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我剛才只是安慰維娜姐姐,我爺爺和市長的關系不是很好,爸爸也生死不知,上次看到我的時候滿眼色迷迷的,我這次去怕是羊入虎口了。”卡戴珊邊走邊紅著眼圈和劉秀說。
停下腳步,劉秀正色對卡戴珊說:“卡戴珊,我劉秀不是為了苟安,就把自己的女人送人的無恥小人。十分鍾後你要是不出來,我就衝進去劫持他當人質。我們連夜出去,憑我的本事自能保你們平安,你能相信我嗎?”
“傻瓜,你真的願意為了我去劫持?願意去外邊的世界冒險?你想過維娜嗎?”偎依進劉秀的懷裡,被藏起辣椒辣出眼淚的卡戴珊,心裡琢磨著,“死小家夥人還不壞,本姑娘沒有所托非人。”
“這裡也不安全,有人想要我的命,如其在防禦圈裡擔心別人的暗算,還不如出去闖一闖。我自信能殺光接近你們所有的異化生物,給你們一個安全的容身之處。”劉秀擁著卡戴珊走到路邊,伸手把花壇中的鐵柵欄折下一截。
看著在劉秀手中扭曲成團又在大力摩擦下變成細粉的鐵條,卡戴珊滿眼都是小星星:“哇,你還是人嗎?你的手是鐵做的嗎?”
“我是不是人你今天不是試過了嗎?我哪個地方是鐵做的你不清楚?”劉秀打趣道。
十幾分鍾後,拉昆市市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他點上一支浩克剛派人送來的高檔香煙,他意味深長地隊卡戴珊說:“卡戴珊啊,現在是非常時期,有些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劉秀是不是無辜?我會認真考慮的,你也要好好考慮一下,該怎麽做才能說服其他人,畢竟出了人命,防禦圈也要給警備隊那邊一個交代。”
“哦,謝謝你,市長伯伯,給你添麻煩了,我回去考慮下。”卡戴珊笑顏如花地和告辭,她是一刻都不敢多呆,劉秀要是殺進來,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死小家夥的話雖讓她感動,可防禦圈裡的幾千條槍也不是擺設。
看著卡戴珊扭擺的腰身消失在關上的房門後,心中大為惱怒,“不時相的小丫頭,明天叫你哭都哭不出來,早晚你得自己爬上床求我。”
二人返回,維娜問起劉秀也是敷衍幾句說沒有問題,看在卡戴珊家的面子,上面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讓維娜又是一陣對卡戴珊滿口感謝,弄得卡戴珊很是心虛。
由於擔心節外生枝,劉秀沒讓卡戴珊回去,讓她和卡琳睡一個房間,他打算明天就帶領三女離開防禦圈。
一大早,樓道裡劇烈的腳步聲將劉秀驚醒,看到劉秀打開房門,門外荷槍實彈的士兵抬起的手又放下:“劉秀!我們接到命令,你跟我們走一趟。”
安慰了驚慌失措的維娜,劉秀臨行前給卡戴珊使了個眼色,要她按照昨晚他的吩咐收拾妥當。
把三隻狗崽裝進大背包,三女又收拾幾包衣服和食物,窗外傳來擴音器的喊話,要所有人到廣場集合。
防禦圈的人們從各自住所走出,前往市政府前的世紀廣場,廣場最高處,花崗岩搭建的平台上,已經擺了幾張桌子,一排人襟偉正坐。
人群匯集成一片黑壓壓的人頭海洋,主席台上的擴音喇叭響起,說昨天夜裡發生一起死亡事件,當事人劉秀不服從警備隊的命令,並失手造成警備隊一名隊員死亡。
經過臨時救援委員會討論,決定非常時期,特事特辦,將劉秀驅逐出防禦圈,出於人道考慮,他可以帶上自己的物品和簡單的防身武器。希望這件事能警示大家,服從管理,否則造成嚴重後果者一律驅逐出防禦圈。
人群一陣沉默,警備隊隊員大多是混混出身,秩序良好時就欺壓良善,死光病毒爆發之後更是變本加厲,這些天他們的所作所為,人們不是不清楚。只不過事不關己,沒必要為不相關的人出頭,現在混亂的世道,能保住自己安穩的生活就不錯了。
當劉秀在幾名士兵的押解下,從人群前走過的時候,維娜擠到前面,衝主席台哭喊道:“你們怎麽能這樣?你們把他趕到外邊去,不是要他的命嗎?”
“維娜,別說了,你願意跟我走嗎?”劉秀陰沉著臉說道,劉秀被士兵們帶走,根本沒有人詢問他瘦猴的死亡過程,他直接被押解到世紀廣場,接受早就安排好的判決。
雖然這些日子劉秀和維娜一直是老公老婆的稱呼著對方, 可讓維娜放棄安全的環境,和自己一起出去冒險,劉秀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他臉上的神情看似平靜內心卻很緊張,劉秀還是很看重他第一個女人的。
維娜臉頰上的淚水未乾,她怔怔地看著劉秀那張俊俏至極的臉,喃喃地說道:“你是我的夥伴,我們是一家人,死也要死在一起。”
維娜和她原來丈夫的感情早就名存實亡,她已經把自己的心,拴在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劉秀身上。
注視著維娜還微微顫抖的嬌軀,劉秀原本冰寒的心溫暖起來,數日來劉秀跟隨警備隊外出,給防禦圈帶回無數物資,更因為劉秀的存在,他所在的小隊無一人員傷亡,這些功績卻絲毫沒有被上層看在眼裡,因為他們要殺雞儆猴。
環視了一眼默然的人群和主席台上面無表情的一眾官員,劉秀心中冷笑,“你們以為這裡是安全的?像變異喪屍犬那樣的生物再多幾頭,防禦圈的圍牆和紙糊得沒什麽區別。”
從卡琳肩上接過裝狗崽的背包掛在肩頭,劉秀把卡戴珊吃力抱著的重劍提在手裡,對卡琳說道:“卡琳老師,我們走了,你以後要照顧好自己。”
“在這裡我也沒有親人,這些天你們拿我和家人一樣,我和你們一起走。”卡琳攏了攏耳邊的長發,衝著劉秀嫣然一笑。
看了一眼默默跟在劉秀身後的卡戴珊,維娜已然明白昨天晚上倆人是騙她的,雖然知道二人也是安慰她,維娜心中還是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