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一隻手按在露易絲的小腦袋上,苦惱道:“我就奇怪了,為什麽她還吃人間的食物,按理來說,應該自己去尋覓異物源來吃才對吧?”
露易絲搖了搖頭,眉頭揚起,嘟嘴道:“其實啦,異物源又不是我們締造者對立關系,就像貓和老鼠一樣,可以捕捉來吃,但也可以視而不見。”
莉莉點頭道:“締造者就是這樣的存在,它們擁有人類一樣的肌理運作和新陳代謝,主人死了,締造者們也會死去,同理。”
露易絲忽然全身貼在葉玄胸口:“所以主人,我們倆是命運共同體哦。”
面對露易絲的甜蜜言語,葉玄卻覺得不寒而栗。因為怎麽想,露易絲都不是普通的女人。
“這是捕捉異物源的道具,拿去吧。”
莉莉隨手拋出兩條紅色小型撈魚網,葉玄與露易絲各自接過一條。
近距離看,這紅色的紅撈網柄長約五十厘米,不包括氣球狀的紅色細密網格,看上去和普通的撈網沒有任何區別。
“這道具貌似沒有什麽特殊的吧?”葉玄輕手揮舞著撈網,晃蕩晃去的瞬間,空氣突然凝固一圈光膜,在下一次揮動後,圓球光膜便“劈裡啪啦”冒出詭異的閃電,最後實體化後形成實體電球落在地面上。
露易絲蹲下去後盯住這密集網格的電圈,用手去抓住,電圈的電光瞬間消隕:“哇!好神奇呀!”
莉莉自己的手裡也抓住撈網,揮舞比劃道:“這是拯救者組織專門用來捕捉未成形體的圓形異物源,只要撈到異物源,通過不斷揮動形成光膜網撈鎖它們。”
葉玄:“既然可以鎖住惡物源,那麽鎖住之後,要把惡物源消滅要怎麽辦?”
“只要這樣就行了。”莉莉抓住露易絲手中的實體圈膜,然後手力積增後將其握成一小團。
露易絲揚起手,激動的笑起來道:“真的是....太暴力,太殘忍,太棒了!主人,我們現在出發吧!”
露易絲一把手牽住葉玄的白色襯衣,就好像尋找不到目的似的帶葉玄去附近的繁華街道裡。
這條老街可謂是人山人海,只見一片色彩斑斕見不到底的旅遊人群們,在導遊揮舞著旗幟下順利穿梭,根本出現不來擦撞狀態。
眼看著露易絲揮舞著紅色撈網不斷往街區中央逆行,葉玄心慌慌道:“等...等等,你要帶我去哪裡?!可不要帶我去很難對付的異物源哦,最起碼找個新手上路地方吧?”
“就這裡吧!”
露易絲腳步停下,身體隨著左腳軸心轉動,她的眼前,立馬浮現起一棟形體深紅的簡鍾樓表店鋪。和普通建築不同的是,以半圓形為主的房屋結構變成菱角分明的現代式風格的樓房。
盡放在葉玄眼前的,是木質大門一側的玻璃擺設櫃,近距離看,鏡內紅色長台上擺放著許多由木珠與珍珠精心製作的手表,表款也頗有可讚之點,讓人看了就有要買的衝動。
葉玄一隻手按在玻璃門上,被這些精致的手表吸引後不禁稱奇道:“露易絲,你挑的這個地方還不錯嘛。”
露易絲擼起長袖子,一心隻想著捕撈異物源而露出堅毅的臉色:“主人,打開締造者軟件,咱們進去。”
“嗯。”
葉玄點開了締造者軟件,當手機靠近了鏡面後,軟件便自動銜接與鏡面世界融接的提示,不需要點擊任何按鍵,只需要觸碰就可以進入。
莉莉環顧四周道:“附近的人流開始減少,
趁機會進去吧。” 葉玄回過頭問:“對了,莉兒姐,你沒有締造者軟件進不去吧?”
“嗯,你們兩個進去吧。你們自己掌握好時限......”莉莉抬頭看著此時白雲正在侵略藍天空的情形,回過頭道:“就在鏡黃昏出現之時吧。”
“好,保證準時回來!”
葉玄承諾後一隻手觸碰在玻璃櫃上面,如同觸摸到水一樣帶來冰涼感,鏡面泛起一層層水紋,他的手便開始融入進去。就像是被吸盤吸引似的身體不斷靠入,整副身軀就像是陷入沼澤般與鏡面重合,最後消失。
當葉玄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出現的畫面,便是鍾樓表店內部,四周空間約莫有五十平方,周邊掛著各種款式的老鍾,平鋪一排排玻璃櫃子,櫃子裡是各式各樣的手表,踏著地表竟然是軟綿綿的咖啡色毯子做鋪墊。
“好漂亮的鍾表店。”葉玄開口第一句,便是被這奇幻的環境給吸引住了。
“主人,我找到異物源了!”
與此同時,趴在房屋角落的露易絲手持著店鋪內黑框放大鏡,一隻金瞳透過鏡面看到一隻微小的黑色異物源正在慢吞吞的匍匐前進。
葉玄隨手抓了一把櫃台上的放大鏡去打量,看到黑色小點點一點一滴的奮力前進,他苦笑道:“這麽小隻的異物源,撈到了也不能給我帶來多少經驗值吧?”
剛說完,露易絲右手的網狠狠撲下去,撈住了這隻異物源後瘋狂甩動起來,空氣光膜很快成型,隨飄忽後落在地表,被她一腳就踩得魂飛魄散。
葉玄看著露易絲抬起腿,此時連用放大鏡去看也看不清了:“這就死了?”
“嗯。”露易絲甩頭仔細觀察四周。
“是因為店鋪太小的原因吧,這裡的異物源都太菜,咱們還是出去找找看吧。”
正當葉玄扭頭直徑要走出門口的同時,他的後腦杓後頭,一根尾端鏈接著銀線從天花板上落下的惡物源悄悄湊過來。
“主人小心!”
葉玄聽得露易絲的驚愕後立馬轉身,誰曾想這比他腦袋還要大的異物源正在與露易絲搏鬥。
露易絲確實的將這惡異物撈住,然後不斷的揮舞,可無論如何揮舞,那空氣光膜就是不出現。
葉玄退了半步道:“這...這是怎麽回事?!光膜不出現,就不能鎖住它了。”
露易絲猛力抓住柄頭,隨手將這氣球狀的惡物源甩到被木櫃子遮擋住的牆邊角落,然後她隨手抓起櫃子外架起的一根鋼筆,拔掉了筆蓋,露出黑色鋒利的尖子:“那就刺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