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扭曲元素在大地上咆哮。夕陽灑下不詳的光輝,映照著荒原宛如鋪上一層血色。
一個孤獨的身影在荒原裡跋涉,肖費爾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從腰間取下一個水袋仰頭喝下。
就著清水,肖費爾用力咬下一口粗糲的乾糧,有些酸澀讓他的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
乾硬的食物劃過食道,刺激著他紅腫的扁桃體有些生疼。
嚴重缺乏維生素的身體令他的嘴唇乾裂,舌尖也起了幾顆水泡。
他已經在荒原裡度過三個月,瘋狂完成大地之環的任務。
肖費爾已經很疲憊了,他現在最渴望的便是能有一張乾淨的床能夠讓他好好睡一覺。如果還能有一口熱湯,那簡直就是天堂。
但他並不後悔,只要一想起那個綠衣的少女甜甜的叫著自己肖費爾哥哥,他就感覺到心裡一陣滿足。
在他加入到大地之環不久後,嵐兒便通過彌林王國的郵差給他送來了信件。
嵐兒在信裡告訴他,她已經加入了一個神秘的上古門派。她似乎有著什麽特殊的體制,因此獲得了那個上古時期便一直流傳下來的隱世門派的傳承。
她在心裡不斷叮囑肖費爾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去擔心她。還說她可能會隨著師傅遊歷世界。
肖費爾不願意讓那個可愛的姑娘受苦,他瘋狂的完成大地之環的任務,將賺取的大量獎勵都委托巴爾轉交給少女。
此後,少女每個月也都會委托彌林的商人給他帶來信件。這是肖費爾這兩年來唯一的精神寄托。
這一次,他接取了一個頗為困難的任務,調查荒原核心內的異變原由。
在大地之環的任務報告中他還沒有多少切實的體會,等到親身深入到荒原內部後,肖費爾才感覺到這個任務的困難。
大災變的荒原實在太大!即便大地之環的薩滿們不斷的恢復生機,兩年時間也沒能完全將所有地方的元素扭曲撫平。
“應該快到了吧?”肖費爾想著,他實在厭倦了荒原裡一成不變的死寂。
……
兩天后,他終於抵達異變核心區域。這裡的扭曲元素無比瘋狂,肖費爾九死一生終於闖過元素的封鎖,最後穿過一片光團進入到一個奇異的小世界中。
……
沒有人知道肖費爾在小世界裡發現了什麽。一個月後他從小世界與外界相連的門戶光團內重新出現後,小世界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他的身體。
當小世界進入到他的身體後,一直影響著荒原的元素異變突兀消失。很顯然,這場元素異變的罪魁禍首就是被肖費爾發現的這個小世界。
熱血少年肖費爾恐怕打死也想象不到,他的一切行為都被隱藏在半空中的真實之眼全程監控並傳遞給遠在彌林的巴爾。
……
地中海北部,兩年前一隊裡瑟家族的聖光騎士在這裡建設起一座方尖碑!璀璨的光輝在從碑身內點亮!這是一種古怪的力量,其中既有神靈的聖光偉力,由蘊含著巫術的某些特性.
正是由於這種能量的古怪雜糅特性,竟然將沒有多少智慧可言的扭曲意志迷惑住。
至此,一個名為銀色黎明的國度在此成立!方尖碑神奇的力量開始為殘破的大地注入生機。
植被在這裡複蘇,溝壑被自行填補。從此以後,除了彌林和大地之環外的第三個生命區就此出現。
兩年的時間,在神靈偉力的作用下,銀色黎明迅速發展!一座座城堡聳立,更多的方尖碑出現在大地之上!
只是,這裡依然秉承著神靈的一貫作風,始終處於中世紀時代!
此刻,銀色黎明的首都永歌城。
這座圍繞著第一座方尖碑建設起來的城市,在神靈偉力之下,終日籠罩在一片讚歌之中。
此刻,永歌城內一座潔白的城堡內。嵐兒穿著從彌林進口的美麗長裙,腳踏高跟鞋緩緩來到露台上的花園中。
在沒有人注意的地方,她看似欣賞著花朵,自言自語一般的對著胸前一條項鏈低語道:“賽義德目前藏身在尼德蘭城巴羅夫家族的城堡裡”
隨後故作浪漫的摘取一朵鮮花放在鼻尖輕嗅,如果有人從側面看來,淡藍色的長裙襯托著她宛如花間仙子。
只是,這名仙氣十足的女人嘴角卻噙著一抹惡毒的冷笑:“親愛的安琪兒,這一次你可是怎麽都洗不掉蠢貨的名頭了!”
她再一次深深吸入一口花朵的芬芳,露出迷醉的微笑。
微微合上的縫隙內,是一幅令她極其厭惡的畫面。一個漂亮金發女郎正粘著一個英俊的男子發出一陣陣嬌笑!
“不要臉的婊子!”嵐兒冷笑一聲,緩步返回城堡內。
路過威廉姆斯的身邊時,她好似漫不經心的低語一聲:“有一幅潔白的畫布在三樓第四間房內等待藝術家的畫筆!”
輕輕撂下一句話,感受到身旁男人呼吸微微一頓。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勝利的笑容,高傲著頭顱宛如一名得勝歸來的女王,想著樓梯走去。
“嵐兒,我摯愛的新婚妻子,我想你現在應該跟我一起去向親友們表達感謝!”約瑟夫皺著眉頭,在身後將嵐兒叫住!
“約瑟夫,我摯愛的丈夫!實在抱歉我今天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再等我一會好嗎?”嵐兒轉身給了約瑟夫一個甜美的笑容,隨後也不等他的答覆直接加快前進的腳步!
“哼!”約瑟夫冷冷的注視著女人的背影,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
嵐兒一路穿行過走廊,來到三樓第四間房前,取出早就準備的鑰匙將房門打來。
這裡的確是一間畫室,嵐兒邁動輕盈的步伐走到一面畫板前。
不一會,威廉姆斯戴著微笑走了進來,將房門下鎖後,才輕輕一笑道:“是誰在邀請藝術家的畫筆?”
嵐兒轉過身來,此刻她的長裙已經墜落在地上。凹凸有致的身軀外披著一張潔白的畫布!
伸出手指向威廉姆斯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誘惑的笑容!
“親愛的藝術家,你覺得我這張畫布怎麽樣?”她的聲音仿佛在呢喃,又仿佛在呻吟。
“我喜歡在別人的畫布上塗上我自己的顏色!”威廉姆斯噙著笑容向女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