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鮫話音剛落,就看到了迎面奔來的木佐。
“怎麽回事?難道他是來殺我的。”鬼鮫看到木佐絲毫沒有停下腳步,反而還在快速的向他靠近時,連忙停下來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以防有埋伏。
這也許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木佐離鬼鮫十多米才注意到,早已駐足不前的鬼鮫和鼬。
“臥槽尼瑪,這是什麽狗屎運。”木佐心中想著。
“宇智波鼬。”木佐大喊一聲,雙眼通紅一把抽出背上的鮫肌就像著鼬猛奔而去。
完全沒有以往貪生怕死的模樣。
鬼鮫看到木佐再見到他和鼬不退反進時,心中更是加倍小心,連忙提醒道:“鼬小心,這家夥詭計多端。”
鼬面無表情的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看著迎面手持鮫肌的木佐向著自己砍來。
木佐真的是被仇恨衝昏頭腦了嗎?
當然不是,木佐在看到鬼鮫和鼬的第一時間,就想轉身往山下逃去,可是一想到那樣做又會被兩人無休止的追殺,又只能像一隻過街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索性搏一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逃回火之國,實在不行就直接跑回木葉。
反正落在木葉手中,明面上肯定不會有事的。
總比落在他們手中強多了。
那樣鬼鮫和鼬肯定不敢追進木葉的,自己也能找機會再逃出木葉,去見到綱手以及未出生的孩子。
本來都已經做好了和木佐大戰一番的鬼鮫,突然發現自己成了一個旁觀者,頓時有點發蒙。
鼬利用寫輪眼的能力判斷出了木佐砍向自己的動作軌跡,原地挪動右腳,整個身體以左腳為圓心身子向旁邊一動。
正好躲過了木佐的劈砍,就在鮫肌大刀從鼬的身前劈下之時,鼬趁機用不知何時出現在左手中的苦無向著木佐額頭狠狠插下去。
木佐心知剛才的簡單攻擊肯定傷不到鼬,心裡早已做好了後續準備。
就在鼬手中的苦無即將插進木佐額頭的瞬間,木佐就憑空消失了。
木佐再次出現之時,人已經出現在了鬼鮫和鼬上方的山路上了。
“咻咻”幾聲,幾隻苦無就像長了眼睛似的射向剛剛落地的木佐。
木佐本就沒有要和鼬死戰的意思,正好借助鼬的這次進攻,再次向著後方逃去。
可惜木佐面對的是鼬神,他的打算並不能如願以償。
木佐向著山頂狂奔幾步,突然感覺前方的上空傳來了炙熱火焰氣息。
隻好扭身向著一旁被積雪所覆蓋的樹叢跳去,以躲避這次攻擊。
也就是因為這一下的耽擱,木佐被攔了下來。
“碰”一聲火球狠狠地砸在了山上的積雪之中,不一會兒升起了一大片白煙同時剛才火球砸向的地方積雪瞬間融化成水流,向著山下流去。
鬼鮫,剛才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並沒有其他人以及木佐好像一心要逃跑的樣子。
就開始結印,並大聲說道:“鼬,他就交給我了,你在旁邊看著就好。”
“別打死了,等會兒我有些事情要拷問他。”鼬還是那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嗯,知道了,雖然我很想現在就殺了他,但是鼬你都說了,我肯定會等你問完話,再殺他的。”鬼鮫看著木佐怪笑道。
“水遁-水牢之術。”鬼鮫結完印後大叫一聲。
木佐早已全身警惕,眼觀四周,就在鬼鮫喊完話的同時。
木佐發現剛才被鼬用火球術所融化成為水的積雪開始飛速的向著他的身邊迅速升起,
好像要把他包裹在其中。 “開門,開。瞬身之術。”木佐瞬間使用了開門和瞬身之術離開了即將被水球所包裹的地方。
“嘿嘿,小子你的速度我可是早就見識過了,我怎麽還會再給你發揮他的機會呢?”鬼鮫嘿嘿冷笑著。
“水牢鮫踴。”隨著鬼鮫的再次喊聲響起。
剛才還白茫茫的山間出現了大量的水,瞬間固定成巨大的橢球型水牢,把木佐與鬼鮫兩人包裹在其中,而鼬早已不知何時到了水球之外。
“小子現在你倒是跑啊,水中可是我的主場我看你怎麽呼吸,怎麽發揮你的速度。”鬼鮫說著,他整個人已經變成了半魚半人的模樣。
木佐手握鮫肌,整個人憋著氣。
眼睛死死注視著眼睛變成半魚半人的鬼鮫,腦子飛速運轉想著對策。
也許是鬼鮫答應鼬要活捉木佐,所以鬼鮫並沒有采取很凶猛的攻擊,而是打算把木佐困在在水牢之中,慢慢讓木佐窒息昏迷或者出手製服木佐。
木佐不能說話, 只能靠著意識聯系手中的鮫肌。
“鮫肌這次的主動權在你手中,是幫我對付你原來的主人,還是幫他對付我。
我現在就讓你自己選擇,我也威脅不了你,如果你願意幫助我,就去把維持這水牢的查克拉給吞噬了。”木佐和鮫肌意識溝通完之後,不等鮫肌有所回應直接把它扔向了最近的水壁處。
“小子,不要以為你主動放棄鮫肌就可以得到我的原諒。
雖然答應鼬現在不能殺你,但是現在我可以好好的收一下被你當初差點陰死的利息。”鬼鮫看到木佐主動扔了鮫肌,以為是木佐認輸求饒。
木佐看到鬼鮫凶猛來襲,早有準備。
他不可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鮫肌身上,現在性命攸關。
木佐這麽一個怕死的家夥,肯定要拚死一搏的。
雖然在水中無法說話,但是木佐已經把開門打開,超負荷的開始消耗身體,提升攻擊力和速度。
說來話長,其實這都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也就是這幾秒鍾不到的時間,鬼鮫已經高速殺到了木佐面前。
左手已經握成拳頭,準備狠狠地爆錘木佐的透露。
“木葉龍神。”木佐心中大喊一聲。
然後,木佐的身體的高速旋轉起來。
把毫無防備的鬼鮫以及大水牢力的水以及鮫肌全部卷了起來。
不一會兒,以木佐為中心水牢裡出現了一個水龍卷。
水龍卷把所有水牢裡的水全部卷走,行成一根巨大的,飛速旋轉的水柱直達大水牢的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