乞丐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掏出幾個包子,然後大口大口,狼吞虎咽的朝嘴裡塞,吃三個大包子,居然隻用了十來口。
乞丐頭髮很長,很凌亂,易白看不見對方的容貌,甚至連對方的姓別一時之間都難以分清,但看見那精致的嘴唇,這乞丐給他的熟悉感覺便越加明顯。
懷著疑惑,他一閃身來到乞丐身邊。
他的突然出現嚇了乞丐一跳,身體下意識的往後一跳,那動作比猿猴還要敏捷,同時一雙眼睛警惕的看著易白。
“諾瀾月,。”
下一刻,易白驚訝的聲音傳來,雖然乞丐的頭髮遮住了一半臉,但他還是驚疑的問出聲,他發現這乞丐同諾瀾月長得太像了,怪不得對方的背影會讓他覺得熟悉。
乞丐聽見他的聲音,並沒有說話,依舊戒備的看著他。
“是你嗎,諾瀾月。”
易白不能確定眼前的乞丐是不是諾瀾月,因為他無法將諾瀾月的身影同一個乞丐重疊在一起,諾瀾月是誰,諾瀾家的千金小姐,諾瀾家雖然只有一位王侯強者,卻足以讓諾瀾家成為小世家,有這樣強大的後盾,諾瀾月怎麽可能成為乞丐。
“赫赫。”
乞丐依舊沒有理會易白,只是發出警告一般的聲音。
這聲音雖然顯得粗糙,但易白還是聽出來了,這個聲音就是諾瀾月的。
諾瀾月成了乞丐,這怎麽可能。
驚疑下,易白伸出雙手,扒開了乞丐搭在臉龐的凌亂長發,雖然乞丐一直反抗,但怎麽可能反抗得了身為宗師的易白。
“這真的是你。”
看清楚乞丐的容貌後,易白整個人都愣了,眼前的乞丐不是諾瀾月是誰。
“呀呀呀。”
諾瀾月被易白抓住雙手,撥開頭髮,頓時開始掙扎,那黑色眸子裡,盡是不安。
“別怕,是我,我不會傷害你,我是易白。”
易白看見諾瀾月如此模樣,居然有想哭的衝動,這還是當年那個猶如仙子一般的女人嗎, 易白不會忘記諾瀾月為了救他,不惜破了自己的*,昔日牢房裡那霪靡的一幕,他永世都不會忘記。
“嗯。”
諾瀾月原本掙扎得很厲害,但聽到易白二字的時候,居然變得略微安靜下來,到最後居然暈倒在易白的懷裡。
“諾瀾月”易白大吃一驚。
“放心,她沒事,應該是想起你來了,太過驚喜,以至於昏了過去,想來,她一定是受過重傷,導致精神不穩定。”
懷柔林副將平淡的聲音傳來。
“精神不穩定。”易白臉色變了,豈不是說諾瀾月成為了瘋子,“前輩,能不能治療。”
“這點小事,服用一顆溫神丹,休息幾天就會複原。”
易白聞言這才松了口氣,能治療就好。
“易白哥哥,月姐姐怎麽成這了個樣子,讓懷柔背著她吧。”
懷柔的聲音有些低沉,她同諾瀾月的關系比較好,說起來,茂茂還是諾瀾月送給她的。
“我也不知道,等她醒來了再問吧。”
“也只有這樣。”懷柔一點也不嫌諾瀾月髒,直接將諾瀾月背在身後,“好了,現在去問問究竟誰家嫁女兒吧。”
易白點了點頭,暫時將諾瀾月的事情放在一邊,等諾瀾月醒來再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