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看著葉子川,青色的眸子有一種懾人的魔性,即使敗給了火眼金睛,但是依然有強大的潛力。
“你的瞳術的確很強,但並不代表著所有戰力!”他的眸子青光四溢,一頭黑發輕舞,身上有一縷縷強大的氣機彌漫出來。
朝元境,五重天!
猿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比他足足高出四個小台階,如果真正打起來,會是一場龍爭虎鬥,勢均力敵!
“咚!”
猿空向前踏出一步,渾身都爆發出璀璨的金光,頭頂衝出一道金虹,貫穿天地,如同一條大龍在咆哮。
那是他旺盛氣血的顯化,至陽至剛,霸烈無比,整個人如同噴發的火山一般,氣息熱烈無比。
葉子川寶體流轉聖輝,雖然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但是卻身子頎長,每一寸血肉都充斥著磅礴的力量,舉手投足間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戰便戰,說不定他們體內還有那些大魔的血脈呢,正好殺了了事!”全身燃燒著烈焰的男子森冷開口。
聽到他這番話,葉子川的眸子變得森冷無比!
大魔!
這仿佛是一個魔咒一般,籠罩在神州大地所有人的身上,不管他們的祖先是不是所謂的大魔,只要誕生在這片大地上,便籠罩這罪人的光環,十惡難赦!
或許因為這片大地曾經太過璀璨,走過無數讓諸天都顫抖的人傑天驕,讓諸天萬界的生靈都俯首稱臣,所以當這裡淪為廢土之後,他們便來肆無忌憚的踐踏,似乎要將曾經受過的恥辱都報復回來。
九州,即使和神州同出一脈,對這片大地上的生靈也抱著莫大的敵意。
“你再說一句?”葉子川的眸光似天劍一般犀利,盯著渾身燃燒著赤焰的男子。
男子冷冽一笑:“怎麽,做過還怕別人說?屠殺同族,血洗大地,不正是你們先祖擅長的嗎?被稱作大魔有錯?”
“要我說,你們這片大地才應該被血洗一次,唯有用你們的血,才能清洗你們祖先犯下的罪孽,若是有大魔的後代,正好清除無患!”
聽著他的話,柳白的劍眉也微微蹙了起來:“捕風捉影的事,慎言!”
男子卻是沒有理會,嘴角依然掛著殘酷而森冷的笑,看著葉子川:“怎麽,很憤怒?但這就是事實,你們這片大地上的生靈,根本不應該存在於世!”
別說葉子川三人了,就連遠處的那三頭大妖都眸光陰沉下來,他們也是誕生自這片大地的生靈,即使不是人族,也不允許別人這樣說。
“想好怎麽死了嗎?”葉子川冷冷看著他。
赤焰燃燒的男子微微一愣,緊接著便爆發出了衝天的殺意:“以為自己殺了木師弟便能藐視我等了,和真正的天驕人傑比起來,你還差得遠呢!”
“我不是什麽天驕人傑,但是殺你一個朝元境二重天的廢物,足夠了!”
“找死!”金焱的一雙眸子變得可怕無比,有汪洋般的殺意在湧動。
他整個人都在發光,全身繚繞著熾盛的烈炎,火光滔天,似乎要焚滅這片天地。
柳白看著他,眉頭微微一皺:“金師弟,現在不是爭鬥的時候。”
“這件事與師兄無關,我隻想殺了他!”金焱看了他一眼,一步一步向葉子川走了過去。
柳白皺著眉沒有說話,離開宗門的時候,有一位金焱的長輩囑托他,盡可能對金焱照拂一二。
但是金焱向來自傲,而且自身的戰力也很強,
天賦非凡,被宗門視為強大的種子之一。 若是金焱折損在這裡,他回去也不好交代。
就在這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陡變突生!
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大坑之中的那塊隕石,陡然炸裂開來,有一片汪洋的火海洶湧了開來,鋪天蓋地,向四面八方滾滾而去,瞬間便將這裡淹沒了。
滔天的火焰,恐怖的溫度,即使以葉子川的肉身之強,此時都一陣陣刺痛,感覺身體都要融化了一般。
火海彌漫,席卷天地,方圓上千裡都被淹沒了,所有樹木化為飛灰,大山都被焚塌了,一片焦土,赤地千裡。
而就在火海的最中央,葉子川看到一簇截然不同的火焰在那裡沉浮,嫋嫋娜娜,火光點點,如同精靈在跳動。
“天地火種!”
幾乎在第一時間,這四個字便從葉子川的腦海中蹦了出來。
踏上修行之路,他當然知道天地火種意味著什麽,小蘿莉也不止一次的說過, 天地火種對以後的修行有大大的好處,她知道葉子川有天地火種之後,還羨慕嫉妒恨了好長時間。
他反應了過來,其他人同樣如此,幾乎在一瞬間,幾方人馬便同時出手了。
轟!
這裡瞬間炸開,火海掀起百丈驚濤,卷向高天。
猿空如一道金色的閃電劃過,破開火海,向天地火種衝了過去。
“留下吧!”柳白身如柳絮,化作驚鴻掠過,陡然向猿空出手了。
葉子川輕哼一聲,揮動三界拳,掌指間有三個朦朧大的小世界浮現,流轉之間偉力浩蕩,抬手便打了過去。
轟!
火海炸開,周圍的空間直接被清理了出來,變成一片真空,磅礴的壓力讓這裡如同一片泥沼一般,難以前行。
柳白青色的眸子妖異而懾人,他雙手結印,刺啦一聲,背後竟然出現一對青色的翅膀,一根根青翎如同青金鑄成,寒光爍爍,如同一把把利劍,向葉子川斬了過來。
當!
三界拳和青色翅膀轟然相撞,葉子川感覺自己砸在了一塊神鐵上面,可怕的鋒芒撕開了他的肉身,掌指之間血肉模糊,白骨可見。
他跟柳白的境界差距太大了,隔了六個小境界,中間還有一個大境界,以他現在的底蘊,想要逆行伐仙太不現實,差的太多!
嗤!
青色的翅膀展動,一根根翎羽錚錚作響,如同萬劍齊鳴,有森然的氣機在這裡激蕩,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很多。
葉子川的肌體都在作痛,鋒芒無盡,撕裂虛空,向他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