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第三方尖碑城,巴爾將兩個女人打發回去!這兩個女人的顏值太容易給他招惹麻煩。
看著兩個女人各自駕馭一張飛毯離開後,巴爾才在夜色中悄然乘坐飛毯向下一個城市進發。
天亮之前他便悄悄抵達第三個目標城市。這裡在大災變前屬於地中海的海床。大陸板塊劇烈動蕩,使原本的海床隆起,形成一個半島。
這裡的土壤下埋藏著大量海洋超能生物的骸骨,也為這座全新的城市帶來巨大的財富。
一部分藥劑師聚集在這座新興的城市裡,專門以海洋超能生物骸骨為材料。
巴爾的第三個目標便在這座名為踏潮尖塔城內的藥劑師公會裡。
緩步走進藥劑師協會……
……
克萊門特最近越發的急躁;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即將結束,曾經被他給予厚望的學生死在大災變中,這讓老邁的他面臨著無人可繼承衣缽的尷尬境地。
開到半島後,他也曾陸續招收了一些學徒,可沒有一人令他滿意!
“該死的天氣,就和這個命運一般,讓人惡心!”老克萊門特憤恨不平的嘟囔著;持續的陰雨令他的關節腫脹。單手揉著自己的關節,他張開沒剩幾顆牙齒的嘴,聲音嘶啞的用力吼道:“道格拉斯,你這個愚蠢的小家夥,還不進來扶我一把?”
他的聲音嘶啞且漏風,宛如一個破爛的風箱。
門外立刻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二十來歲,一臉麻木的年輕男人推門進入房間內。
“老師,對不起。我睡過頭了!”年輕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身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髮,一陣頭皮屑隨風灑落!
“該死的,我教一頭豬也比你強!”克萊門特厭煩的癟了癟嘴,快去把你的手洗乾淨了再來扶我去餐廳。
看著年輕人離去的背影,老藥劑師又想起了他那個天賦異稟的可憐弟子!
“哎,可惜了!多好的一個孩子啊……”他伸手揉了揉自己昏花的老眼,幾粒眼屎粘黏在他手上。
用力支撐著身體從床上直起上半身,斜靠在床頭!頭上的睡帽歪歪扭扭,露出一部分稀疏的白發。
“咚咚咚!”幾聲敲門聲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門外輕輕呼喚:“克萊門特閣下在嗎?”
“進來!”老藥劑師輕輕回應,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連說話都有些費勁。
大門再次被打開,一個衣著簡陋的少女進入房間。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禮,這才開口道:“閣下,您設置在公會的學徒考驗被人完成了,您是否需要召見他?”
克萊門特渾濁的雙眼微微一亮,能夠完成他設置的考驗,至少天賦不會比外面的道格拉斯差!如果再好一些,或許有機會繼承他的衣缽。
“你讓他在我的實驗室等我!”他微微喘息一下,等到呼吸平穩後才道:“你來扶我起來,再叫道格拉斯那個蠢貨把我的輪椅推來!”
……
巴爾看著眼前這位風燭殘年的老人,不用深入靈魂去檢測也能明白他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你叫什麽名字?”老藥劑師張口漏風的嘴,語句含糊不清的問道。
“斯派!”巴爾覺得這個假名還不錯。
“這個名字可不好聽!”老藥劑師嘟囔一句,隨後問道:“你跟隨其他藥劑師學過藥劑知識嗎?”
“大災變前學過一段時間!”巴爾點點頭道!
“該死的大災變……”老藥劑師向是被刺激到了一般咬牙切齒的嘟囔一句,這才又開口道:“你會萃取嗎?”他問出一個基礎的藥劑煉製手法。
“會!”巴爾想了想,萃取這種手法他在研究血脈巫術時常常使用!想來通過考核應該問題不大?
“桌上的凝神花,你萃取一次給我瞧瞧!”老頭坐在輪椅上,用嘴唇向實驗室的一張桌子示意道。
巴爾也不廢話,直接轉身來到桌前!看了看一旁的藥材,伸手開始操作!
巴爾剛一伸手,克萊門特的眉頭立刻變得凝重起來。這種自然嫻熟的動作,有著一抹奇異的韻律!
巴爾雖然沒有真正親手煉製過藥劑,可他強大的巫師精神力讓他的動作無比精確且自然流暢!
更何況,無論哪一種實驗都需要大量的資金予以支持。普通凡人又如何與巴爾這名三級巫師學徒以及彌林王國實際控制人相比?
巴爾進行實驗室從未因材料不足而困擾過。這讓巴爾有著遠超同齡人的實際動手經驗。
隨著巴爾的動作,老藥劑師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
“就是這種感覺!”他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呐喊,可語言卻卡在他的喉嚨處就是無法施加足夠的推力,讓它迸發出來。
終於,在巴爾一套動作完成後,他也才將喉嚨裡的單詞推出口腔:“天才……”
……
老克萊門特又招收了一名藥劑師學徒!這一消息迅速傳遍整個公會。只不過據傳,這個被新招收的小子天賦並不算好!
風燭殘年的老克萊門特將傳承畢生的衣缽當成了頭等大事,他決不願自己剛剛招收的天才學徒被其他同行搶走。
“這個老小子到現在還不放棄麽?”公會裡一間實驗室中,一名同樣衰老不堪的老者一臉冷笑著開口。
單論氣色, 他此刻可比一副行將就木的老克萊門特精神多了。
“老師,他恐怕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有些狗急跳牆了!”一個年輕人陪伴在老頭身邊,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容。
“不好說的很;那個老頭奸詐狡猾,說不定是個天才卻被他故意釋放出煙霧彈!”老頭微微冷笑一聲:“找機會你去試試那個新學徒的成色!”
“是!”年輕人立刻恭敬的應諾道。
……
如願以償進入到藥劑師公會的巴爾並不知道,他還沒有正式在公會裡露面,便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克萊門特實在太過於衰老,這一次發現天才學徒的激動,差一點要了他的老命。
好容易才從令人恐懼的心悸中恢復過來,一臉灰敗的返回床上靜養!但即便如此,他看向巴爾的眼神也充斥著無限的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