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定寶鎮的魔笛公司談攏的合作,那九百萬要是打過來了,倒是可以拿出來一點,可是,這不是沒打過來嗎。
因此。
用五十萬,已經非常不錯了。
五十萬?
葉楓眉頭微皺,眸中閃過一抹肉疼,沉聲道:“雲瑤,五十萬太多了,最多十萬。”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張臉布滿了不容置疑。
“葉…葉楓,你…你說啥。”
隨著葉楓這句話出來,楚雲瑤猛然抬起了頭,看怪物一樣看著葉楓,結結巴巴的說道:“葉…葉楓,你…你能…能不能把剛…剛才的話再…再說一遍。”
楚雲瑤都為自己捐五十萬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而葉楓,卻是說出了這麽一句話,還…還真是…真是…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詞匯來形容他了。
我說的這麽清楚了,你還要我再說一遍,你是耳聾了還是怎麽了。
葉楓那皺起的眉頭,在這時,皺的更深了,變成了‘川’字,盯著楚雲瑤的雙眸,看了一會後,寒聲道:“這一會給我聽清楚了,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我說你捐五十萬太多了,十萬就夠了。”
“我…我聽清楚了。”
楚大小姐愣愣的點了點頭,眼中的不可思議,在葉楓這句話出來後,達到了巔峰,心中道:差點忘記了葉楓是一個嗜錢如命的人。
有這麽一個人在身邊作為參照,那我還不好意思什麽,直接杠啊。
呼。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楚大小姐嫣然一笑,乖巧道:“葉楓,我聽你的。”
“真乖。”
葉楓抬手揉了揉楚雲瑤的秀發,柔情一笑,這一刻,楚雲瑤感覺自己是一個公主,而且還是世界上最最最幸福的公主。
咳咳。
一陣咳嗽聲的響起,讓葉楓收回了手,讓楚雲瑤羞赧的低下了頭,走過來的汪紫軒,那張臉,掛著一抹揶揄的笑容,看向葉楓、楚雲瑤兩人目光,充斥著促狹之光。
心中道:葉哥就是葉哥,玩的可真轉,何為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這就是啊,我要是有這麽厲害,那該有多好了。
“葉哥,你和嫂子真恩愛。”
汪紫軒在葉楓身邊坐下,一副狗奴才的模樣,舔/著臉說道。
即將要開始的慈善拍賣會,就是汪家牽頭的,作為汪家的嫡系少爺的汪紫軒,不管喜歡不喜歡,都是要過來看看的。
說句實話。
像這種花錢買名聲的事情,汪紫軒那是很不屑的,原本以為,這一次過來,還是跟以前一樣,呆一會就離開。
沒…沒想到看到了葉楓、楚雲瑤兩個人,頓時覺的這一趟來的真是太值了,長這麽大以來,他最佩服的有三個人,一個是爺爺汪不凡、一個是父親汪恩倫,一個姐姐汪紫雲。
在第二次看到葉楓後,就有了第四個人。
很顯然。
葉楓就是這第四個人。
嫂子?
汪紫軒的這句話,準確的說,是‘嫂子’這兩個字,讓另一邊楚大小姐,抬起了頭,那張絕世仙顏,哪還有什麽害羞,有的只是冰冷。
一雙美眸,如兩把利劍,似兩柄尖刀,直刺汪紫軒的雙眼,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剛才說什麽。”
強盛的冰寒之氣,朝汪紫軒撲過去,嘩啦一下,就把汪紫軒給籠罩的嚴嚴實實,在這樣的情況下,汪紫軒的內心,是驚顫的。
我沒把葉哥在外麵包小三的事情說出來啊,
嫂子怎麽就發飆了,難道嫂子有讀心術,一眼看穿我的心,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嫂子要是有讀心術的話,還需要看穿我的心嗎,看穿葉哥的心不就好了。
啊啊啊。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打死汪紫軒,也想不到楚雲瑤會有這樣的變化,是因為他話語中的‘嫂子’兩個字。
這女人…
真有意思。
葉楓偏頭看了楚雲瑤一眼。
呼。
深呼吸一口氣,穩住顫抖的內心,汪紫軒試探的問道:“嫂子,你…你這是…”
“你叫我嫂子?”
楚雲瑤冰冷的打斷汪紫軒的話。
我…我明白了
這個時候,汪紫軒終於知道了楚雲瑤變化的根源是什麽了,就是這‘嫂子’兩個字,雖然知道了根源,可他不知道楚雲瑤是喜歡聽,還是不喜歡聽。
二選一。
這真是一個要命的選擇題啊,他到底是選一呢,還是選二呢。
不管了,拚一把,贏了會所嫩/模,輸了下海乾活。
有了決定,汪紫軒一臉嚴肅的說道:“葉楓是我哥,你是葉哥的老婆,我不叫你嫂子,那我叫你什麽,大嫂嗎。”
噗嗤。
隨著汪紫軒這句話出來, 楚雲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冰山融化,百花盛開,美了一塌糊塗,天地在這一刻,都變了明亮了不少。
賭贏了。
不等汪紫軒開心,耳邊響起了一道讓他剛放下的心,再次提起的話語。
“雖然不知道葉楓怎麽變成你哥,但是,我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是葉楓的老婆,所以,你別亂叫,再有下一次,我會讓你知道地獄長什麽樣的。”
此刻。
楚大小姐的心中,別提多高興了,並且斜睨了葉楓一眼,好似在說:聽到了沒有,我是你老婆,你得聽老婆的話。
女人啊。
真是不呵呵真不行。
楚雲瑤看向葉楓的那一眼,雖然一掃而過,可葉楓是誰,血鷹啊,怎麽會捕捉不到,他捕捉到的同時,譯出了那道眼神蘊含其中的意思,心中的無奈,心中的無語,心中的鬱悶,可以裝滿一整輛卡車。
女人的口是心非,會讓你死去活來。
這句話。
說的真是一點錯都沒有。
反觀汪紫軒。
驚恐到了極致,腦袋點的比搗蒜還搗蒜,同一時間,不斷的說‘是’這個字,除此之外,還保證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這還差不多。”
汪紫軒的表現,讓楚雲瑤很是滿意,素手抬起,揮了揮,道:“這裡沒你事了,離開吧。”
“葉哥、嫂…楚總,再見。”
說這句話的第一個字,汪紫軒便是站了起來,最後一個字落下後,人影已經不見了,怎麽找,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