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佐請了一個護士和醫生之後就帶著她們一起向短冊街的家趕去。
而靜音在和木佐約定之後,收拾了一下東西就離開了短冊街。
幾天以後。
“嗯,靜音,孩子呢?
你不是說要把綱手的孩子,偷天換日嗎,難道失敗了?”大蛇丸看到空手空腳回來的靜音,疑惑問道。
“大蛇丸,你話很多啊,我現在對綱手和她的孩子沒有任何興趣,有件事我要拜托你?”靜音毫不顧忌的說道。
大蛇丸也許是因為靜音的實驗天賦或者已經習慣靜音如此了,絲毫不生氣,反而好奇問道:“有什麽事情要拜托我啊?
如果是讓我去幫你把綱手孩子硬搶回來,我可是不會答應的。”
“不用你管我的事,我只是想讓你教我一些強大的忍術,最好能超過綱手。”靜音直白的說道。
“難道你被綱手發現了,打過她才逃回來的?”大蛇丸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
“你不用知道原因,就說你是教還是不教吧?”靜音還是那副高冷模樣,搞得好像大蛇丸欠她一樣。
大蛇丸也不生氣,嘿嘿冷笑著提醒:“教,不過我教了你就算學會了,也不一定是綱手的對手哦!
除非,你學習忍術的能力像你做實驗的天賦一般。”
“我會很努力的,你放心吧!”靜音說完就轉身向著大蛇丸給她準備的房間走去。
“木佐約定好的三年,我就給你三年,如果你敢騙我,就不要怪我三年之後,把你從綱手那個賤人身邊強行帶走。
我想如果我能打贏綱手,以你沒有查克拉的身體,肯定得乖乖跟我走,否則,別怪我用你的骨肉威脅你,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孩子,還是要綱手那賤人。”
原來靜音是為了三年之後的約定做準備,看來她只是人變得偏激了,人不僅沒傻還變聰明了,懂得未雨綢繆,走一步看三步了,連木佐的軟肋都找到了。
不過靜音完全沒有考慮到三年之後的木佐實力。
那我們就三年之後拭目以待吧!
大蛇丸,看著慢慢消失的靜音背影,一陣發呆。
“嘿嘿,越來越有意思了,真想看看徒弟和師傅之間誰比較厲害一點。
猿飛,我們也該做一個了斷了,放心,我到時候一定不會殺你的,我要讓你後悔,要讓你親眼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守護打理的木葉,化為廢墟。
我要讓你知道,趕我離開木葉是錯誤的。”大蛇丸站在空蕩的走廊,渾身殺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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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木佐拉開窗簾看著如打翻了墨水般的黑沉沉的天空,不時有震耳欲聾的春雷之聲和刺眼的閃電出現,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
“千萬不要發生什麽事啊!”木佐心中擔憂的想著。
雖然,已經和靜音約定好了,但是,木佐心中依然很擔憂靜音會不守承諾。
他換位思考過,如果他是靜音也會選擇對綱手下手的或者更狠,連自己也要報復。
木佐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什麽異常之後,才轉身看著依然躺在床上熟睡的綱手。
木佐回來之後,並沒有告訴綱手靜音的事,他隻想讓綱手安心生產,不想她因為靜音的事而感到煩惱,自責。
………………………………………………
正在用早餐的時候,綱手突然感覺不適。
“木佐,
我快要生了。” 木佐抱起綱手,像一顆流星一樣趕往早已準備好的產房:“綱手大人忍耐一下。”
“葉熙醫生快來啊,要生了!”木佐一邊跑一邊聲嘶力竭的大叫著早已查清所有底細沒有任何疑點而住進家裡的接生醫生和護士。
木佐把綱手輕輕放在早已準備好的床上,一邊著急的看著門外,一邊安撫著直叫痛的綱手。
“該死,怎麽還不來。”木佐心中暗罵道,要不是為了陪綱手,他都想去把醫生和護士抓過來了。
還好,就在木佐急得快要額頭滲汗之時,醫生和護士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看到過來的醫生護士,木佐站起身迅速的說道:“我妻子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不等二人回話,木佐離開了產房把門關上,像個門神一樣守在外面。
木佐也不想出來,也想在裡面陪著綱手,可是為了以防萬一,他不得不出來。
這樣就算是真的有什麽意外,他也能在外面阻擋一二,總好過在裡面待著,等敵人闖進去在裡面發生戰鬥強的多。
“都怪我,無能,居然不能陪著綱手一起度過這個重要的時刻。
連她最基本的安全也不能給他,我混蛋。 ”木佐牙齒緊緊咬在一起,兩腮肌肉鼓起。
“靜音,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如果你敢來就不要怪我殺你,現在,我不管是誰想進這件屋子,必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木佐抽下背上背著的鮫肌,兩手杵在上面。
木佐看著四周,天空開始下雨,雨如萬條銀絲從天上飄下來,屋簷落下一排排水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一串地掉在雨水匯成的水窪上面。
木佐眼睛快速轉動,視線透過綿柔的雨絲織就的如煙的春紗,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產房內傳來了綱手嘶聲裂肺的叫聲和醫生護士的鼓勵聲音:“加油………用力………我已經看到腳了………………”
站在門外充當門神的木佐感覺自己的心像要跳出來一般,徘徊、流浪卻找不到出口。
杵在鮫肌刀柄之上的雙手已經布滿了汗水。
木佐此時此刻再也沒有面對生死之時的那一份冷靜,沒有了越是緊張時刻,腦子越清醒的那種狀態,有的只是煩躁和期盼。
就在這時,一直下雨的天空突然放晴了,金色的陽光穿透了烏雲的遮擋,照射在大地上。
“哇。”一聲嬰兒的啼哭從身後的產房傳來。
木佐再也不管外面會不會有異常動靜,他現在恨不得一腳踹開產房的門,衝進去看看自己的孩子。
等了大概十秒鍾不到,產房的門還沒有打開,木佐就感覺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沒有辦法,木佐隻好趴在被雨滴濺濕的地板上,想從門的最下面縫隙偷偷瞄一眼。
可惜什麽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