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與其說這隻狴犴的誕生是一個意外,倒不如說是一場事故來得合適。至於是何事故……咳咳。
其實怎麽說呢,無論是按照自然法則亦或者是人類的法律(這裡特指華夏),那尊母狴犴的行為都是合理(法)的,至於那隻公鹿妖嘛,也只能對他的遭遇表示同情了。除此之外,再沒甚麽可說的。
值得一提的是,華夏刑法規定:強奸罪,是指違背婦女的意志,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行與婦女發生性關系的行為。這一犯罪的主體一般是男子,換而言之,倘若施暴者是女性的話,是不構成犯罪的。
異類生命界可沒有完善的法律體系,而人族的法律體系能否用在異類生命界暫且不說,就算能,該鹿妖也無法討回公道,所以……只能表示遺憾咯。((???))
非人生物中發生這種事的概率可大著呢,也沒什麽好驚訝的。不管怎麽說,那隻母狴犴也算是“重金求子”如願了,至於生下來的後代是否能一展神獸狴犴一族的雄風——她可沒想過這點。
大家只知道“龍性本淫”,卻很少有知道其本性為何如此的:還不是生育能力太弱的緣故嘛!越是生命強度高強的物種,它們的繁衍能力就越差,而龍族作為天底下數的著的超級種族,要是還講究“門當戶對”、搞“血統配對”這一套的話,早幾千年前就該絕種了!
正是因為其超低的繁殖成功率,所以龍族成員們有意識的實行“廣撒網”戰略:不是說“量變引起質變”嗎?咱把量拉滿了,就不信“龍”丁興旺不了!
目前對這一戰略貫徹落實得最好的是泰迪一族,“日天”的名號真不是吹出來的,想必該族祖先曾經得到過龍族的真傳亦或者是實地考察過,不然也不至於如此。ヾ(。 ̄□ ̄)ツ
當然了,我們必須意識到在此方面龍族只是樹立了一個典型,其它的強大種族未必就比它們“吃相”更好看。不過就其名聲和代表性來看,它們絕對不會清白就是了。
前面既然一直在稱呼這具軀體為“車”,也就說明了它並不是狴犴永久的歸宿: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誰不想換台更好的車開呢?
不得不說,千年級妖物(帶有神獸血統)的軀體確實要比狴犴原裝的身體“性能”更強,不過二者的區別就好比宗冥與小六:前者固然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弱勢期,但已經迎頭趕上且超越了後者;後者實力一直都是那個水平,強大但缺乏驚喜,且後期有點後繼乏力了。
正如這隻狴犴妖物非常不爽自己這具身體一樣,後來的這隻狴犴更加嫌棄:有誰會拘泥於一具潛力耗盡的軀體還滿意的?要不是它確實好用……
咦,甚香!(*σ′?`)σ
“你覺得怎麽樣?能發揮出它幾成的實力?”宗冥見狴犴一副得到了新玩具的狗子模樣,笑著問道。
“十二三成吧——等會兒,你問的是發揮出它幾成的實力啊?”見宗冥點頭,狴犴撓了撓頭:“這個還不好說,要經過實戰檢驗才行。不過我估計能有七八成吧。”
倘若是煙霧狀態下的狴犴,撓頭的樣子看著就很Q很可愛,可換作這頭高十余米的巨獸,與可愛肯定是不沾邊的,宗冥怎麽看都覺得這就是個傻大個、表情呆呆的。
宗冥突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於是他試探性的問道:“狴犴啊,你別一直在我意識空間裡說話,你倒是張嘴來兩句嘛,證明一下你不是啞巴。”
“嚶嚶嚶,你居然說我是啞巴!”一道聲若洪鍾的嚶嚶聲響起,聲音之大直接澆滅了宗冥捂耳朵的熱情:捂住了也沒用,只要耳膜不穿孔,隨它去吧。
“好吧好吧,你不是啞巴,我也就是測試一下。”宗冥擺擺手示意它停下來。“得嘞,那就這樣吧,你抓緊時間熟悉一下這具軀體,一會兒咱們就該走了。”
“去哪啊?是出去玩嗎?”狴犴注意到宗冥並沒有提“回家”兩個字,不由得期待的問道。
“……你還是在我意識空間裡說話吧,太大聲了。”
“哦~(不爽)所以咱們到底去哪?”
“你剛掌握這具身軀,自然要去通過實戰檢驗它的戰鬥力啦。”宗冥邊說著邊撥動個人終端:“目標我都找好了,就離這不到兩百公裡,接下來就看你的發揮了,讓我看看千年級的軀體究竟有多強!”
……
目前全國異類生命作亂的大體情況是:湘省以及幾個偏西部省份深陷中低級異類生命之苦,而其它省份則主要是百年級異類生命作亂、中低級表現的較為安分。
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無非是各級“分配不均”:湘省因為之前那一場大戰的緣故, 很多骨乾專員犧牲了,從而形成了一個很大的戰力斷層。不過相對的,頂尖戰力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張慧存、姬無且這些老牌高手還坐鎮著,那些百年級異物就翻不了天。
而那些西部省份就是另外的原因了,不過它們都有高手坐鎮,所以主要工作就是處理“小打小鬧”。
與他們形成對比的是冀省這些“其他省份”:沒有經歷過什麽特別大的對異族戰爭,低、中、高三級專員數量都維持在較科學的比例上,不過相應的也缺乏頂尖高手坐鎮、對那些修為高的異類生命威懾力不強。
冀省spc算是比較苦逼的一個單位了:明明管轄著這麽大一片區域,卻沒有一尊沉雷級巨佬坐鎮(巨佬們都在被冀省疆域包圍的帝都市裡呢),還要受到千年級異類生命的威脅——若非是其忌憚帝都的沉雷級強者們,指不定早就生靈塗炭了。
當一個省級單位的總負責人打不過該省的異類生命頭子時,該單位想樹立多高的威望都是癡人說夢。目前冀省超凡界雖然看似平和,實則暗流湧動,什麽牛鬼蛇神都有膽子出來蹦躂兩下。雖說蹦躂的代價就是遭到冀省spc專員們的瘋狂打擊、死無全屍,但它們就是敢啊!玩的就是心跳!
能出現這種局面也是頗有意思,是時候讓外來的和尚教他們念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