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還好嗎?”葉玄下了摩托後趕緊攙扶住袁志成。
袁志成露出勉強的笑顏,卻只能有氣無力道:“剛才的火焰反嗜技,真是來的太及時了,我們兩人差一段就要為國捐軀了。”
葉玄苦笑道:“別說的這麽壯烈嘛,我們來了,你們就好好休息吧。不過,話說,這隻怪物也太不科學了吧?簡直就是科幻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咧!”
張威面相開始緩緩挪動腳步的九龍,興奮地摩拳擦掌道:“這叫做九龍拉棺,是異能基因出現後,首次發現的在墓室裡裡存在的異能物體,聽說是吸收千百年歷史人文的產物,若是沒人發現,也沒有激發,甚至拜年都見不到一回。”
葉玄著眼望向手持著黑色棍子的九龍,一副超古代似的鎧甲,完全與人體相似的軀體四肢,唯獨那頭部上那獨特的螺旋犄角讓人感覺真實。
葉玄感知到來自九龍散發出深重的怒氣,他明白若是九龍攔不住,勢必要將這片區域給攪個暗黑洞天不可。
葉玄:“張威,你的火焰可以擊敗它嗎?要是不行的話,我再使用一次......”
“那可不行,若是讓再在出風頭,我可就要真的感覺到壓力了。”張威用力地展開雙手,濃烈的火焰從掌心燃起,飄忽不定地將小手臂給覆蓋。
見到張威眼神中所透露出開的堅定感,葉玄答應道:“那好,你一個人去吧!”
面對葉玄不認真應對九龍的態度,蘇寧呵斥道:“你們幾個給我認真一點!九龍拉棺,魔力瞬息萬變,力量海闊天空,在細節上面更是不容小視。它剛才釋放出來的一招已經消磨了大量時間,只要再拖延十幾分鍾,認真應對,大概......”
“我準備好了!”
張威直接無視蘇寧的建議,獨自一個人邁著斑駁的柏油路面衝刺,掌中烈焰逆風飛舞,似星火點點滴滴般消逝。
九龍雖然看到移動中的張威極速衝來,但它極其負重的身體卻只能夠緩緩移動,盡管如此,它猩紅色眼瞳卻極為靈活,凡是只要移動的軀體,它都能夠輕易的捕捉。
張威試探性地跳躍而起,雙手懸放在地面,手臂環繞地火焰瞬間推進飛翔,在低空中劃出一條乳白色痕跡。
這讓為張威心驚膽戰的袁志成與蘇寧頓時驚神色變,能夠利用火異能推進的人物,火能儲蓄力量和釋放必定是上乘!
九龍雙瞳極速捕捉到張威劃過它頭頂的瞬間,眼神中第一次交匯後,九龍立刻轉身追擊,黑炭右手反抓起來,然後對準了張威飆射而出!
張威左眼余光一撇,早就料到會來這麽一手的他突然間借用雙手朝地引發的衝擊的力度升上了天空,以為能夠甩開黑棍追擊,卻沒想到會緊跟而上。
“還帶導航?!”
張威飛升上天的極限也不過是二十米左右,黑棍追擊速度飛快,飛行高度絕對不低於五十米,他頓時使出左手推力止住升天,對於無法制止的黑棍,他直接選擇雙手去接。
無論是誰都認為這麽做是絕對愚蠢至極的行為,可偏偏張威雙手硬生生將黑棍接住,他高高揚起黑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這棒子沒了,看你能拿我怎麽樣。”
袁志成:“真是太好看,奪走九龍的能量棒,沒有異能能量進行補充,會更快消耗它存在的時間。”
可這句話剛說完,站在已經混亂不堪馬路中央的九龍突然間張開黑色血口,突然暴怒呼出長嘯,誰都知道這是它的怒意,可這怒意真正的作用,是吸引張威右手黑棍回入手中的秘法。
張威使出推進逆著黑棍往返軌跡朝後撤,可奈何根本無效,回收吸引力度更強,可他根本就不想就這麽松開手,所以他選擇在空中做好決一死戰的準備。
“試試我進入通榆學院裡剛學會的新絕招吧,九龍!”被極速牽引飛向九龍的張威右手張開,五根指頭尖兒冒出了豆粒大小的火焰,隨即五根指頭的火焰嗖然間吸入掌心,最後形成一團火球輕微浮起,宛若是漆黑夜裡的散發光輝的夜明珠,一隻手拖著它被帶動衝刺。
由於九龍軀體笨拙,預料到了張威這招產生的效果,但身體卻沒辦法做出相對於的防范動作。所以,它已經做好對抗的準備,要麽你死,要麽它亡!
袁志成鎖緊眉頭:“太冒險了!”
蘇寧:“小子,趕緊幫他!”
葉玄:“我相信他。”
顯然,在兩人對觸的瞬間,一人一獸各自出拳,可九龍的手臂更長更粗,黑炭形手臂開始不斷裂開道道熔紅,正當張威出招的瞬間,拖在右手的火珠球使出後瞬間漲大數倍,對觸之後駕馭起一道逆旋急風,在九龍就要把張威腦袋打爆瞬間脫離,反而張威的紅色火球如同螺旋丸似的轉動九龍腦袋。
黑色粘稠的血液在九龍腦袋上不停撒濺而出,握在張威手上的吸引力瞬間消失,九龍雙腿跪在地面上,當紅色光球消失後,張威也從此落地,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已經失去腦袋都九龍,它直接被重力壓倒在地, 散播在周圍的殺戮火氣也瞬間消耗殆盡。
蘇寧揉了揉雙眼,感覺到不可思議:“就...就這麽輕易解決了?!”
袁志成苦笑道:“看來是我們太高估九龍了吧。”
葉玄騷頭問道:“請問,你們知道一環區博物館在哪?導航現在顯示的道路被封鎖了。”
袁志成:“你們莫非不是在尋找千川百孔劍和蓮花燈,還有十字釘軍團的下落吧?”
葉玄:“對...對,你們怎麽知道的?你們難道也是拯救者組織的?”
聽到拯救者組織這個名詞後,蘇寧當即哼聲道:“可不要把我們歸類在這個組織裡,我們是國家最新部署的異能警察,受國家管制。”
他這麽說,葉玄可覺得奇了怪了,他曾聽拓海說過,拯救者組織是國家專門為了對付締造者的特殊職業,是受國家管制,怎麽到了他嘴裡就成了一個罪惡多端的組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