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照進現實的時候,總是有很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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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騰正琢磨著男女混宿的刺激生活。
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他,“你是石騰嗎?”
石騰轉身看到了一個,比較瘦弱,個頭178cm的,眼鏡男孩。
“我是啊!你誰啊?”
“我叫郎悠悠,小何老師讓我來接你去宿舍的。”
小何老師早已經安排好一切了,石騰便跟著郎悠悠進了女院。
在校園裡,石騰和郎悠悠走在通往宿舍的路上,女院不愧是女院,在周六這天,除了門口的保安外,沒有一個男性。
石騰看到琳琅滿目的女生,這是在農大從來沒有過的景象,而且女院的設施明顯比各大院校都要好很多,一想到以後在這樣的校園上學,真是有種小幸福呢!
而女生們看到石騰,表現出兩種反應,一種是拒絕的,像是在說,誰家的狗怎麽連鏈子都不簽。另一種則是歡迎的,像是在說,誰家的狗狗,這麽可愛。
兩種眼神,兩種態度,讓石騰非常疑惑。
“按理說,在女院男生應該很吃香啊!她們怎麽那麽看我們?”
“主要是看你,不是看我。”郎悠悠糾正著,“不過也都差不多。”
“你是前輩,得給我講講啊!我得了解了解啊!”石騰要盡快了解女院,他覺得這裡的女生總是顯得很奇怪。
“女院的女生分為兩派,一派是保守派,她們不喜歡男生入駐,覺得玷汙了女院的名號;另一派則是親和派,她們希望男生入駐,覺得社會在發展,女院也得進步。”郎悠悠邊走邊介紹著。
“這麽複雜啊?女院也是江湖啊!”
“保守派以學生會主席祖彤為首,親和派則以拉拉隊長蔣來帶領的,她們之間也是水火不容的啊!”
祖彤?就是剛才打石騰的女生,居然是學生會主席,難怪對自己非常反感,原來是保守派的頭目,以後找個機會一定得治治他,今天的仇先記在帳本裡。
“悠悠啊!女院怎麽像個國家啊?”
“簡直就是啊!你沒覺得這裡是女兒國嗎?”郎悠悠停了下來,看著石騰。
經郎悠悠這麽一提醒,石騰這才意識到,確實有異曲同工之處。
“那祖彤就是女兒國的國王了?”
“差不多吧!反正以後小心她點吧!她對外校的男生,比對我們好。”郎悠悠不由得失望起來。
“總不能胳膊肘往外拐,肥水流了外人田吧?”石騰一臉的不滿,“即便是國王也不能這麽搞啊?”
郎悠悠一臉的緊張,做著噤聲的手勢,“小點兒聲,別讓她們保守派的人聽到,否則的話,我們又該停水停電了。”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欺人太甚,你們就任人宰割嗎?”石騰開始憤怒,頭一次聽說女生這麽欺負男生。
其實是第二次了,石騰母親也借著弟弟邢三兒的威名,魚肉他和他父親的,但家醜不能外揚,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別說了,前面就到宿舍了,回去再說。”郎悠悠看來已經麻木了。
石騰隻好拿著行李跟著郎悠悠向宿舍走去。
繞過了一個教學樓後,就是宿舍了,上面沒有任何標記。在農大或者其他學校,這裡應該寫著五個字“女生宿舍樓”,這裡明顯不需要這種提示。
宿舍樓是東西朝向的,兩面都可以接受到陽光,所有的窗戶上都掛著女生的衣服、被子、襪子和內衣。
石騰抬著頭看著,好像所有的窗台都掛著東西。
“我們在幾樓?”
“就在一樓。”郎悠悠指著最東面的窗戶。
石騰看了一眼,發現只有那個窗戶居然有個防護欄,專門為5個男生特設的防護欄。
“你們以前,晚上是不是經常跳窗戶出去幹壞事啊?所以才給按的。”石騰盯著郎悠悠,非常的好奇。
“我們幹什麽壞事啊!這是我們特意向校長申請安裝的。”郎悠悠無奈的說著。
“為什麽?你們怕女生跳窗戶進去?”
