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注意的。”楊帆對著雪夜大帝跟薩拉斯微微一笑,回答道。
也不知是說會小心被刺殺,還是在說,不輕易相信薩拉斯的話。
雪夜大帝含沙射影的說法,讓薩拉斯面色更冷了,輕哼一聲,說道,“我將這七人關入武魂殿關押犯人之地的最深處,沿途十多名魂尊魂宗看守,可昨夜還是卻被闖入其中,這十多名魂師更是無一生還,全都無聲無息的死了。”
“可昨夜入侵我武魂殿的看似確是兩夥人,兩方人馬在獄牢之中相遇,並且大打出手,這才發現有人入侵我武魂殿,我手下一名魂聖孤身闖入其中,直接死在了裡面,等其余人進去,這獄牢之中已經空無一人。”
說到這裡,薩拉斯抬手拿出一根細針放在桌子上,淡淡的說到,“隻留下幾十枚這樣的毒針,我手下的魂聖也是死於這毒針之下,牆壁上還有幾個刀痕,當時去審蒼暉學院這七人,只有在場幾人知道,若是有時年同夥來救人上可說得通,可是確是兩方人馬,更有一方提前將七人殺了,楊長老怎麽看?”
昨夜?楊帆無語,在正主面前撒謊,薩拉斯你也是夠厲害了,不等楊帆來口,一旁的雪夜大帝幸災樂禍的笑道,“薩拉斯主教,對方有些秒殺魂聖的實力為何要跑,想要秒殺魂聖,魂鬥羅中都少有這樣的強者,而那時年的同夥是位封號鬥羅不成?然後兩方人馬同時逃跑了?用針的高手,我記得武魂殿裡剛好有一位。”
“雪夜大帝,難不成你以為這是我武魂殿自導自演不成?”薩拉斯一臉鐵青,雪夜大帝這是吃糞了嗎,賊喊捉賊不說還反咬一口,只可惜蒼暉學院那七名學生已經成了乾屍,而他手下的那名魂聖也在中毒之後渾身腐爛,根本看不出其面貌。
“我可沒這麽說過。”雪夜大帝說完扭頭看向鬥魂場,此時他是心情大好,看情況武魂殿這次是只能認栽了,秒殺魂聖?呵,不管是真是假,這種刺客您慢慢找吧,這輩子希望不大了。
“薩拉斯主教,消消氣,大帝只是開個玩笑罷了,那兩方刺客實力真那麽強?在武魂殿內,連面都沒見到?”楊帆疑惑道。
見到雪夜大帝不打算再插話,薩拉斯臉色好了一些,對著楊帆歎了一口氣,有些歉意的說到,“隻怪我一時大意,為了能快些查出時年的意圖,前兩天我本一直守在七人跟前,就等著有人上鉤,可昨天當晚突然有密報傳來,這才離開了一會,當時我離得太遠,並未停到聲響,等我的到了已經晚了。”
“現在線索斷了,楊長老,我也只能幫到這裡了,這時年去蒼暉學院得時間並不長,我也不能輕易探查蒼暉學院。”
裝,接著裝,楊帆在心中冷冷的一笑,從薩拉斯嘴中說的話沒幾句是真的,若不是他是知情人士,沒準還真承了武魂殿的情。
楊帆裝著感激的說道,“沒事,沒事,承蒙薩拉斯主教厚愛,為了我的事花費了這麽多寶貴的時間,已經很麻煩您了。”
得到楊帆的感謝,薩拉斯這兩天煩悶的心情消散了不少,嘴角掛起了一絲笑容,說道,“楊帆閣下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呵呵~”雪夜大帝看著鬥魂場,突然冷笑了兩聲,聲音不大卻剛好傳到了薩拉斯的耳中,明顯又是在嘲笑薩拉斯。
薩拉斯氣的眼角一跳,瞬間握緊了藏在衣袖中的拳頭,雖然雪夜大帝沒有再說什麽,此刻他也沒心情再跟楊帆拉攏關系了,對著楊帆說道,
“楊帆閣下,那刺客還留下了一些特殊的魂力,有空你不妨去武魂殿看看,或許會有些收獲,我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就不在這裡看比賽了。” 說著,薩拉斯一抬手,身旁的侍女聰明的走了過去,將其攙扶了起來,離開了。
薩拉斯走了,雪夜大帝也不在看著鬥魂場了,這會寧風致還沒來,直接有走到寧風致的座位坐了下去,也就是挨著楊帆做著。
“小帆,天鬥帝國跟武魂殿的關系並不融洽,可以說是敵對關系,只不過沒有擺在明面上罷了,包括境內幾個宗門,藍電霸王龍,七寶琉璃宗等上等宗門也同樣跟武魂殿不對付,寧風致沒同你說過嗎?”雪夜大帝一臉嚴肅的說道。
“呃……說過。”楊帆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別埋怨我這個老頭子多嘴,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明得孩子,可我這做長輩的看你跟薩拉斯詳談甚歡,卻是忍不住提醒一句,武魂殿的野心太大了。”雪夜大帝說道。
雪夜大帝又說出了讓楊帆疑惑不解的話,這長輩是哪個長輩,又從哪裡論的長輩,關系多好的長輩會對他這麽關心?他楊帆並不認為他是主角,所有人都會舔他,這世上可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啊。
“怎麽會呢,您都誇我聰明,好話賴話我還是能聽得出來的。”楊帆笑道。
“只是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大帝為何對我這麽好,這麽關心?”這個問題楊帆想了很久,卻都沒想出來原因,此時雪夜大帝過來拉關系,他也借機問出心中的疑惑。
雪夜大帝微微一愣,他沒想到楊帆這麽直接,看著楊帆的眼神閃過一絲恍惚,在心中浮現出一個身影,對比著跟楊帆開始慢慢重疊,可時過境遷……
“大帝可是因為治療魂技的事情?恕我直言,我本人甚至七寶琉璃宗都跟帝國交好,可我正處於提升實力的重要階段,這事暫時幫不上忙,不過對於魂技的研究,以後沒準我會創造出可以被傳授的魂技,倒時我一定都傳給帝國。”幾年之後沒準楊帆早就無敵了,到時候回道能不能傳授都不重要了,誰還能硬逼著他不成,看到雪夜大帝面露惆悵,楊帆先手畫一張大餅。
“嗯?”雪夜大帝回過神來,聽到楊帆的不知真假的話,笑罵道,“畫大餅畫到我這個大帝身上了,你這小子也真夠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