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白的速度很快,只不過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就到達了自己的任務目的地,一路上除了遇到了幾隻五階六階變異獸之外,也沒有遇到其他的麻煩,而李初白則是用那幾隻變異獸練了練自己重新撿起來修煉的霸體引導法和無雙,月華兩個武技,雖說這些戰績都是人類所創造的,但是就跟人類可以用黑暗生物的能量武器一樣,用血族的基因鏈去修煉人類的武技和引導法也是可以的,只不過月華的效果可能就要差上一些了,畢竟原來月華之所以會那麽強,是因為李初白本身的月華天賦。但是還好,至少李初白不用隻依靠血族本身的基因能力來進行戰鬥,這無疑讓李初白的戰力再次稍稍提升了一些。
到達了那七階狼族的領地之後,李初白才發現戰盟下達這個任務的原因所在,這個七階狼族的領地雖說還沒有降格,但是當代族長僅僅達到了六階,而上一代族長則是在年輕時與人類聯合議會的戰爭中受傷,一直沒有恢復,如今只是苟延殘喘只有一擊之力,而整個族群之中五階的狼族都很少,這樣的族群連四階的戰鬥小隊都根本不可能擋住,更別說五階小隊了。李初白看到如此情況之後,趕緊來到此地的戰盟分部,向其做了任務交接之後要到了這個五階人類戰鬥小隊的大致行軍路線,李初白決定自己在將自己的身體狀態調整至巔峰之後就要到荒野上尋找這隻人類戰鬥小隊的蹤跡,畢竟這樣的狼族只會成為自己的累贅而不會成為相應的助力。
李初白休息了大半天的時間,就基本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檢查好了自己的裝備,李初白便按照拿到手的任務情報,向著荒野走去。在荒野上的時候,黑暗生物要比人類救贖者在戰鬥方面有著很大的優勢。畢竟黑暗生物在五感和身體素質上都要比同階的人類救贖者強上許多,所說李初白並不是純正的黑暗生物,但是黑暗生物的基因鏈對李初白身體的各項素質的改造還是極為明顯的,尤其是在五感上,甚至李初白的五感要比同階的黑暗生物都要強上許多,這也是李初白敢於進入荒野和五階人類戰鬥小隊戰鬥的原因。
利用自己五感上的天然優勢,李初白很快就在距離那五階戰隊的斥候很遠的地方發現了那名斥候,既然自己已經確定了那五階戰隊的前進路線,李初白就打算隱藏起來,等待那五階戰隊走進之後偷襲,畢竟雖說李初白在荒野上有些優勢,但是李初白還是沒有能力將這些轉化為自己近身作戰的優勢,安逸的生活實在是太久了,再加上李初白現在缺少遠程武器,還是先利用自己在暗處的優勢先襲殺掉一些五階,六階的戰隊成員,再去圖謀那七階的指揮官才是正途,李初白小心地清理掉自己的痕跡,便將自己整個人埋在土中,隻留了兩個孔洞用來觀察,很快斥候兵就接近了李初白的所在地,在聽到斥候兵報告此處沒有問題之後,李初白便將心放到了肚子裡,至於斥候兵李初白並沒有急於殺死他,生怕打草驚蛇。影響到自己的計劃,很快斥候兵就繼續向前偵察前方是否有危險去了,而李初白則是繼續隱藏。
很快李初白就等來了他此行的目標,一共十一人,七名五階三名六階一名七階組成的標準的人類五階戰鬥小隊,李初白首先要處理就是負責遠程狙擊的一名六階和兩名五階狙擊手,很快,一行人就走入了李初白的攻擊范圍,一行人在斥候匯報過情況之後,警惕性已經下降了不少,但是畢竟是經歷了無數大大小小的戰鬥,一行人還是有著一定的警惕性,
