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
小妖們支起擔架,抬著奄奄一息的乘黃公主施顏和窫窳怪浩然,匆匆走出了山洞。
我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跟在兩人身邊,朝著二十們所在的板房跑去。
看著他們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我焦急的勸慰道:“二位!二位!你們想開點!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被吸了嗎?”
施顏怨念的看著我,眼中有淚水在打轉,顫抖著說道:“你是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可就不一樣了!你那個紋身究竟是什麽鬼東西!本公主幾十年的法印精元被你吸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補回來了!”
浩然則是輕撫著胸口的怪物紋身,九尺大漢哭的是梨花帶雨,自言自語道:“窫窳?窫窳啊?你沒事吧?我怎麽感受不到你的存在啦?這麽多年我們相依為命,沒想到今天白發人送黑發獸啊!蒼天呐!”
“哎哎哎!你們兩個別泄氣啊!我們這裡的妖怪雖然沒有會看病的,但是還有不少投靠的天兵啊!搞不好其中就有老軍醫呢!沒準能治好也說不定啊!”我在一旁尷尬的說道。
聽我這麽說,窫窳怪浩然怒目圓瞪著我,義憤填膺的道:“你說的輕巧!你以為巫紋法印的力量出了問題,是說治好就能治好的嗎?”說著,又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我落裸露的胸口,道:“麻賣批!老子活了這麽久,只知道屁股的用處是排放!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會吸收的屁股!我也是醉了!”
話說,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呢?
一切還是要從兩小時前說起。
當時,我脫掉了上衣,找了個平攤的地方躺下。
被松了綁的兩人便好奇的走到了我的身前,仔細的打量起我胸口的屁股來。
起先的時候,他們還只是在紋身上摸索,在腦中搜索著可用的信息,然後時不時的互相交流一些我聽不懂的東西。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探討,結果並沒有什麽卵用!
根據他們的研究所得,我胸口的紋身不屬於任何神獸、魔獸和異獸,是一種十分詭異的存在。
對於這一點,他們不說我也知道!因為還有比在胸口紋屁股更詭異的嗎?
最終,他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利用他們自己的法印之力,嘗試與我的法印溝通。
簡單來說,就是用外力刺激我的法印,看看它會不會有反應。
施顏率先動手嘗試,只見她單掌伸出,掌心泛起點點黃光,在她的引導下,黃光猶如流水一般,朝著我胸口紋身流淌而來。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明明沒有觸碰到,卻有一種被人用手指輕觸的感覺。
五分鍾後。
施顏疑惑的收回了手,道:“不科學啊?如果它是巫紋法印,那為什麽會對外來的法印之力毫無反應呢?”
一旁的浩然等不及了,道:“嘎嘎……我看,這法印估計不是巫紋神印,所以對你的力量不感冒!讓我來試試!”說著,同樣伸出單掌,一股青黑色的能量傳導了出來。
十分鍾後。
“什麽情況啊這個?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莫不是這個紋身根本不是法印?”浩然尖聲尖氣的問道。
看著他們一副黔驢技窮的樣子,我沒好氣的道:“你們到底行不行啊?像我這樣一直裸著,很容易感冒的!”
他們顯然沒有搭理我。
浩然看了一眼施顏道:“要不,我們兩一起試試?畢竟我們的力量是相反的,
如同磁鐵正負兩級的力量,雙重刺激之下,只要是某種異獸,就一定會有反應。” 施顏凝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小瓏,你接下來可能會有些不適,如果承受不住的話,一定要及時叫停啊!”
我被他們說的又點緊張,但急於了解自身能力的我,還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這一次,兩人同時伸出手來,分別將一股力量傳導向我的胸口。
一經接觸,我便感到了一種皮肉被撕裂的感覺!疼的我齜牙咧嘴!
不過這種疼痛隻維持了短短的幾秒,隨後便是一種莫名的舒爽!就好像有一股暖流和一股清流突破了表皮,同時湧進了我的身體,並且在我的四肢百骸中遊走,讓我的精神為之一振!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來!
反觀施顏與浩然, 他們的表情就顯得沒那麽輕松了!
只見他們面目猙獰,面紅耳赤的臉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傳導能量的手還懸浮在空中,可另一隻手卻不知何時,已經把在了其手腕之處,正極力想要將其收回。
可詭異的是,不論他們怎麽用力,體內的法印之力就像是受到什麽吸引一樣,死活不聽使喚,瘋狂的湧入我的法印之中!
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隻當是正常現象,所以也沒有去管他們為什麽這麽痛苦。
反正之前是他們說可能會有些不適,叫我承受不住的時候及時叫停。
現在我又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反而還挺舒服的,可能是我經歷了太多奇怪的事情,感官上已經變態了吧?好吧!管他呢!繼續享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舒爽停止了,當我意猶未盡的坐起身來時發現,施顏和浩然早不知什麽時候,用葛優的姿勢躺在了地上,面色蒼白,眼中含淚,生無可戀。
經一旁不明真相的小妖們的敘述,他倆原本同時對著我胸口的屁股打出一道法力,然後隨著一道黑紫色的光華一閃,法力就被屁股吸收了,持續了許久後,他們就虛脫的倒下了。
看著他們的樣子,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不及時治療怕出現什麽意外。
可山場裡又沒有懂得治療的人才。思量之下,還是讓人把他們帶到二十那裡,畢竟人家以前是正規軍,多少應該知道些應對之法。
這樣想來,我們這花果山農夫果園裡,確實有必要組織一個醫療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