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又是一個晴朗的早晨。
木佐打算今天去街上轉一轉,要不然一直待在房間,也蠻無聊的。
就在木佐整裝待發,準備上街去吃點早餐,順便逛一逛的時候,房門剛好被人敲響了。
“是誰呢?”木佐想著以前起身去拉開了房門。
看到眼前之人是休銳,木佐正想說幾句客套話。
可,不等木佐開口,休銳就搶先說道:“你跟我走,三船大人和其他人都在等你呢!”
“好的。”木佐說著就返回屋裡背上鮫肌,跟著休銳離開了屋子。
一路上,兩人無語。
木佐總感覺這個休銳對自己好像意見蠻大的:“難道,我什麽地方得罪他了,不可能啊,我才見過他兩次,根本沒有什麽地方得罪他啊!
難道他是嫉妒我長得帥,有這個可能。”
其實木佐的感覺沒有錯,休銳的確對他有意見,但不是因為長相。
休銳在木佐來到鐵之國那天,恰巧是被衝介罰去看守大門,心裡本來就不舒服,剛好木佐又觸了霉頭,再叫上之後休銳又被衝介當著木佐的面訓斥了一番,休銳本來就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父親在鐵之國的地位僅次於三船,所以他一向認為天是老大,三船老二,衝介老三,他老四。
所以,他就把這一切的過錯都甩給了木佐,認為這一切都是木佐造成的,還想著要找一個機會教訓一次木佐。
“小鬼,等一下我要你在眾人面前,丟盡臉。”休銳看也不看身旁的木佐想著。
他知道這次三船找木佐的原因,是他父親衝介告訴他的,測試木佐的實力,然後安排人指導木佐修煉。
沒用多久,木佐跟隨著休銳就來到了一個廣場。
廣場上有許多站的整整齊齊身穿銀色疊層披掛的武士,三船一身戰鬥裝,站在他們前面的長方形高台上正在給他們安排著任務。
三船看見木佐和休銳來了之後,話鋒一轉高聲說道:“今天,將為你們介紹一個武士,今後他將和你們一起做任務,希望你們對他多多關照。”
三船說完示意木佐去他身邊,木佐面無表情的走上高台,沒有絲毫賣弄他速度的意思。
這把休銳看的眼紅,嫉妒無比:“混蛋,我還從來沒有這樣在大家面前出過風頭呢,等一下一定要你好看,讓你丟盡臉面,以後乖乖夾起尾巴做人。”
木佐上台後,主動站在三船身後,在三船示意他向前時,他才和身材一起並肩站在台上。
而下面的武士,雖然十分好奇木佐究竟是何身份,居然能夠讓他們的首領如此隆重介紹,但是卻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雜音,全部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木佐,希望給木佐這個即將加入他們的新人,一個下馬威。
木佐被上百雙眼睛盯著,依舊面不改色,經歷了生死之戰的洗禮,以及木佐以前也和封城一起見過木葉警務人員訓練,這種場面他又不是沒有見過,這些武士如刀子一般的眼神,絲毫不能使木佐心裡激起半分的波瀾。
就好比一個人拿著一千萬在馬爸爸的面前賣弄自己如何有錢一般,你們認為馬勻會正眼看他嗎?
三船看著面不改色的木佐,心裡忍不住暗讚:“很不錯,才十多歲就能夠有如此堅硬如鐵的內心,真不愧是綱手看中的人。”
“這位就是即將加入你們的木佐武士。”三船指著木佐說道,然後示意木佐自我介紹一番。
木佐也不扭扭捏捏,大大方方的開口道:“我叫木佐,以前是一名流浪武士,我因為無法使用查克拉,所以自小練習刀法,我來到鐵之國是因為這兒可能會使我變得更強大。”
木佐的話音剛落,剛才還安靜無比的武士們,瞬間就變得如喧鬧的菜市場一樣。
“什麽,他是浪人……。”
“他不是,我們國家的人…………。”
“一個流浪武士好大的口氣,居然說這兒可能讓他變強大,實在太狂妄了…………。”
“……………………………………………。”
木佐也沒有想到他的一番話會造成這樣的情況,不過木佐毫不在意。
三船看到亂糟糟的武士們,沒有在第一時間安撫,而是瞟了一眼身旁的木佐。
發現木佐對他造成這樣的場面,絲毫沒有慌亂和內疚。
笑了笑,大聲喊道:“安靜。”
三船在武士中的聲望果然牛批,一句話就使剛才還喧鬧無比的場面,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三船滿意的看了一眼台下的武士,繼續說道:“你們也聽見了, 木佐是來我們鐵之國學習的,但是,學習之前我需要知道他的實力,然後才好安排他的教學。
想要知道他實力如何,最好的辦法就是實戰比試,這就需要你們親自來檢測了。
當然為了不以多欺少,你們可以選擇三個人向木佐逐一挑戰,如果,你們中的三人都輸了的話,那木佐今後將由我來親自指導他的修行,到時候你們可不要眼紅哦!
好了,比試開始,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三船說完就轉身跳下高台,前往早已準備好的座椅上,觀看接下來的比試。
三船剛才說由他親自指導木佐只是客套話,以及刺激一下眾武士而已。
因為他早已安排好了,如果木佐成功戰勝,前面兩位武士,最後一位上場的將是他親自安排的鐵之國第二高手,衝介上台。
如果,連衝介都失敗了的話,他也不介意親自指導一下眼前的少年天才。
這樣一來,也算是對綱手的救命之恩做出報答了。
就在三船拭目以待的時候,木佐看著台下的眾多武士聚集在一起商量著派誰上台和木佐比試。
“要不,隊長你去吧!讓這個狂妄的小鬼知道我們的厲害。”
“不行,隊長上去絕對會輕而易舉的就把他打敗,那樣三船首領會有意見的,最少也要讓他贏一場,隊長再上去擊敗他。”一個城府很深的武士反駁道。
“那我去吧,實在不行我就故意輸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這樣三船首領也無話可說了。”一個憨厚的武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