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抬頭看著那被霧層籠罩的山頂,隻覺得不可思議道:“梁羽老師怎麽會在這麽關鍵的地方站崗?”
拓海:“你難道不知道梁羽的異能嗎?”
葉玄:“這麽說來,他一直都沒有跟我說。”
拓海:“透視眼,就是他的異能。”
葉玄吹了聲綿長口哨,楊眉笑道:“是那可以透視人衣服體內的那種嗎?”
拓海點了點頭:“沒錯,只要是他想的話,穿透能力可以直接看透你體內的器官。”
葉玄鼓起掌來:“厲害啊,沒想到梁羽老師竟然隱藏這麽牛逼的技能,幀數羨慕死了。”
莉莉素手指向北方:“到了,架空橋。”
呼呼呼......
狂風焦躁,雪花細飄,那一座由紅、白、黑、三色設計而成的架空長橋,橫跨極大的至端到登山纜車站台,距離站台不遠之處,便是戰鬥區域的羅生門。
橋面上是奚落地角的各種繁花,而橋架兩旁,則是宛若彩虹色的護簾索,護簾索外,聳立四座武器雕像,分別是刀、槍、斧、劍。
威嚴林立在這座山腰的一段,聯通下一端的,便是繞向架空橋。
三人剛好踏落實地,仰視那具完美曲線型的龐然大物,葉玄順著橋梁邊朝俯瞰,頓時駭然:“這條橋聯通到盡頭距離這麽遠,要是十字釘軍團的人到這裡,將前後兩條唯一同路通路封鎖掉,那可就不太妙了。”
拓海用力拍了拍手掌:“關於十字釘軍團的事情我們該放下還是要放下的,畢竟他們並不會對梁超越教授不利。而會對梁超越教授不利的,則是李芙。”
莉莉:“這裡視野開闊,而且就算是計劃失敗了,也可以巧妙利用締造者脫離這裡,比起陡峭的山頭和封閉的水族館,無論怎麽計劃謀算,她都會來這裡,只是,她要用怎樣的手段進行刺殺,真令人搞不清楚。”
拓海雙手按在葉玄與莉莉的肩膀上:“既然只有這一關點沒有誰能了解,那就分段行動吧。”
葉玄:“怎麽個分段法?”
拓海:“很簡單,分三段,橋頭,橋中,橋尾。這山頭很可能隱藏居多危險,所以我就站橋的山頭部位吧。中段留給莉莉,畢竟中段最長,必須要有個戰鬥力水平高的人留下。葉玄站橋尾吧,你的戰鬥力雖然不足,作為戰鬥補充還是可以的。”
葉玄指了指拓海鼻尖兒,不爽道:“戰鬥補充?你也太小看我了,好歹我衣內還藏著釣魚竿,接下來運用剛學會的締造者兵器庫,哼哼,那威力絕對不同凡響。”
拓海嗤笑道:“剛說無憑,只會滿口跑火車是沒用的。”
忽而一瞬間,拓海雙手背推葉玄與莉莉:“走吧!別耽誤時間了,這個時候,梁超越教授應該準備出場了。”
葉玄朝著拓海一手錘了錘胸口,表示“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然後緊跟隨著莉莉的步伐開始朝向架空橋中段。
在兩人行經過程當中,果然如拓海所言,這個時候,正是梁超越教授旅行的開始。
銀白色的天景之上,五道彩色光束在雪天綻開,各種形狀的花蕾露在浩瀚無垠的天空。
隨後,來自通榆學院廣場的學院歌曲清澈響起,延綿不絕於耳,卻讓人聽了如此美妙。
葉玄搔了搔頭:“這不是國歌吧?可這個時候,放著的是什麽進行曲呢?”
莉莉:“是通榆學院的院歌。”
葉玄苦笑道:“真是奇了怪了,
我都已經在這個學院待了一個星期左右了,怎麽還沒有聽過學院裡放院歌呢?” 莉莉朝看西北方位最熱鬧的廣場區域:“院歌只有到有重要儀式或者熱鬧節日的時候才會播放,為了保證院歌在學生們心中的地位是無上的。”
葉玄拿出了手機:“莉兒姐,給你看一樣東西。”
莉莉扭頭看向葉玄逐漸伸向她面前的手機,當看到黑屏裡面出現了她的鏡像臉孔,忽然點開後,一隻長相畸形的女鬼彈框而出,伴隨著恐怖的尖叫聲,欲要破殼而出。
莉莉看到這一幕之後並沒有任何激動波瀾,反而還更加仔細的查看:“這個女人長得好醜。”
葉玄這百試百靈的女鬼視頻竟然在莉莉面前完全無效,他一臉難以置信的苦笑道:“莉兒姐,你難道就不怕這鬼嗎?”
莉莉一根手指頭抵在下頦骨尖上,思考一番後:“原來這是鬼咧。”
葉玄頓時心灰意冷:“呵呵,莉兒姐, 你不怕鬼?”
莉莉搖了搖頭:“不怕。”
葉玄:“也不怕血?”
莉莉:“不怕。”
葉玄終究還是放棄使用更加血腥圖片來嚇莉莉,感歎一聲後:“好吧,我放棄了,莉兒姐,中段已經到了,接下來的路我就自己走。”
莉莉頓停下來,然後一臉嚴肅道:“葉玄,記住,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梁超越教授被抓走,明白沒?”
被這麽嚴肅對待,葉玄一下子就有了些許泄氣道:“我...我盡力吧!”
莉莉很快又向當初在小寺廟一樣盤坐在地面上,臉朝著橋頭方向看,不動如雕塑,形體像木頭人,眼睛根本不眨一下,她,已經完全進入戰鬥狀態了。
葉玄則露出了手中的紅白魚竿,然後利用臂力上下揮動:“雖然因為以前拳擊訓練耗盡了體質,但是我的力量卻沒有減多少,至少能夠很好的利用這把釣魚竿吧。”
當葉玄開始走向了橋尾,這段距離他一直不斷的上下揮動魚竿進行鍛煉揮力,冥想著到達橋尾之後就釋放締造者兵器庫進行魚錘釣法釣武器。
可當他訓練完畢後抬頭看向距逐漸縮小的橋尾處,竟然能夠看到一人一狗模糊的身影早早站在那頭了。
葉玄這時候神經極為敏感的盯住那一人一狗,臉上的標志五官開始聚攏:“究竟是敵是友?”
當葉玄減緩了速度後,那一人一狗則主動走向葉玄。那兩家夥的身影逐漸清晰,那人是衣著漂染黃袍大衣,腳底一雙黑白布鞋,行裝樸素無華,與他那年輕卻平凡的五官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