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期如約而至,即便萬千學子對其再怒目而視,它也不會看眼色行事。(三押skr~)
《開學》這一系列災難片上映了一年又一年,雖然從來沒有在影院收獲票房——苦大仇深的幼兒園、小學、初、高中學子也不至於“犯賤”到給它貢獻票房的程度。然而,有的片子一開始就不是衝著票房去的,而是為了得獎,或者說情懷……所以,《開學》雖然不掙錢,發行方(各級教育部門)依舊樂此不疲。
不過,即便這部片子“天怒人怨”又怎樣?怨恨它的只是特定人群。而我們知道未成年人從法律層面來看上頭還有監護人“監護”著……一般不認為這些群體能掀得起多大的浪花來,就像古時平民可以對朝廷不滿但不得妄議朝政那樣。
未成年學生仔們可以刷差評、可以瘋狂diss這部片子,卻不得不接受它對自己的影響,無論心裡有多抗拒。
開學:就是喜歡你們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同為學生群體,宗冥對開學的態度自然是——無所謂了。
都是成年人了,能跟未成年人一樣的想法?開學多好啊,又可以過閑適安逸的校園生活了,還可以跟某腿精一起過沒羞沒臊的生活……這麽一想,簡直渾身充滿了乾勁啊!
未成年的學生仔很少會有“假期怎麽這麽長啊?”“怎麽還沒開學?我想去學校了”之類的想法。兩個月不到的暑假,扣掉補課的時間就所剩無幾了,還有一大堆作業牽扯著神經不讓他們玩得太開心……啥都不說了,要是暑假能延長至三個月或者半年,那該多好啊。(╥_╥)
而成年人的思維則不同:隨著監護人責任的取消以及自身對權利、義務意識的加強,他們對假期的安排不只停留在單純的玩的階段,而是——玩也有普通“玩”和“城會玩”的差別,大學生群體無疑是後者。
宗冥是大三的“老油條”,過完這個學期就大四了,正是處於大學階段最閑、最舒服的階段。
按理說到了大三,該考研的考研、考證的考證,也不至於很閑才對。然而宗冥已經過了奮鬥的時候了:
考研就算了,學校可以保研,以自己跟系主任的“py關系”基本上是穩了,要思考的只是去不去的問題。
他學的這個專業是偏學術型的,要想就業好非得讀很多年書、發表很多論文、出版很多專著不可,而乾這些是很費神的,宗冥身上還擔負著維護社會和諧穩定、促進經濟平穩增長、人民幸福度穩穩上升等責任,責任重大自然要花的時間精力也多……二者要做出取舍的話,宗冥覺得“犧牲”個人前途、服務大眾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瞧這思想覺悟,真沒的說!
如此高的思想覺悟,不去從事為人民服務的工作豈不浪費了?宗冥當然不能容忍自己的報負得不到施展,所以他成為了一名光榮的、神秘的有關部門公務猿,決心為和諧社會的建設添磚加瓦。
這樣一來的話,讀研就沒時間了。宗冥就像一些招人嫉妒的大四學長學姐那樣,因為讀不了研究生,懷著“萬分悲痛、憤懣”的心情當上了公務猿。(想吃皇糧但吃不上的眾國考考生:敲裡媽!聽見了沒?敲裡媽!)
如果宗冥只是個普通人,他現在絕對是無數人羨慕的對象:大好的年紀就內定了一份公務猿差事,不用擔心畢業找工作或者考研的事,兩邊都搶著要……請務必把這個人換成我,謝謝!
當同班同學還在為考研、考公務猿的事發愁或者一面想“考這個證對以後工作有何意義?”一面瘋狂刷題、轉錦鯉求考試通過時,宗冥已經提早一年半脫離苦海了。
他這個年齡段的人大多是對自己的前途呈迷茫態度,又想眼高手低、又想妄自菲薄,很矛盾的心理。畢業論文、找工作(考研)、以後謀發展……要想的太多了,越想就越無力,越無力就越頹廢。
有了這無數複雜心思,像未成年的學生仔一樣利用假期有限的時間撒歡玩就成了看似簡單操作起來卻很難的事。
然而即便如此,大學四年依舊是公認的活得最瀟灑、最快樂的日子,尤其是大三時期。若是將這快樂看做基礎快樂單位“1”的話,宗冥能享受到的就是“3”以上的快樂……美滋滋啊!(′▽`??)
而現在,這快樂的日子即將開始,所以宗冥表示對開學充滿了期待。
……
“領導~這是永市分部發來的。”事業線凸出的職業裝女秘書敲了敲張慧存辦公室的門,扭著臀進來把一份紙質文件放到張慧存桌上道。
堆在加大號辦公椅裡的張慧存一見是紙質文件,眼縫當即變換了形狀,身子都順勢坐直了不少,他伸出胖手抓過那份封皮還帶有打印機余溫的文件翻閱起來。
人大胸肥的女秘書穿著七點八公分的細高跟鞋靜靜立在一旁等待下一步指示:像這種需要現打現閱的紙質文件意味著案件事關重大,都是需要領導當場做批示的。
電子化辦公流行這麽多年了,spc作為科技樹攀到人類技術頂端的特殊部門自然早就將這一套玩爛了,無紙化辦公的全面實現還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而這類紙質文件的出現,提醒意義更大過現實意義:提醒什麽?提醒決策者“這事事發緊急還嚴重,最好馬上處理!”
就像抗戰時期革命先輩送雞毛信那樣,雞毛信也有“等級”之分:一根雞毛代表緊急,三根是十萬火急。無紙化辦公室內出現紙質文件,就跟信上插雞毛一個道理。
張慧存盯著這份文件一看就是好幾分鍾,臉上的表情也越發凝重。在剛調到他身邊還不是很熟悉他這人的女秘書看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嚴重的事故,至於是何種類型就不得知了。
“幫我叫宗冥同志過來,這事得委托他去辦。”張慧存放下文件閉上眼吩咐道,語氣中流露出深深的疲憊。
“……他現在應該在學校吧?”秘書同志對這個年輕帥哥知之甚多。
“哦,我怎麽把這事忘了。”張慧存搖搖頭,“那就,把*叫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