“唉,宿舍的一樓以前不是住宿用的,自從我們來了之後,就給了這麽一個房間,你也知道,一樓跳窗戶出去非常方面,所以女生們經常讓我們大半夜去外面接東西。”郎悠悠回憶著可怕的過往。
“接東西?接什麽東西?”石騰坐在行李上和郎悠悠聊著。
“主要是男朋友送的東西,我們這兒9:30就鎖樓了,所有她們男朋友送的東西,天冷了送衣服,過生日送蛋糕,餓了送夜宵,全是我們跳窗戶出去,接回來的。”
“你們不成跑腿的了嗎?”
“可不是嗎?有時候凌晨三點還有送早點的呢!我這兒還專門有個女院家屬群呢!”
“外校的男生可是太猛了。”石騰有些讚歎男生們的毅力。
“不光接東西,有時候還接人呢!人家和男朋友吃完晚飯看完電影唱完歌,半夜才回來,翻欄杆進來,就敲我們窗戶,從我們這裡回宿舍。”
“是該按這個啊!”
“女生們還不讓按呢!我們隻好找了班校長,這才算按了,我們日子也算好過了。”
石騰看著郎悠悠可憐的表情,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回宿舍吧!”
郎悠悠這才帶領著石騰進了宿舍樓。
可走到一樓後,石騰就愣住了,他順著走廊看去,居然在最東側,看到了一扇鐵柵欄門,而門後面,就是男生宿舍。
“怎麽還有個鐵門啊?”石騰非常吃驚。
“我們來了之後,因為是男女混宿,樓上都是女生,隻好上了個鐵門,晚上還得鎖上呢!”郎悠悠無奈的介紹著。
“你們都被欺負成這樣了,到底是女生需要保護,還是男生需要保護啊?”
“沒辦法,已經這樣了,還能說什麽呢?”
鐵門是由上好的鋼管焊接而成,下面還有個鐵門檻,又有鐵門,又有鐵窗,這不是監獄嗎?
石騰突然想起他父親曾經說過,婚姻就是個監獄,關進去就是去了自由。現在進入女院,也有這樣的感覺。
就在石騰癡迷於鐵門的時候, 突然看到了鐵門旁的廁所,廁所沒有門,只有一個半截的布簾,在布簾上整整齊齊的寫著:女生優先。
鐵門橫亙於男生宿舍與廁所之間,形成了一道屏障。
“怎麽回事?一樓不是只有男生嗎?怎麽廁所都被佔了?”石騰更加的費解。
“樓上女生太多,所以廁所不夠用,早晚洗漱的時候,隻好把這裡也佔用了。”郎悠悠說起這些,顯得十分委屈。
“我們連上廁所的自由都沒了嗎?”石騰義正言辭。
“她們說,先有的女廁,後有的男生,男生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而且我們就5個男生,我們也沒辦法,隻好任人擺布了,誰讓女生多呢!”
“晚上去廁所怎麽辦?”
“小的就準備個瓶子吧!大的就最好鎖門之前就解決了,我們晚上都吃的很少,就怕經常上廁所。”
石騰邁過鐵門,又回頭看了一眼,他發現從欄杆的間隙處,可以隱約看到廁所裡面的情況。
廁所比較老,分為兩個部分,裡面的是隔斷可以自由釋放,外面的是洗漱區,由一個台面組成,台面上面是十幾個水龍頭,台面有些角度,水可以直接排掉,不僅可以洗漱,更是洗衣聖地。
“我在農大的時候,我們男生有時候光腚在裡面衝涼,女生也這樣嗎?”石騰為了一個青春期的話題,也是遺傳基因的證明。
“都一樣啊!她們也衝涼。”作為前輩的郎悠悠知無不言。
“你們晚上,是不是偷看她們啊?”石騰露出了久違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