李初白的耐心很好,三名遠程狙擊手在隊伍的中央,李初白在等最佳的位置,務求一擊致命,隨即遠遁,很快,三名遠程狙擊手已經走過了李初白正前方,李初白如長虹貫日一般拔地而起,小隊一行十一人哪能想到在地下會藏著一個人,而且李初白還躲過了斥候手中的生命探測,李初白突然之間的暴起,讓五階戰鬥小隊第一時間愣了一下,這就錯失了第一時間反殺的寶貴可能,李初白直接打出無雙,身法展開月華之步,一拳無雙直接將下意識擋在那名六階狙擊手前面的兩名五階狙擊手穿了糖葫蘆,拳勁一震直接將兩人震成滿天飛血,李初白後勁不減,左手一記軍刀刀芒大盛直取那六階狙擊手的心臟要害,但是這個時候旁邊的五階負責近戰的救贖者已經反應過來,但是眼看擋刀已經來不及了,也來不及抽出軍刀,隻得一拳砸向李初白的後心要害,期望李初白會回手擋下這一拳,但是李初白根本不管這一拳,軍刀還是一往無前,雖說那六階狙擊手近戰能力很弱,但是畢竟能量等階在那擺著,反應又怎麽會比五階差上許多,在危險臨近之時,那六階狙擊手當下一聲大喝,橫刀於胸前,期望擋下這一擊,只要擋下,眼前這膽大包天敢於單槍匹馬來犯的血族子爵必然會葬身於此。 但是李初白哪知這六階狙擊手心中所想,既然已經出手就要達成目的,這是李初白骨子裡的性格,就算安逸了這麽長時間,骨子裡的東西還是磨滅不了的。就算六階狙擊手已經反應過來準備擋下這一擊,李初白的軍刀還是一往無前,六階狙擊手的反應很快,但是無奈強項不在近戰之上,而且整體實力與李初白相差甚遠,李初白向這一刀灌注的能量點甚至讓刀身已經出現了崩潰了的跡象。那六階狙擊手毫無意外地沒有擋下甚至阻擋一瞬間都沒有做到,李初白地軍刀就穿胸而過,而這時那名離得最近的五階近戰救贖者一拳已經轟到李初白的後心上,李初白直接借著這一拳的力量,向遠處衝去,李初白這一借力,再借助自己鬼魅的身法,直接讓開了那七階強者攔截的一掌,向著荒野深處狂奔而去。
這一偷襲之下,雖說發生了很多事,但是實際上不過一瞬間,李初白一招瞬殺三人,代價只是受了不輕不重的傷,可謂是血賺,但是陣型被鑿了個通透的五階小隊確是暴怒不已,而被李初白躲開了招式的那七階救贖者更是惱羞成怒,當即就是下令先讓斥候回來趕緊追上他們,而剩余的人直接就是向著李初白遠去的身影追擊過去。但是李初白的速度何其快也,就算是七階救贖者,只要主要的技能不是加成自己的速度,就很難在荒野上追上李初白的身影。很快李初白就甩開了追兵,在夜色的籠罩下,就算是七階強者也很難在失去李初白的蹤跡之後,繼續咬在李初白的後面,但是也不是說就此會失去李初白的蹤影,雖說夜色之下一些蹤跡很難被發現,但是那七階的指揮者相信在明天白天有了少許亮光之後,是可以繼續咬在李初白的後面的。想到這,那七階指揮官猛然想起,這都這麽一會兒了,斥候居然還沒跟上來,這絕對非常不合理,畢竟以斥候的速度和他們留下的那麽明顯的標志,斥候應該會很快和他們會合,七階強者直接率領著剩余的人沿著原路疾馳而去,只不過走到一半,就看到李初白的身影向著遠處消失,那七階指揮官頓覺不妙,接著再往前一小段的距離,那六階的斥候兵死亡的身體果然躺在荒野之上,失去了斥候兵對李初白留下的痕跡的勘察,他們追上李初白的可能就會降低到一個可怕的水準上,而且這兩次偷襲都說明了李初白有著將自己的生命氣息潛隱到非常低的程度,而且甚至可以避開生命探測儀的探測的能力,這就更為棘手,在追擊過程中還防范著李初白的偷襲,七階指揮官已經發現李初白的戰力絲毫不遜色七階強者,一旦偷襲,整個小隊中除了自己之外,剩余的人根本連拖延都做不到。當下,那七階指揮官也是惱怒不已,卻是不敢再提追擊之事,生怕陣型被拉開之後,其他的成員會被李初白各個擊破,當下便是直接下令原地休整。
