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一聽木佐這樣說,又想起可愛的兒子,就問道:“那要怎麽辦,難道我們一家人就一輩子這樣,聚少離多嗎?”
木佐心中也很難過,不過理智佔了上風:“綱手大人不用難過,我們的離別只是暫時的,只要再給我一年時間,我應該就能恢復查克拉,最近我感覺到了查克拉的波動,相信我,我們再次相聚就沒有任何人任何勢力能夠把我們分開。
只需要一年,我就能恢復實力,到時候以我萬花筒寫輪眼和木遁血跡,我相信沒有誰是我的對手。
所以,這次的離別只是為了下次永不分離而做準備。”
綱手一臉疑惑的問道:“木佐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只要一年時間就能夠恢復查克拉了嗎?”
“嗯。”木佐撒謊道,他的查克拉恢復最少還有兩年,這樣說也只是想讓綱手減少心中的痛苦。
“那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我和兒子在這裡等著你回來,不要讓我們久等了。”綱手眼中泛著淚花請求道。
“我一定不會讓你們久等的,不過,綱手大人你和兒子也不能在這兒停留了。
我想讓你們去火之寺,聽說那兒的和尚很厲害,你去了憑借你在火之國的名聲地位,他們一定會接納你們母子的,同時也為兒子的安全加了一層保障。”木佐說道,他不想讓團藏知道綱手為他生了孩子,那樣會影響綱手成為火影,如果綱手不成為火影對他一統忍界的計劃會增加許多難度。
而且木佐絲毫不擔心現在曉的不死二人組對火之寺動手,按照原著曉入侵火之國是在猿飛和鼬死後,才開始的。
綱手仔細想了想,低頭同意了:“你放心我去火之寺,他們不會不同意的。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我打算偽裝成一個武士,前往鐵之國躲藏。”木佐說道。
“你這個辦法不錯,不過鐵之國一般很少接納外人的,這樣吧!
我和三船有些交情,我給你寫一封信帶給他,希望他會接納你,我信中會告訴他你是幫助過我的,你由於無法成為忍者為了追求強大的實力而去向他求教的。”
“嗯,謝謝你綱手大人,我愛你。”木佐還在為怎麽進入鐵之國煩惱,沒想到綱手居然能夠幫助他。
接下來,就是一陣忙碌,木佐把千羽放在床上開始收拾東西,主要是千羽和綱手的衣服。
而綱手則是開始寫信。
太陽早已不知所蹤,月亮則是已經悄然掛上了天空。
綱手背著行李,木佐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兒子,一家人借助夜色向著短冊街外面走去。
由於這條路是木佐早已找好的,所以一家人很順利的離開了短冊街。
今晚的千羽格外安靜,從木佐為他穿上厚厚的衣服開始,他就很安靜,安靜的注視著木佐,好像是也感覺到了木佐即將要和他分開,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木佐,像是要把木佐的模樣永遠刻畫在心中,永遠不許忘記一樣。
春天的夜晚,林間的露水很大,沒多久木佐和綱手褲腳鞋子都濕透了。
加上木佐懷中的千羽,兩人刻意放緩了趕路的速度。
今晚的千羽格外精神,已經大半夜了,居然還沒有睡著,就那樣安安靜靜的被木佐抱著,小嘴裡時不時的叫著:“爸爸………………”
木佐聽的一陣心中發酸,眼睛裡開始蓄著淚水:“千羽要乖乖的,爸爸永遠在你身邊,要好好聽媽媽的話,
不要惹媽媽不高興,知不知道?” 綱手聽著木佐的話,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木佐不要說了,我遇見你們父子算是我倒霉,和你們在一起我流的淚,比前半生流的都多。”綱手一邊擦拭掉臉頰上的淚水,一邊勉強著擠出笑容。
春天的早晨,空氣微涼,迷離的霧氣正悄悄散盡,透過薄霧可以看到若影若現的初升的朝陽,林間早已響起了鳥兒吱吱喳喳的叫聲,可木佐絲毫也不喜歡這煩人的叫聲。
千羽也終於抵抗不住睡眠的來襲,在木佐懷中睡了過去,不過兩隻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手卻緊緊揪住木佐的衣服。
沒多久,木佐和綱手停下了腳步,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恢宏寺廟。
木佐輕輕的溫柔把千羽的小手慢慢的扳開,然後想轉移一件世間最珍貴的瓷器一樣,遞給綱手。
木佐多想再親一口千羽,可是又怕會驚醒熟睡的他, 到時候又不忍心離開,所以,隻好強忍住。
“綱手大人去吧,我就在這兒看著你們進去。”木佐溫柔的對綱手說道。
“木佐…………”綱手泣不成聲,淚水如潑水般的往下流。
“別哭,再哭就不漂亮了,我還等著你為我生個女兒呢?
到時候,不漂亮了我可不要你了。”木佐伸手擦拭著綱手臉頰的淚水。
“去吧!不然一會兒兒子醒了,我又舍不得走了。”木佐強顏歡笑。
綱手低頭看了懷中的兒子一樣,以莫大的毅力踏出了步伐。
短短的路程走了半小時,綱手不時回頭望著,站在不遠處注視著她的木佐。
木佐看到綱手即將靠近火之寺時,緊閉的紅色大門,突然被打開一群和尚出現在門前。
也就是在此時,綱手懷中的千羽被這沉重的開門聲所驚醒,他本是靠在綱手懷中的頭,不知何時靠在了綱手肩上,注視著遠處的木佐,突然伸出小手像是要把木佐抓住一樣。
木佐鼻子發酸,眼睛通紅向他揮了揮手。
也就是這時候,不知綱手和和尚們說了什麽,所有和尚立即分成兩排,綱手抱著兒子進入了寺廟之中。
一直看著木佐的千羽,看著逐漸和木佐拉開的距離,嚎啕大哭起來。
木佐也在這一瞬間,控制不住這該死的淚水。
在綱手和兒子消失在視線之後,站在門前的一個和尚目不轉盯的看著木佐。
木佐立即做了一個拜佛的姿勢,並對著寺廟深深的鞠了一個躬,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