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地,黑皮已經完全剝離,一副極為盛世美顏的女人裸體出現在葉玄的面前。
白色長帶飄發拂曉般貼合在臀部下側,精致的五官與一雙黃色瞳孔簡直應理天上有的傳句令人垂涎,那不可理喻的白嫩順滑的肌膚隨著這個那女人從天而降掉落在葉玄的懷裡。
呵呵一笑,裸體女人全身心放寬的投懷送抱,緊緊的摟住了葉玄上身。
這讓葉玄頭腦瞬間如一團漿糊般搗鼓,越來越是糊塗不清,嘴邊念叨著:“系統,這...這究竟是什麽情況?我要的是締造者,可不是女人。”
而對立面的桐谷更是驚為天人,剛才的霸氣勁兒瞬間凝聚在空氣中:“系統,這...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此刻此刻,雙方系統得出統一結論——“這就是他/你召喚出來的締造者。”
梁超越看的是老眼昏花,還未曾到老年癡呆症程度的他竟也發懵:“這...這是什麽天降異能?”
身旁拿傘女人癡癡看著那女人與葉玄,冷冷回應一句:“變態。”
“愛人,你的身子好冷哦,我給你取暖。”白發女人和切的運用那碩大的胸部開始不斷在葉玄身上挪動起來。
這讓還是個熱血青年的葉玄早已受不了,一時間忍住不讓氣色引火上身,趕緊將她拋開。
那白發女人“哎呦”一聲落在地面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葉玄:“你這是作甚麽呀愛人,人家給你取暖你也不要麽?”
葉玄趕緊脫下笨重的黑色鎧甲,將裡面的牛仔外套裹在白發女人的身上,然他那雙眼神忽然變得極為嚴,盯住白發女人,質問道:“你...你是我召喚出來的締造者嗎?”
白發女人肯定的點頭:“嗯!”
葉玄一手按在腦殼上:“糟糕!召喚了個不能戰鬥的家夥,完了完了,這不就永遠也出不去這空間光膜了嗎?”
此時桐谷不懷好意的笑起來:“小子,這就是你的締造者,看起來跟一個娘們似的。”
白發女人反唇相譏道:“人家本來就是女人,你個醜男人。”
桐谷忽然又一次被這白發女人激愣:“你...你竟然說我醜,好啊,締造者,締造者!你這個奇怪的締造者!”
葉玄捂住了白發女人的嘴巴:“你在幹什麽呢!惹怒了他,我們兩人都得死。”
白發女人眉梢集中翹起,金瞳緊緊眯起,雙手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力氣輕易的扯開葉玄的禁錮,而後袒露站起來:“我才不怕他呢,好歹我是彩色的,他的締造者,還是隻黑色的液體。”
葉玄趕緊攔在白發女人面前:“你這女人!好歹知廉恥些,連塊遮羞布都沒有還敢這麽大膽。”
白發女人莫名氣道:“主人,你說什麽呢,我在那個世界就是裸體的呀。”
葉玄:“那邊是那邊,這邊的規矩就是要穿衣服才能見人,你明白不?!”
白發女人點了點葉玄身上僅剩的一件白色長衫:“衣服,就是你身上穿的這種麽?”
葉玄點點頭:“對,沒錯。”
白發女人笑道:“這還不簡單,隨便撿把兵器就可以捏出來了嘛。”
還沒到葉玄覺得奇怪,白發女人則彎腰劍起了脫落地表的槍頭,雙手隨便搗鼓一下,忽然右手抽出,一套黑白套裝的製服便懸在葉玄面前。
這讓葉玄看的格外出奇。
白發女人甩開牛仔外套,然後當場穿上了這一套衣服,
看起來就像是一套運動服似的。 雖然寬松,穿在她的身上卻格外合適。
白發女人笑道:“現在總可以了吧?”
葉玄癡癡呆呆的點了點頭:“可以是可以,可是,你打得過那個男人嗎?”
白發女人:“那當然了,畢竟我是彩色的,他的締造者,還是一團液體。”
此刻,被激怒的桐谷一隻手按地面上,然後發出憤怒的吼叫:“你算什麽東西,竟然敢小瞧我!”
“哢嚓...噗嗤...碰!!!”
結實的地板面上,忽然碰射出更多的條形狀的黑色液體,旋即凝固成鐮刀狀與尖錐狀後朝著葉玄與白發女人進攻。
白發女人不懼此等攻擊,護在葉玄的前頭,露出了最具平淡的笑意:“主人,拿塊鐵來。”
葉玄雙手囊空如洗,趕忙中從錢包裡面搜出了一塊硬幣:“這...這也行不?”
白發女人抓住這塊硬幣:“足以。”
眼看著類似蜘蛛腿的黑色尖刺物朝著他們兩人衝來,白發女人嘴裡不知叨念著什麽,手忽然之間冒出一道光芒,光極速消失,展露其出的,便是一把晶瑩剔透的手槍。
白發女人拉好膛口, 隨手一射,從槍口而出的並不是子彈,而是條形狀的冰。
圍繞著自己和葉玄身邊筆畫了一圈,冰行成了一道橢圓狀態的光膜,好幾條尖刺狀的黑色液體撞擊而來,卻死被那冰之光膜吸引般撞擊上去。
剛撞擊二而去,這些尖刺完全化作冰雕連根凝固。
葉玄看的精妙連連:“哇!這都可以!?”
白發女人得意笑道:“你看吧,只要我想得到,就沒有我做不到的。”
桐谷咬緊牙關,撲在地面的手掌竟也沾染了那白色的冰晶,他回頭撇向拿傘女人:“貝貝,那個家夥的還沒蓄力有完事嗎?”
拿傘女人抓起手機,對著屏幕發了條信息後,立刻回應道:“他說還有十秒。”
桐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很好,拖延時間還是挺有效果的。梁超越教授對於我們來說已經失去價值了,可以丟了。”
梁超越聽到桐谷的話一臉極為扭曲的詫異:“你...你們難道破譯了我的密碼?”
桐谷:“何止是密碼,就連你派設的追蹤系統,我們都已經破譯了。”
桐谷從後背提起一把鉤狀的小刀,然後不留余力的朝著地面刺下去,反覆三次,流著泊泊鮮血拔了出來。
拿傘女人:“完畢。”
桐谷伸出那條不斷垂直徑流的血手:“空間隔絕,消失!”
一瞬之間,就在大家都沒有注意到桐谷從攻擊形態轉換為防守撤退形態的瞬間,黑色黏液就像是溜之大吉的老鼠般往地面鑽,周遭的四角光膜隨著黑色液體溜走,它也開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