李初白此時也沒有離那五階的戰鬥小隊很遠,看見他們原地休整之後,李初白也熄滅了繼續上前偷襲騷擾的念頭,畢竟此時那小隊的陣型也是十分緊密,而且能三次偷襲盡數殺死對自己有威脅的五階六階,自己已經幾乎將四條基因鏈能提供的所有能量點盡數用光,現在去偷襲的話,就算是陣型不是很緊湊,自己都有可能沒有余力逃走,更遑論現在的情況,現在自己前去只會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畢竟李初白是為了完成任務而不是要去尋死。李初白趁著天色還晚,那邊也是暫時按兵不動,當下也是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小心地加速吸收空氣之中遊離的能量點,但是還是不敢過快,畢竟那五階戰鬥小隊之中還有著一名七階救贖者,七階救贖者對能量點的感應能力已經不遜色於李初白了,李初白自然不敢在離那五階小隊不遠的地方過於托大,大肆恢復自己的能量,但是就算是如此,李初白放慢速度小心吸收的速度也是有著六階救贖者的強度,以這般速度李初白總算是趕在天亮之前,強行補滿了三條基因鏈所能容納的能量點。
天色蒙蒙亮之時,那五階小隊也是有了新的動作,雖說最擅長勘察痕跡的六階斥候已經身亡,但是一行八人都是經過系統的軍隊訓練和野外訓練的正規軍人,倒也是慢慢地勘察到僅僅隻過了一夜還沒來得及消失的痕跡,順著線索一路追擊,很快半天時間已過,五階戰鬥小隊順著李初白留下的一些細微的痕跡直接追到了一處叢林邊上,但是七階指揮官毫無懼意,直接率領著五階小隊的剩余成員追進了叢林之中,一進叢林,光線便暗淡下來,一行八人陣型極為緊湊,七階指揮官為了防止李初白像之前一樣在背後偷襲,乾脆直接親自壓陣,至於打頭陣則是讓剩余兩名六階成員齊頭並進,剩余的五階成員則是在隊伍中間小心前進,早已經率先跑進叢林深處的李初白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繞了一個大圈, 慢慢綴在五階小隊的身後,看到如此陣勢,李初白也不禁感到十分為難,這陣勢唯一的突破口就在隊伍中間,但是最為關鍵的是現在整個隊伍之中的警惕性很高,尤其是那七階的指揮官,自己貿然出手,很有可能陷入對方的包圍。
李初白見也尋不到什麽比較好的機會,李初白便下定決心自己創造機會,畢竟自己留下的假痕跡也就只能拖延一會兒的,一旦他們發現了那是假的痕跡,警惕性一定會更高,到時候下手就會更為困難。李初白利用著自己的生命氣息潛隱的基因能力,迅速地接近五階戰鬥小隊的尾部,直接提速越過那斷後的七階強者,那七階指揮官還沒來得及攔下李初白的身形,隻得出生示警,但是為時以晚,剩余的五階隊員的大半精力都放在隊伍的前方,哪裡會想到李初白如此膽大包天,在明知七階指揮官親自壓陣之後,竟然還敢入陣強襲他們,所以當下及時反應過來的五階隊員根本沒有,這下李初白就如虎入羊群一般,僅僅出了一拳,就是直接拿下了兩條人命,順帶衝亂了陣勢,但是李初白也不敢接著出招,因為壓陣的七階指揮官和打頭陣的兩名六階已經要形成合圍之勢強殺李初白,李初白身形一動,撞開了身邊的五階隊員,直接向著叢林深處奔跑而去,而那被撞開的五階隊員也是口吐鮮血,眼看是受了重傷,很難活下去了。七階指揮官當下真的是氣急攻心,也不管剩余的隊員,只是招呼了一聲讓他們自己留下小心防守,接著就是單槍匹馬向著李初白遠去的身影追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