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對於這一點，張某子很肯定的點點頭。

　　因為，誰特麽的會閑的蛋疼，每次出手就是一百個億，甭說他沒有見過，只怕說出去的時候，換成任何一個人來也只會當成是虛假的，誇大的宣傳。

　　可是仔細去看在場的每個人的眼睛，看到了他們眼中的認真，看到了他們眼中的嗤笑，更有對他剛才對他幾個億就當成大製作的不屑。

　　瞬間，他沉默了，他的腦袋難以抑製的產生了一股子名為自我懷疑的念頭。

　　然後。

　　“該不會網絡上，說的都是真的吧！”

　　“當然是真的，不論是一連購買十幾塊地塊也好，又或者手掌閱讀也罷，又或者新被收購的樂視視頻還有超雷科技兩家上市公司，全部都是真的！”

　　“行了，我們也不說那麽多了，就來說說你的電影。就你拿出來的預告片裡面的劇情！就你預告片裡面假的不能夠再假的特效場景，你他麽的告訴我那是幾個億砸出來的電影?”

　　“你問問看，在場的每個人，那個不說你怕是在逗我們玩兒哦。”

　　“要是你不相信，也行，你隨便讓我們這幫老板組織的小黑屋裡面的撲街眾，把他們製作出來的小說宣傳預告片拿出來看看，那個不是吊打你的。”

　　下一秒，哪還用其他人多說什麽，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時，已經迫不及待的撲街眾們，趕忙將自己連夜製作出來的全息虛擬技術應用的影片給拿了出來。

　　他們很清楚，這既是在打臉大導演張某子，讓他們不論是在肉體上還是在精神上體會到打臉的快感和爽點，又是一次針對自己的展示活動。

　　萬一...萬一被老板給看中了呢?

　　別忘了剛剛收購的樂視集團還有超雷集團，那可都是渠道，超級大渠道啊！

　　上了過後，指不定月收入破千萬，成神成明星，更重要的是，老板再來一個百億投資實現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呢?

　　而面對撲街眾的狂轟亂炸的大導演張某子，看到了他們充滿想象力，幾乎看不到任何破綻，與他的預告片相比，他的完全成了渣的影片。

　　陷入了凌亂，陷入了無限循環的自我懷疑當中。

　　以至於，忍不住的張某子變得和之前的劉博思，林蓉，周由，路人甲以及一幫撲街眾們一個模樣，被莫白無意中給震撼了。

　　畢竟，誰也無法否認的是，一切的一切都是莫白這個攪屎棍給乾出來的。

　　良久，經過長時間的沉默，長時間的自我懷疑過後的張某子，還來不及將‘什麽，這怎麽可能’說出口，莫白便已經率先開口，說道:“現在你還覺得幾個億的手筆，就算是大製作了嗎?”

　　“那要不要告訴你，他們所製作的這些宣傳片只是為了宣傳他們小說呢?”

　　“還有他們製作所用到的時間，從創意，到構思，再到製作還有最後的成品都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呢?”

　　“再有幾個億的大製作算得了什麽，我給你一百個億，把你的那個什麽《阿修羅》給我刪除了，用上我們的皇冠女團，用上我們的小說創意，再用上我們的網紅軍團，怎麽樣?”

　　“我給有錢的大爺跪了。”

　　如果說，之前莫白純粹的拿錢砸人，說不定他還會拿出大導演的傲骨，還有大導演的矜持出來。

　　拒絕這個可惡的，萬惡的資本主義首富的敗家子，告訴他們什麽叫做不為五鬥米折腰，接著在離開之後果斷的找到背後的公司，找到那搞事情的水軍狠狠地宣傳一波。

　　好叫那敗家子，知道什麽是大導演的脾氣。

　　但是撲街眾們的展示，豐富的小說庫內容，還有那強大到近乎是黑科技的全息虛擬技術，以及已經被證實的一百多個億的投資，無不刺激著張某子的心臟，促使他答應下來。

　　“等等。”

　　“窩草。”

　　“老板牛皮啊，突然間我好像明白了什麽，什麽史上最強腦殘敗家子，我看他們這群家夥才是真的頭髮長見識短的，沒有一點想法的無腦家夥。”

　　“現在我才明白，原來老板這麽牛皮。”

　　“嘶。”

　　突如其來的驚呼讓他身邊的撲街眾用看腦殘一般的眼神看向他，然後說道:“我靠，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麽的，當人不知道你的存在似得。”

　　“說吧，你明白了什麽了?”

　　那人用近乎瘋狂，近乎崇拜的眼神看向莫白，然後說道:“你們還沒想明白?”

　　“那你倒是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