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余瞅著杯子裡的酒。
蘇折和金將軍他們的話題已經轉到了城防之上。
蘇折說:“那鐵木真也是厲害,有好幾次,就要失守了,還好安州城軍民一心,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才守住了這座城池,沒有辜負殿下以及朝廷的期望啊。”
金將軍點頭道:“國公放心,此次殿下讓末將率領五萬大軍,糧草輜重更是數不勝數,只要那鐵木真還敢來,那末將就叫他有去無回。”
“將軍豪氣,蘇某敬將軍一杯。”蘇折舉杯而飲。
金恩喝完酒,蘇清的影子一直徘徊不去,借著酒氣,他打算試探一下蘇折。
不是說,他家有兩個未嫁的大齡女子嗎。
如果能把那蘇清弄到手,就算是死,自己也願意啊。
於是,抬起手,問道:“剛才聽國公說,為了此次勝利,你還向安州城的軍民們許下重諾?”
蘇折笑了笑,回道:“怎麽?金將軍,你這是何以啊?”
金恩指著對面的秦余,而後道:“這位狀元郎,他已經有家室了,自然不能再娶你的女兒,可末將,年過三十,至今還未娶妻,當然,末將並不是指令嬡,而呢咳咳,今日一見府中的蘇姑娘,便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咳咳,末將願意取鐵木真首級做聘禮,前來求娶蘇姑娘,可乎?”
“哈哈哈,金將軍真愛說笑話,這鐵木真的人頭豈是那麽容易取的,更何況,能不能把他們趕走還得另說,所以老夫不想為難將軍。”
蘇折沒想到,方才不過見了一面,這金將軍就對清兒念念不忘了,雖說他曾許過諾言,可也不想將女兒以及妹妹嫁給像金恩這樣,長相猥瑣的人啊。
他所鍾意的人,是像秦余這樣,儀表堂堂啊。
當然,蘇折情商還是有的,不能太不給朝廷的人面子。
所以,搖了搖頭,勸慰道:“將軍也莫要傷心,如果你真能將鐵木真擒獲,那老夫願把妹妹和女兒都許配給你。”
“當真?”金將軍聽了,早已食指大動。
其他將領也是心動。
能一下子娶到安州二美。
在床上,和她們共赴巫山。
嘖嘖,想想就覺得要流鼻血啊。
頓時,士氣大振。
將軍們為了能得到安州二美,都暗暗下定決心。
鐵木真,你跑不掉了。
只有秦余,他一不想招惹蘇姑娘,二更不會去碰她。
一個凶巴巴的婆娘,娶回家幹啥?
受罪嗎?
不,他就算死,也不會娶蘇清的。
他此刻更關心的是如何離開,找到蘇嫻,和她見上一面。
眼前的情形,蘇折是盡收眼底。
這些將軍,果然都是一群狼啊。
這時,自己又有些後悔了。
話會不會說得太滿,如果真的有人能抓到鐵木真,他該怎麽辦?
隨即,又搖了搖頭。
想抓鐵木真,那怎麽可能,能把對方打退就已經很不錯了。
蘇折發現這樣激勵將士的辦法還挺管用的。
只是苦了妹妹和女兒了。
廳內,將軍們的熱情開始高漲,他們向蘇折敬酒。
蘇折也回敬過去。
他的余光卻瞧見秦余坐在一邊,似乎有些悶悶不樂,不禁問道:“狀元郎,你怎麽了?”
剛才,他給出那麽大的許諾,只有秦余一個心不在焉的。
蘇折暗讚,果然是人中的精英,反應就和別人不一樣。
他此刻,對秦余的印象更好了,所以也可惜人家早已名草有主。
秦余見問,發現機會來了,當即說道:“國公,下官剛才喝得
有點多,再加上一些水土不服,所以肚子有些不舒服,不知”
原來是想上茅房。
蘇折哈哈一笑,揮手示意一旁的下人,對他道:“帶這位大人去茅房吧,記得要親自帶回來,不得怠慢了。”
“是,老爺。”那下人輕聲答了一句,便帶秦余走了。
秦余被家丁帶到蘇府的茅廁,在進去前,跟那家丁道:“小哥,你回去吧,我看我這一下恐怕得很久。”
那家丁道:“沒事的,小的等得起。”
你等得起,我等不起啊。
秦余再次勸道:“沒事的,剛剛的路,在下都記得了,小哥,茅房臭不可聞,而且在下的那個東西,比起尋常人,更加不可聞,難道你真的想”
家丁被秦余說的一陣惡心,可他更怕老爺,因此,仍然堅守陣地。
秦余無奈了,哪有這樣的家丁,都不按套路出牌的。
進了茅房,連個屁拉不出來。
秦余開始惆悵了。
“小陶,剛才你去哪裡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遠處而來。
秦余聽得很清楚,那是蘇姑娘的聲音。
接著,剛剛的小陶對蘇清道:“大姑娘不好了,老爺正在胡亂指婚呢,奴婢可得先一步回去告訴小姐。”
“不,你等著,先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蘇清阻擋住了小陶的去路。
小陶無奈,隻好把事情給全盤托出。
蘇清點了點頭,說道:“這事你就不用擔心了,也別告訴嫻兒,一切有我呢,我能說服哥哥不要亂立什麽誓言。”
小陶將信將疑,“真的嗎?”
蘇清肯定道:“當然是真的,這可關乎我和嫻兒的終身大事。”
聽了這話,小陶覺得有理,隨即道:“多謝大姑娘了,小姐那可能需要我,奴婢先告辭了。”
蘇清揮了揮手, 見小陶走遠後,突然又大叫道:“千萬別跟她說,秦余來了。”
小陶在遠處答應了一聲。
可秦余卻覺得不對勁,這個蘇姑娘,怎麽到處跟自己作對。
忍不了了。
秦余站起身,走出茅房。
那名家丁見此,怪異道:“大人,這就好了?”
秦余本打算去找蘇清算帳,可一件到這名家丁,立即就打消了剛才的念頭。
還是先別跟蘇姑娘起衝突的好,不然被蘇折發現,就不好說了。
於是,說道:“對啊,剛剛還有來著,不知為什麽,蹲下去的時候,又沒了。”
“沒了好,小的這就帶大人回去。”家丁說著,立馬朝前帶路。
秦余跟在後頭,生怕被不遠的蘇清看見。
可越不想的東西,它越容易發生。
蘇清一眼便瞥見了秦余,當即叫道:“站住!”
秦余表示,你叫我站住,我便站住,那我秦余豈不是很沒面子。
“再不站住,我便和哥哥說,你就是那個令嫻兒牽腸”
蘇姑娘還沒說完,便被秦余捂住了嘴。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