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省大領導的協助下,世界巨佬會議的新舉辦地點改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大報告廳裡。
這不是星城最豪華的酒店,卻是最低調的,低調到大部分常年出入高端酒店的客人都不知道這家酒店的存在:光看建築外形還以為是農家樂呢!
說農家樂雖然是開玩笑的,這酒店怎麽著也有個小公園的規模,裡面亭台水榭一應俱全,雖然無法帶給人們百層高樓式的視覺衝擊,卻也別具一番風味。
唯一顯得掉價的大概就是酒店所在地比較偏遠、地價較低,撐不起五星級酒店的牌面。不過這倒是正好貼合了spc低調的需求,所以它得以被包場。
一天之內,酒店的工作人員全部放假離開、地方公安部門的特勤在此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一些了解部分情況的人還收到了來自有關部門的信函,拆開一看裡面是“國”字頭的保密協議……
總之,整的還是挺那啥的吧。╮╭
因為會議延期的緣故,宗冥時間充裕了許多,原本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多出來的這兩天正好當放假。
至於假期如何安排?這兩天因為工作的緣故就跟枚婷聊過幾句話,聊天最大間隔超過了二十四小時……嗯,要是再不想什麽辦法補救一下的話,回去以後這一百多斤就要交代了。
就連女子地位低下的古代還有層不出窮的“懼內”笑~呸,美談,何況現代女性地位已經拔高到空前的地步了呢?即便是宗冥這樣的驚海級強者,面對枚婷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弱女子未免還敢反抗?任打任怨只是最低要求好吧!
隔了二十四小時不回復女朋友的信息,這是什麽行為?這是在找死!非說某腿精並不是胡攪蠻纏的人,但等到需要跟女友講道理時,本就意味著此人已經涼了。
於是,在原會議地被毀的當天晚上,宗冥就抱著“贖罪”的心思飛回了學校……
而另一邊,老於那個辦企業的朋友連夜列出了一張想采購的光刻機型號單據來,托他發給了姬無且。於是,第二天有了這番對話:
“什麽?這絕對不行,這是我們國家禁運的商品,我實在是愛莫能助。”奧拉瓦打那個電話谘詢後,出言拒絕道。
“你自己也說了這是商品,只要是商品,它就有價格,價格出夠了就可以賣。”姬無且死摳字眼。
“商品也要流通嘛,我們國家生產的光刻機對民主燈塔國是流通的,對寶島也是,但好像對你們華夏不是。”奧拉瓦態度堅決。
“奧拉瓦先生!請注意你自己的言辭!”姬無且厲聲道:“你剛剛的話讓我很憤!什麽叫‘對寶島也是,但對你們華夏不是’?你居然把寶島和華夏分開而論,莫不是想分裂我們國家?!”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沒有……”奧拉瓦自知失言,趕緊解釋道:“我們國家的禁售令是民主燈塔國發布的,生產光刻機的這家企業也是他們國家的資本佔大頭,所以我們不得不聽從他們的意見,而民主燈塔國似乎對你們國家非常仇視……”
“我不想聽你解釋這些,我隻想問剛才你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是否能對自己的言行負責?”
“我的意思是,按照我們國家的禁售標準,本國生產的光刻機不能對你們華夏出售。”
“那為什麽你們要出售給寶島?就因為他們是你們的大客戶?倘若你們想,我們隨時有財力成為比他們更大的客戶。”
“姬無且先生,不對華夏出口光刻機這是企業自己的規矩,我們也插不上手。”奧拉瓦見勢不好又轉移了話題。
“可是他們已經出售給寶島了,莫非寶島不是我們華夏的領土不成?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這家公司具有分裂華夏的傾向、而你們政府在明知道這種情況的前提下不僅不采取行動,反而默許了?”姬無且死抓這個破綻不放。
“不不不,我們一直是尊重你們華夏領土主權完整的,寶島是你們華夏的一份子,這點誰也不能否認。”奧拉瓦不得不聲明立場。
“很好,那麽請你告訴我,為何剛剛說話時一直要把寶島和華夏對立起來?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是你具有分裂華夏的企圖?!”
“這你可就太冤枉我了。”奧拉瓦:???帽子傳了一圈怎麽就扣在我頭上了?
“你說我冤枉你,那你怎麽能證明你沒有這種傾向?”姬無且繼續死纏爛打:“奧拉瓦先生,口說無憑,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吧,我不想因此傷了我們的友誼。”
“竹席先生,我再聲明一次,”奧拉瓦有點急眼了:“我本人、包括我的國家是絕對支持‘一個華夏’的!我們也承認寶島就是華夏的一份子、二者不可分割!然而出售光刻機是企業自身的決定,他們不願意對華出售是他們的自由,我不能禁錮這種自由!至於對華禁售令,這是民主燈塔國的意思,你要找麻煩的話請找他們去,我甚至會鼓掌歡迎。”
“不要這麽激動,我的朋友。”姬無且態度立馬緩和下來了,“沒有什麽是不可以談的,只要我們的友誼還沒破碎,我們就有條件好好談。”
“可是你完全不理解我,你……”
“但是, 奧拉瓦先生,”姬無且又打斷了他的話,“你給我的感覺是虛假的,你的友誼、你的對華態度……都是虛假的。”
“你說這些是虛假的?!哦,我的上帝!”奧拉瓦氣得胡子都立起來了,“你是在侮辱我,你在侮辱一個貴族!”
“難道不是嗎?你寧願為了華盛頓那個惹人厭的家夥的國家而與我這個真心把你當朋友的人的國家交惡,卻口口聲聲的說我們之間的友誼如何如何,這是不是虛偽?”
“我……”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你更傾向於華盛頓也無可厚非。只是,我——”
“你說我更傾向於華盛頓?!”奧拉瓦終於怒不可遏了,“讓他見鬼去吧!我非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誠意不可!然後你必須給我道歉,貴族是不容侮辱的!”
“歡迎之至。”姬無且露出了陽謀得逞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