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北京下雪了,雪花打在臉上的時候,就好像小時候那樣,不同的是,小時候雪很大,長大了雪卻小了】
蔣來也沒閑著,為了新學校的重建預算,發動了所有學生以及家長。讓服裝設計系的同學,跟隨劉美好去了古道村,實地測量勘測,並做出了新學校的設計圖紙。
在女院所有班的微信群裡全都發布信息,看誰的家長是做建材、水泥、建築,總之和建學校有關系就全發動起來,一方面做預算,另一方面能否便宜一些。
家長們得知是公益項目,而且還是孩子們發起的全都支持,能打折的就打著,能送的就送。
蔣來很快就做出了預算,共計30萬元,包括塑膠操場和球場,最好的籃球架,女生也捐了二手電腦,台式機和筆記本都捐了,圖書館的書籍也在幾位做出版物的家長的支持下完成了。
蔣來拿著預算清單拍在了莊華的辦公桌上。
“這是預算,非常詳細的預算。”蔣來又把一張單子拍在了桌子上,“這是捐來的電腦書籍還有孩子們的學習用品,對了還有衣服。”
“就差捐款了。”莊華看著兩張單子。
“你想怎麽辦捐?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發動家長們去捐,我的意思不是讓他們直接捐,而是通過微信朋友圈,現在這個社會,很多人都喜歡做善事……”蔣來滔滔不絕的說著,完全沒有讓莊華說話的意思。
莊華伸出手輕擺著,示意讓她立即閉嘴。
“停停停,蔣來你說的很對,但我完全不讚成這麽做,第一,這還是在利用家長,第二,我希望我們做的是以女院的面貌去做,而不是四處要飯一樣的要錢。”
莊華就是不喜歡蔣來跟他說話的態度,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總是一副控制節奏的架勢。
“這怎麽是要飯呢?那你說怎麽辦?怎麽體現女院的面貌?”蔣來熱臉貼了冷屁股,梗著脖子,非常的不服氣。
“你先回去吧!正在研究呢!別著急。”莊華安慰著,但是起身準備送客。
“你怎麽總是攆我啊?班校長說了,讓我配合你的工作,好像我上杆子一樣,你要不行,我自己想辦法募捐去。”蔣來當時就急了,瞪著眼睛,一把抓起了桌上的預算單和捐贈單,準備離開。
莊華達到目的的方式就是騙,可如果騙不成了,他也就黔驢技窮了。對他而言,騙是通往目的地的唯一捷徑,可他偏偏不會走彎路,不會像正常人那樣,通過正常渠道達成目的。
所以,眼前的籌款,莊華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非法的事情乾多了,合法的事情就不會幹了。
任憑蔣來怎麽逼問,莊華都沒有說出籌款的辦法,或許他心中已經有了辦法,只是不想說出來。
“你幹什麽呢?有這麽跟老師說話的嗎?現在是學校行為,總得經過班校長同意才行啊!你以為我不著急嗎?”莊華背著手訓斥著,以一個老師的身份。
“那就這麽等下去嗎?”蔣來在門口插著腰。
“等等吧!”莊華安撫著,並把蔣來手裡的兩張單子拿了過來。
蔣來走後,莊華仔細的看著兩張單子,做的非常細致,也非常的專業,如果不說,沒人想到是一個大學生做的。也可能跟蔣來的父親是企業家有關,很多是事情耳濡目染也就變得專業了。
正想到這裡,門砰的一聲!突然開了!
沉浸在自己思維裡的莊華,
嚇的把單子扔到了地上,電腦的顯示器也被碰倒了。 江嶺衝了到了莊華辦公桌前,喘著粗氣。
“嚇死我了,幹什麽一驚一乍的?”莊華摸著被驚嚇的心臟。
“教練,快去趟更衣室吧!他們找你有事。”江嶺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莊華看了一眼手機,“這才10點啊!還上課呢,能有什麽事?”
“大事,大事,你去吧!”江嶺再一次的催促著。
能有什麽大事?莫非是要罷練?莊華跟著江嶺去了更衣室,走廊裡江嶺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原來,黃朝在查到劉玉山的事情後,猶豫再三,該怎麽查下去,這時他想到了莊華,只有他有辦法幫助自己調查,但是如果能調動他,僅靠自己可不行,教練一句話就能把黃朝懟回去。
所以黃朝將此事告訴了十二生肖,希望借助大家的力量,把莊華給裝進來,從個人事件,變成了群體事件,莊華必須得重視,必須得幫他完成。
莊華和江嶺走進了更衣室,十二生肖以各種姿勢在等候著,眼神全都集中在莊華身上。
不知道黃朝是怎麽說服隊友的,這時候拒絕,肯定就站到對立面了。
“事兒,江嶺都告訴我了。”莊華坐在椅子上。
“教練你什麽態度啊?”石騰搬著椅子湊了過來。
“當然要查下去了,我非常敬佩你們這種態度,凡事務求個真理,這種求真的精神是現在大學生最缺乏的,我支持你們。”莊華緊攥雙拳,給大家打氣。
“教練,可是政府的人啊!而且又是抗戰老兵。”焦海龍坐在自己更衣櫃的位置上,拿著一本書,指著上面劉玉山的照片。
“那能怎麽樣?見到強權你們就畏縮了?你們現在是大學生,以後就是國家的棟梁,遇到問題就退了,怎麽能讓國家前進?”莊華指著焦海龍大言不慚的訓著。
“可,就憑我們能行嗎?”房誠志撓著頭,走到了莊華身旁。
“有什麽不行,只要你想,一切就都可能實現。”莊華站起來拍著大志的肩膀。
“教練,你跟我們一起嗎?”龐子軒站在門口,吃著黃光。
“當然跟你們一起了,這還用問嗎?”莊華攤開雙手,非常的肯定。
“教練,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剛才他們還不同意呢!我就說只要咱們說乾,教練肯定跟我們一起乾。”黃朝從一旁的位置走到了中心。
“教練膽可真大。”黨銳跟焦海龍小聲嘀咕著。
“沒事,有教練墊背,大家可以放心了。”汝立波摟著焦海龍的肩膀,鼓勵著大家。
“教練,下一步該怎麽辦?我們從哪兒入手?”黃朝走到莊華身旁,一臉的急切。
“既然是球隊的事,就得通過班校長才行,而且又是這麽大的事,我們也不能私下做主,畢竟還會涉及到女院。”莊華翹起了二郎腿,講述著利害關系。
“如果班校長不同意呢?”黃朝眼珠一轉,擔心起來。
莊華站了起來,“憑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會同意的。”
天塌下來有大個的撐著,球員們是這麽想的,莊華也是這麽想的。該做主的事一定要做主,不該做主的事一定不能做主。
莊華伸出手掌,召集大家過來。
十二生肖和江嶺把手掌摞在一起。
“加油!”莊華非常有氣勢的喊著。
“為女生而戰。”十二生肖齊齊的喊著。
“這跟女生有什麽關系?”莊華驚訝的看著大家。
“教練,我們喊習慣了。”龐子軒撓著頭傻乎乎的笑著。
經莊華這麽一說,所有人都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