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玄玩弄愉悅之後便松開了她,他大膽地展開雙手,困倦的打了個鼾:“這個時候,正是我洗澡時間點,我就先放過你吧。”
“主人,我也要去!”卡在葉玄身上的白發女人露出極為燦爛的笑容。
葉玄聽了後,莫名臉色燥紅,由於過久沒有享受過男女之歡的他,有那麽一瞬間心思動容起來。
拿傘女人好像是長了鐳射眼似的琢磨到葉玄那點壞心思,故意將音量擴大道:“你放心吧!這裡只有我一個人,就算你帶她進去洗澡,也沒有知道的!”
拿傘女人的話讓葉玄頓時止住了腦子裡不斷打滾的幻想,乾咳一聲後,雙手牢牢扣住白發女人,將她一手甩到沙發上:“我是人,你是締造者,咱們不是同類,你可別和我一起去。”
突然間,白發女人露出極為脆弱的一面,那嬌嫩如柳的雙手湊近臉頰,旋即慟哭聲響起,徹夜長綿風那種。
白發女人的哭叫讓葉玄一下子懵了圈子,拿傘女人則是一副隔岸觀火的態勢道:“你瞧,你把一個含情脈脈的女孩子惹哭了,哼,真是沒用的男人。”
葉玄看著白發女人真情流淚,那憐憫之心油然而生,自打小時候在孤兒院與一名小女孩爭搶靠窗的座位時惹得對方痛哭一整天以後,他便起誓再也不能惹女孩子哭泣。
葉玄走到白發女人面前抱頭苦笑:“別哭了,我剛才說話過於了嚴重了些,抱歉,實在抱歉!”
白發女人眯了眯眼,撇看那一副知錯的表情,卻依舊不管不顧的又開始慟哭起來。
這一次,葉玄完全沒轍。
畢竟他不會討好任何一種人,就連社會上的領導幹部,他也不會硬跟著拍出多麽神乎其技的馬屁。
至少,他秉承自己所想,人活著,沒有信念怎麽行?
他就是這麽一個頑固的人,不願意與世俗同流合汙,這就是他的性格。
以至於他打黑拳之後打散工一直被同行壓榨,這也是沒能夠與社會潮流同流所付出的代價。
但,這就是葉玄。
他現在束手無策,雙手壓著白發女人的肩膀,口口聲聲說著抱歉卻無用功的話語。
拿傘女人聽著嘈雜無理的語調不斷在耳朵裡嗡嗡發響,她實在是看不過去才發言道:“你這人真的是,難道就不會運用些道具討好對方嗎?”
此刻,白發女人頓時就停止了哭泣,撇眼望向葉玄:“聽到沒?”
葉玄驚愕道:“你...你就這麽想讓我討好你?”
白發女人很固執的點頭。
葉玄吞了口唾沫星子,黑色的眼眸盯住淚痕淺溢眼眶的白發女人。
不仔細看看不知道,這一仔細看,葉玄覺得,這白發女人盡管是締造者化身,可從容貌上看來簡直就是人類。
而根據拓海所說,自己冥想出來的締造者,完全是靠著自己的意志改變,葉玄雖然中途有逆改的意思,但畢竟還是自己創造出來的,自然不能不管。
在葉玄的印象中,女人最喜歡的東西,自然是毛絨絨的玩具,而且越是萌越好。
葉玄撇開了白發女人是締造者的身份,而隻把她看做是個普通的女人。忽然就令他想起張萌萌,還有張萌萌房間裡擺設的多種款式不同的玩具。
“我...我明白了!”葉玄開始朝著張萌萌的房間進發,此時的張萌萌,應該還在睡覺,只要不吵醒對方,偷偷的拿走一個玩具,她也不會注意。。
當葉玄旋轉粉色門板的把手時,
這門,是鎖著的。 “我就知道,玄哥可沒有想象中那麽清白無邪。總有一天,你也會像普通男人一樣散發狼性,然後對可愛的我下手。”
另一頭,剛從浴室門出來的張萌萌,全身就裹著一件白乳色的長巾,小而微微起伏風胸脯在白巾封圍下格外堅挺,那一身蒸騰冒煙的白氣徐徐而升,看來是剛從浴室出來。
葉玄頓時松開了手,手搭著手,將雙手背負起來,而後一臉苦笑道:“這一切都是誤會呀!萌萌,剛才我們的對話,你應該都聽到了吧?”
張萌萌雙手互抱一塊,然後撅起嘴道:“大致都聽懂了。那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是全國有名的十字釘軍團會員,這個白發女人,就是你創造出來的締造者,然而,這個哭哭啼啼,威脅你拿禮物贈給她,對吧?”
葉玄聽得張萌萌說的準確無誤,連連點頭。
張萌萌運用敵視的目光看向白發女人與拿傘女人,然後一步一步緩緩走到葉玄面前,雙手牢靠的抱在葉玄手臂,吐露舌信道:“玄哥是我的,你們兩個誰也別想得到他!”
被張萌萌視為敵人的兩個女人一個感到恥辱的瞪向葉玄,另一個,則是感到委屈的再次慟哭起來。
就此時此刻暖色調的大廳裡,瞬間變得一片修羅場,而且,局勢還頗為混亂。
葉玄趕緊搶過張萌萌,連人帶飛的推到門前:“就算我求求你了,萌萌,趕緊拿隻可愛的玩具吧!”
張萌萌依舊冥頑不靈道:“要把我的玩具贈給我的敵人,哼,不可能。”
葉玄揚起手,看似要朝著無禮風張萌萌敲去,可手勢剛出,這一手竟還是砸在自己的腦袋上:“你要是給我一個玩具,今天的飯菜,就由我來做!”
也不知是哪裡想出來的一個破理由,讓得倔強的張萌萌點頭同意。
此後,張萌萌打開了充滿粉色系列的房間,粉色電腦桌,粉色大豪床,粉色動漫地毯,還有許許多多的零食手辦,自然也少不了玩具。
張萌萌取出了一隻黃色限量版的“皮卡丘”毛絨玩具。體型足足是葉玄半個大小。
葉玄連忙感謝,捧起這“皮卡丘”毛絨玩具後遞到白發女人面前:“這是我說錯話的賠禮,請接受!”
白發女人見到玩具的第一印象後便停止哭泣,首先是雙手捧住這掂沉的玩具,莫名角覺得奇特又舒適的捧在懷裡,在沙發上打滾了一兩圈後,滿意下露出笑容,那淺淺的紅色小酒窩,是足夠原諒葉玄的最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