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終於無法壓抑情緒,雙手牢牢抓住砧板柄頭,然後不留余力砸下去!
這麽瘋狂砸下去,這鐵門卻絲毫沒有受到撞擊的影響有所變性,反而是如初般屹立不倒。
這頭反而是葉玄手裡木砧板,竟突然間裂了半塊掉落下來。
浴室內,白發女人玩笑道:“主人,你也是拆家能手呢。”
葉玄丟掉手中的砧板:“少囉嗦,你看看你,把我們家弄成啥樣!你不出來是吧?那好,我們現在就去做飯菜,你要是餓了就出來道歉認錯,不餓,那就慢慢待在裡面吧!”
廳外,葉玄沒好氣的坐在沙發上面,而一旁的拿傘女人露出譏諷的笑聲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身為締造者的主人,卻被締造者玩弄到無可奈何地步的。”
葉玄“噗”出一口氣道:“沒辦法,誰叫這是第五形態的締造者呢!”
身後,已經將大半殘廢物收拾在一塊的張萌萌捏緊了葉玄耳朵:“你還在坐著幹什麽呢?別忘了你今天的目的。”
葉玄被捏得有氣無力跟著站起來:“行行行,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廚房內部,獸面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看待剛走進小型廚房的葉玄:“身為做菜人,卻沒有一副做菜的樣子,最起碼也要穿戴好這玩意。”
獸面人提起一條粉色飄帶的圍裙遞到葉玄面前,葉玄莫名覺得羞恥的抓住這條圍裙:“這款式,有些不是和我吧?”
獸面人:“沒辦法,你們這個家裡的東西都被浴室裡的女人撕扯個乾淨,能夠利用的,也就只有它了。”
“好吧,我穿。”葉玄無奈歎了口氣,系上了圍裙。
隨後,獸面人從廚房內的冰箱裡提出了一大袋菜系,並且隨手抓起一把刀:“我知道,國內的男人廚藝都是初級或是初級以下的水平,也就是說,十道菜有八道菜都是吃不得或是沒營養的,所以,今天我們買來的食材都拿去做雜食,就算你的菜炒的不成樣,但也不會讓菜品過於難看,而且最主要的是營養均衡也不膩。”
葉玄隨手從刀架上抓起了把刀,露出得意的笑道:“雜菜料理麽?呵呵,你也太小看我了。雖然我做菜十根手指頭都數的清,但是,我這幾次,做得幾乎都是雜菜料理,這次試煉,絕對八成能做好。”
獸面人:“科學證明,光說不做,紙上談兵都是虛的。你若是這麽自信,那不妨做做看。”
葉玄提出塑料砧板,揚刀示意:“無妨,你來削皮拔根,我來切剁清炒。”
很快,兩人說好的你來我往做菜計劃正式啟動。
在第一波葉玄主廚的情況之下,毫無疑問將一盆切拔完美的雜菜料理變成了一團泛黃發黑的泥團。
最後提鍋出爐後,晦氣不減當年的一道菜完美的以倒進垃圾桶後收官。
獸面人當即在垃圾桶裡吐了口唾沫:“你瞧,你的料理根本不能吃。”
葉玄抹掉後頸上的汗水:“行行行,我來洗菜拔根,你來刀切炒菜。”
獸面人抓起一條粗壯的紅蘿卜:“沒問題。”
很快,動工之後的葉玄完美貼切了切拔菜雜活的小工形象,而獸面人耍出了一手炒菜技巧,在葉玄望洋興歎的瞬間,獸面人擰關火爐,一道鮮美飽滿的雜菜料理完美出鍋。
葉玄沾了一口,吃完後感歎:“好吃。”
獸面人:“好吃你就多吃點,吃多了,你也就可以做出和我一樣的料理了。”
葉玄驚奇道:“這不會是安慰我的話吧?”
“我從來就不會安慰人,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此後的每一個步驟,我告訴你,你跟著做就行。”獸面人將手中的刀插入塑料砧板上,示意葉玄動手。 果不其然,在第一次失利之後,葉玄跟著獸面人頗為有條理的循序將菜切好分類,然後根據菜樣熟透程度安置鍋爐中爆炒,火候先從火爆進行上下微調,爭取炒菜過程當中不拖遝,翻炒合理,且輔助料理撒放適中的形式將菜撂進盆中。
這其中輪換三次菜料,雖然是浪費,但也可說值得。
獸面人提起手腕,查看時間已經緊迫,對於客人等待原理,必須在十五分鍾左右出菜,先是讓葉玄搞好其它菜系切拔,然後她親自掌廚。
最後,四菜一湯的料理完美展現在還能勉強支撐的白色木桌上面。
聞著香噴噴的美味,刺激味蕾後吸引了張萌萌與拿傘女人,然後葉玄與獸面人齊同入桌, 碗筷備好後,人手一碗人參湯,就當滋養肺胃,促進血液循環。
葉玄抓起一碗湯,遞到拿傘女人面前:“你叫什麽名字?”
拿傘女人:“隨便你叫什麽名字,只要不是傷人的名字,都行。”
葉玄將湯挪開拿傘女人的視野:“你若是餓了,就把名字說出來,而且,我親自喂你。”
拿傘女人似早已料到如此,不屑一顧哼道:“沒門。”
葉玄當即將碗筷放在自己身邊,嬉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三個就先吃吧。”
張萌萌快刀斬亂麻,快意喝完,連聲叫好,而獸面人貌似早已經對自己的廚藝有所了解,喝下第一口頗為平淡,搖頭感覺這道湯美中還是有些不足之處。
葉玄也喝上一碗,對於有著一半功勞的他來說,無論吃啥喝啥,評價自然是隻給好評,差評不要。
喝完湯,葉玄給每個人盛上一碗飯。他還是和之前一樣先將飯打好,再次遞到拿傘女人面前:“你的名字叫什麽?”
拿傘女人聞其味道,雖然臉面上有所動容,但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頭側向一邊,不給予理會。
葉玄又將飯放在湯的一側:“那麽,這是我與大廚師反覆數次做好的菜,快嘗嘗吧。”
張萌萌肚子不餓,但是心奇,夾起那最令人矚目的雜菜料理後便入口,這不吃不知道,一吃便上了癮,在她口中,只聽得咀嚼不斷的囫圇音,而一旁的拿傘女人,口齒不禁自然而然嚅囁起來。
葉玄再次問道:“你的名字叫什麽?”
拿傘女人還是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