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扯淡了!”蕭瑀反問道:“老夫現在像了一個連三歲娃娃都搞不定的人嗎?”
陳禕無奈,平攤著雙手道:“您老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夜禦十女不成問題成嗎?”
“成,成,成!”蕭瑀眯著眼睛樂呵道。
“別做夢了,現在就算給你一個女人,你也望而生歎啊!”陳禕拉著蕭瑀繼續的朝前走著。
蕭瑀不服氣道:“那是因為老夫年齡大了,年輕時候也是一夜九次郎!”
不過他剛說完就意識到了不對,跟一個三歲娃娃說這些,真的合適嗎?
走著走著,便到了太極殿。
“小子,這裡可是召開大朝會的地方,每逢初一和十五,這裡熱鬧的就跟趕集一樣!”
趕集?
陳禕暗笑了一聲,這蕭瑀的形容還真他娘的別致。
過了太極殿,入眼便能看到一座小殿,但是門前守衛森嚴,還站著一個老太監和一個小太監。
“看到沒,陛下就在那裡,老夫先撤了!”
蕭瑀說完根本就不給陳禕反應的時間,一甩衣袖,轉眼就看不見人了。
“他娘的,比兔子溜的還要快!”陳禕暗罵了一句。
剩下陳禕一個人,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了,再說了,咱不是系統在身嗎?
“江流兒覲見!”
陳禕還沒有想好說辭呢,兩儀殿前的老太監直接高聲呼喊道。
“宣!”
一道龍氣十足的聲音從殿中傳來。
“宣江流兒覲見!”
他娘的?這怎麽回事?
這一次輪到陳禕傻眼了,難道這李淵早就知道自己要來?
還是說這裡面早就設計好了陷阱,等著自己去跳?
“江流兒,陛下宣你覲見呢,你發什麽呆啊?”老太監催促道。
陳禕不是發呆,而是在想這李淵的葫蘆裡面到底賣的什麽藥。
“就這樣進去了?”陳禕問道。
那老太監撇了下嘴:“的確是有點不合適,不過陛下不在乎,髒就髒點吧,模樣還不錯,有興趣加入咱家嗎?”
陳禕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等明白後,趕忙離那老太監遠了一些。
死太監,自己當太監也就算了,還想拉老子入夥?
切!
陳禕衝著那老太監比了個中指,也不管他看懂看不懂,推開兩儀殿的大門趕緊閃了進去。
不過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的確是太髒了,還不時的散發著臊人的味兒,心念一動,立刻光鮮華麗,這才滿意的朝著裡面走去。
一個類似書房的地方,只是面積比較大,淡淡的古木香味充斥在整個房間。
“陛下,你輸了!”
忽然出現的聲音讓陳禕渾身不自在,仿佛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一般。
“輸就輸了,這上好的明珠歸你了!”
隨著兩道聲音出現,本來空無一人的房間,突然之間多出了兩個人和一張桌子。
桌子上面的茶水還冒著熱氣和淡淡的香味。
一人穿著金色的龍袍,摸著胡須看著陳禕,想必就是如今的唐朝皇帝李淵了。
另一個人卻有些讓陳禕看不透,一身淡黃色的道袍,胡須雪白,慈祥的笑容中透著讓人琢磨不透的神秘。
“袁天罡見過道友!”
袁天罡?
陳禕心裡一緊,他豈能不知道袁天罡,那可是唐朝第一大神棍,前世被傳的快要成神的推背圖據說就是這老小子弄的。
“怎麽?道友還不願現真身嗎?”
袁天罡笑了笑,還以為陳禕是變化成小孩子的。
陳禕靈機一動:“家師有言,讓我入世修行,從零開始,這其實就是我的真身!”
袁天罡眼神中頓時一喜:“敢問家師是?”
“家師有言,外出歷練不得有所依仗,更不得報出來歷,否則逐出師門!”
陳禕對答如流,一切都推給那見不著看不見的師父身上。
一旁的李淵出言道:“這有靠山還用不上了啊!”
“呵呵!”袁天罡笑笑解釋道:“修行中人大多性格怪僻,不同於常人,這也能理解!”
“老道我從川中來,暫時住在觀星台,有空道友可前來交流一番!”
“空閑之余定會拜訪!”
他之所以答應,是因為系統顯示,這袁天罡對他的態度是友善,不過讓他納悶的是,李淵竟然對他達到了親密。
想不通,陳禕便先不想!
看陳禕答應,袁天罡直接起身告辭:“陛下,該說的老道全都說了,這裡已經不需要老道了,告辭!”
“好!”
袁天罡一甩手上的拂塵,淡淡煙霧繚繞,身影早已不在兩儀殿。
陳禕千裡眼跟著那一絲煙霧追尋,果然在皇城的最高處看到了袁天罡。
“他娘的,嚇死老子了,差點就露餡了!”陳禕暗地裡捏了把汗,這袁天罡個死老頭的修為絕對不淺。
轉過目光,李淵正在笑著看著他, 陳禕趕忙躬身見禮:“見過陛下!”
“不用客氣,坐到朕的身邊來!”
李淵如此的客氣,陳禕卻也不是那種扭捏的人,邁著小步子便坐到了李淵的身邊。
他剛想開口說道,就被李淵搶了先:“你知道嗎?”
陳禕愣了下,剛要問知道什麽的時候,李淵又跟上了:“朕的影衛告訴朕,朕又多了一個兒子?”
“什麽情況?”陳禕對李淵這種說話說一半的毛病是實在接受不了,再說了你多了個兒子跟我有半毛錢的關系?
“結果跟朕說,那孩子才三歲!”
“三歲?朕三年沒有出過皇宮,怎麽會有孩子流落在外呢?”
“所以朕就開始調查了你!”
李淵的話讓陳禕心裡頓時一個“咯噔”,他娘的,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李淵竟然還派人調查他。
“江流兒?”
“你知道朕的影衛怎麽形容你的嗎?”
陳禕不能不說話了,這李淵都問到臉前了。
“怎麽說?”
“說你是妖僧寄養在農家的小妖僧!”李淵笑著說道。
陳禕沒有絲毫擔心,李淵頭頂上面閃閃發光的“親密”二字,也不會害他的。
“其實,我就是金山寺的和尚從江中救起的,他們倒也沒有胡說,至於妖僧從何談起?”陳禕言道。
李淵輕輕喝了口茶水:“朕信道教,所以在朕這裡和尚就是妖僧!”
陳禕愣了下,心裡暗暗想道:“這唐朝不應該信佛的嗎?不然的話還西行取個毛的經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