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謝謝主人,龍槐現在已經恢復到苦海境前期了!”龍槐驚喜的對牧凌說道。
“恩,還不錯,僅用了兩天,便恢復到苦海境了!”牧凌對龍槐的表現很是滿意,牧凌在契約靈符之中加入了靈族之血後,這靈族特有的控靈之術才算真正的完成。
自此之後,只要牧凌不主動解除契約,任龍槐實力再高,都不可能擺脫控靈之術的控制,一旦龍槐動了心思,並付諸行動,那麽鎖在其識海內的那道枷鎖,便會化作無邊業火,徹底泯滅他的神識。
“你估計還要多久才能恢復到原來的實力?”現在的牧凌需要龍槐變強,越強越好。
龍槐把還剩余一多半的返魂木髓遞還給牧凌,恭敬的說道:“現在的返魂木髓,對老奴的幫助已是不大,雖然老奴境界還在,但想要完全恢復先前的實力,最少還需要兩年。”
“兩年就兩年吧!”雖然和牧凌預計還差上一些,但也算是能夠接受。
以龍槐現在苦海境的實力,對牧凌的幫助已頗大,應付牧凌接下來要實施的計劃也已足夠。
在龍槐恢復實力的這兩天時間裡,牧凌也沒有閑著,梳理了一下自己混亂的記憶,雖然當初靈塵已經從中截取走了大部分的記憶與感情元素,但留給牧凌的那些記憶才是真正的精華。
這些記憶被牧凌整理並分成了三份。
一份是靈塵對於修煉的一些心得體會,雖然對與牧凌修煉道靈經並沒有太大的幫助,但也能借鑒一二,相互印證。
第二份是靈塵的記憶,這部分記憶也是最雜亂無章的,更是有很多辛秘與當年聖靈城那一戰有關的大部分記憶都已經缺失。顯然這是靈塵刻意而為之的,他不想牧凌過早的知道這些。
最後一份則是牧凌覺得對他來說最有幫助,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靈塵當年的各種戰鬥場面,極為詳細,就連對敵之時的心態,與對時機的把握,都讓牧凌猶如身臨其境一般。這對於牧靈來說,可是比所謂的言傳身教,還要全面,還要有用。
當然了,牧凌也對自己的靈體有了很大的了解。他本來以為靈族之所以強大,完全得意於道靈經變態的進化能力。可他萬萬麽有想到,自己這靈體居然也如此變態。
根據牧凌所知,淬體境一共九重,這個境界其實還不算是真正的修士,淬體境的主要目的就是通過吸收天地靈氣,強化自己的肉身強度,拓展自身經脈與丹田。
當達到淬體九重之時,便會達到當前的極限,只有衝破了這一層極限,才可以真正的,魚躍龍門,龍騰九天,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修士。
而這淬體期是對修士來說就是在打基礎,只有地基扎實牢靠,在其上所建的高樓大廈才會穩固。也正是如此,一名修士在淬體期對自己身體的開發與潛能的挖掘越是徹底,那對他將來能取得什麽成就,影響就越大。
而牧凌卻從道靈經的淬體篇中發現,靈體的淬體期竟然不是九重,而是十二重,這是什麽概念!這就是說牧凌比別人多出了三重淬體境界,不論是肉身強度,還是經脈與丹田,多會比那些淬體九重之人強大的太多太多。
這一發現,讓牧凌欣喜若狂。
牧凌又用了兩天時間嘗試吸收煉化了一些返魂木髓,才堪堪突破到淬體二重,之後無論過他吸收多少返魂木髓,竟是毫無作用,這也讓牧凌感慨了一番:“這返魂木髓,果然是對鬼族之人有奇效啊!龍槐僅僅消耗了三分之一左右的返魂木髓,便已經會恢復到了苦海境,而我卻是消耗了近兩成才堪堪突破到淬體二重。既然如此,那就準備離開吧!”
在已經確定返魂木髓對自己來說,已經沒有什麽幫助,牧凌便放棄了繼續煉化返魂木髓的想法。
畢竟這返魂木髓,本就十分罕見,而且自己所擁有的這些返魂木髓,還是其中的珍品,他自然不願這般揮霍與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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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靈城,五十丈外,一名渾身被黑袍包裹,嘴角掛著自信微笑的少年,漆黑的眸子,深深的望著眼前的有些破敗,但卻依舊雄偉的巨城,眸中一絲堅毅閃過,毅然離去。
牧凌離開聖靈城沒多久,便重新放出了龍槐,以龍槐現在的實力,在這靈境的內部區域,也無需像先前那般的小心謹慎。
兩日之後,在龍槐的保護之下,牧凌又一次來到了先前的那片沼澤,再臨此地牧凌的心境卻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的牧凌,也已經知道了這片沼澤的名字——幽夢澤,可是眼前的景像,已是物是人非,早已沒有了他記憶中的那份安靜與祥和,取而代之的則是終日不見天日,陰森恐怖。
更甚者就連當年棲息於此的返魂樹一族的後代,都已經發生了異變,便是嗜血狂暴。
壓下心頭的雜念,便在龍槐釋放出的龐大陰氣籠罩之下,再一次走了進去。
他來此處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想確認一下嫣兒四人是否安全,先前他自身都難保,根本顧及不到嫣兒幾人,現在有了龍槐這苦海境的幫手,牧凌倒是不介意幫助一下嫣兒這個善良的小姑娘。
可是一番搜尋無果之後,牧凌便已放棄,只能無奈搖頭,暗道一聲:“有緣再見吧!”
一路無話,牧凌此時已經出了秘境,正坐在一家酒館的二樓,安靜的吃著小菜。酒館內,不少修士聚集於此,彼此喝酒談笑,很是熱鬧。
“這平安村不是號稱元唐帝國新晉的一處聖地嗎?這幾日怎會如此冷清?”一名膀大腰圓的中年漢子,端著一碗酒,和同桌的朋友感慨著。
“哈哈,這位兄弟,你是頭一次來我元唐帝國吧。”旁邊一名滿頭白發身材有些消瘦的老者笑道。
“老哥這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我確實才到元唐帝國沒幾天。”中年漢子滿是差異的問道。
“當然知道了,如果你是我元唐帝國之人,又怎會不知梵月城發生的那件大事。”白發老者道。
“哦,難不成這平南村如此冷清,與那梵月城發生的那件大事有關不成?”中年漢子一臉不解,道:“老哥,你給我們講一講這其中有什麽緣由。”
“這緣由嘛……”白發老者故意賣了賣關子。
“小二,給這位老哥上兩壺好酒,算我帳上。”中年漢子對著正在打瞌睡的小二喝了一聲,隨後望向白發老者期待到:“老哥,你就給我們講講唄。”
看這小二端上來的兩壺美酒,白發老者笑道:“這就要從一個月之前天雲宗與魔音門聯手破解梵月城牧家的祖陵說起了。”
聽到這裡,中年漢子卻皺起了眉頭:“老哥,你說的這些又和這平安村如此冷清有什麽聯系?”
旁邊的其他修煉者也大都不以為然。
可白發老者卻神秘一笑:“這事早已在那些大宗門中傳開了,只有你們這些外來之人,以及那些什麽都不懂的散修才會不知。”
白發老者的話,引起了酒館中其他修士的不滿。但老者卻毫不在意,繼續說道:“兩年前天雲宗發現那梵月城牧家,可能擁有進入這平安村秘境核心區域的重要信物,一夜之間,殺了牧氏一族上下一千余口,只有牧家被譽為元唐帝國百年來第一天才的牧凌逃脫。”
中年漢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這天雲宗竟如此霸道?讓我這亂葬崗出來的修士,都是自愧不如。”
酒館中的其他修士並未在意中年漢子所說之話,隻道是外來之人,不知天雲宗的強大。
可白發老者身體一顫,手中的酒杯險些脫落,趕忙放下酒杯,朝中年男子拱手,有些恭敬的道:“原來是亂葬崗來的兄弟,老頭子失敬了。”隨後便對小二說了一句:“這位兄弟在此處的一切花銷,全算在老頭子我的帳上。”
中年漢子一笑,並未拒絕,一臉得色:“老哥,你繼續。”
對於白發老者,這一異常舉動, 不僅是周圍的修士,就連坐在窗邊的牧凌都是有些詫異:“這亂葬崗究竟是什麽地方?隨便出來的一名修士都能讓這老者前後反差如此之大,甚至行為舉止都變得有些恭敬?”
“據說這天雲宗兩年來一直在尋找那件信物,甚至是把牧家掘地三尺,都沒又找到。但就在一個月之前,事情出現了轉機,牧家那個天才少年,竟意外的歸來,還被魔音門聖女洛瑤所擒,雖然讓那牧凌意外逃脫,但也讓洛瑤發現了牧家的祖陵。”老者似是覺得口乾,喝了一口美酒,一臉享受之色,繼續說道:“可是那牧家祖陵,也是了得,光憑魔音門一己之力,竟是拿它毫無辦法,最後不得已才聯合天雲宗希望一起破解牧家祖陵。”
“那這又和此處冷清有什麽聯系?”中年男子眉頭微皺。
“也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有傳言說兩派的高手,近期便要成功,其他門派便也坐不住了聯手施壓,最終天雲宗與魔音門不得不妥協,各大門派最終協商決定,讓門下優秀弟子進入那祖陵,各憑本事去爭奪那件信物,而那些普通弟子也全去湊熱鬧了!”
“原來如此!這小小的牧家竟然攪動了整個元唐帝國的風雲。”中年漢子感慨道。
座在窗邊的牧凌,嘴角古怪一笑,暗自慶幸,還好他離開祖陵之前,便把那處傳送陣破去了,這次怕是會讓那些門派,空手而歸了,牧凌已經開始腦補,當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們,打開那面青銅門之後,發現其中空無一物之時的精彩表情。
這也讓本想去一趟不歸城的牧凌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