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讓大家抓緊時間進入遺跡吧”葉一擺了擺手,有些疲倦的說道,別看他一劍斬殺魔種王者很是輕松,但那已經用了全部的力量,因此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這還是硬撐著才沒有倒下。
“好......好”老者見葉一不願多說,也識趣的沒有再問,而是招呼大家開始進入遺跡。
此刻那些年輕的天才們都已經看呆了,一劍斬殺王者,這是多麽逆天的操作,而且這些天才中,還有幾個人兼職著主播,剛剛的畫面,已經通過網絡一傳十,十傳百,瞬間傳遍了整個王者大陸。
頓時,整個王者大陸都沸騰了。
不過此刻的這些已經和葉一沒有關系,他和一群星耀強者等眾人進入遺跡之後,便在附近的建築內住下了。
遺跡開啟時間是一個月,這期間,擁有令牌的人可以隨時從遺跡中退出來,當然,退出來之後,令牌便會失去能量,要等第二年才能續滿,所以退出來,也就等於失去了繼續探索的資格。
而為了保障這些退出來的天才們的安全,王者神殿便在附近修建了一些建築,供這些強者們居住,等到一個月滿,所有人全都出來之後,再一起返回大陸。
時間流逝,遺跡入口隻開放一天的時間,一天后,外面的人即便擁有令牌也不能夠進入,只能裡面的人出來,因此在等到晚上的時候,守候在遺跡入口的這些護衛都已經松懈了。
這期間,也有零零星星的人拿著令牌進入遺跡,不知什麽原因,他們並沒有跟隨大部隊一起,而對於這些人,王者神殿也是允許入內的。
此次長安城遺跡之行勢必凶險,一些強者的子女之類,沒有實力的話,家裡根本不會讓她們進去,只有一些對自己實力自信或者過於自負的人,因為沒得到令牌,才會守在遺跡外面,期待著遇到一些散客,好高價買掉他們的令牌,自己進去。
“哎,李兄,還有一個小時遺跡入口就關閉了,我估計不會再有人來了,我們還是撤吧”一個消瘦青年看了看王者手表,對著身邊的同伴說道,他們兩個守在遺跡入口已經快一天了,為的,就是遇到幾個散人,好買掉他們手裡的令牌,畢竟周圍都是星耀強者,過分的事他們可不敢做。
“再等等吧,他們都說這次長安城遺跡之行是真正天才的試練,沒有被選上,我實在不甘心”被稱作李兄的青年攥了攥拳頭,有些不甘的說道。
這次王者神殿選拔參加長安城遺跡的天才,他和同校的一個人一起爭奪一個名額,只不過由於英雄克制的原因,他不慎落敗,失去了前往長安城遺跡的資格。
只不過,他卻根本不甘心,因為他是一個射手,而另一個人是刺客!如果有足夠的輸出環境,他能夠做的遠比對方多得多,可偏偏選拔時候采用的是1V1戰鬥,雖然比賽時候拉開了足夠的距離,但面對刺客的突進,他還是有些抵擋不住。
“哎,我說,你為什麽非要進去呢,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次選拔這麽嚴格,但我聽小道消息說,這次的長安城遺跡之行,可是凶險萬分,比之前危險了十倍不止,好多大家族的子女都不敢去,連選拔測試都沒有參加,而有些家傳令牌的,更是把令牌轉移給了別人,就是生怕被選取進入長安城遺跡,而你倒好,大家避之不及的敵方,你卻趨之若鶩。”消瘦青年在一旁站了一天,雖說以他的體力可以連續站很久,但一天都沒能買到令牌,難免有些無聊,因此不由得有些抱怨。
“哼,你懂什麽,只有真正的危機才能磨練一個人的意志,此次長安城遺跡裡面英才匯聚,我正是要跟他們交手,好磨練自己,不然按部就班的排位生段,那和溫室裡的花朵有什麽區別?”李兄不屑的冷哼道,別人怕死,他可不怕,他怕的是自己此生毫無寸進,碌碌無為。
“好報好吧,你是天才,你是英雄,你慢慢等吧,看你能等來什麽”消瘦青年撇了撇嘴,對李兄有些不理解,按照他的想法,現在他們年紀還輕,段位也不低,按部就班的話進入鑽石是輕松的,而一入鑽石,那還得了?簡直是吃香的喝辣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因此去長安城遺跡冒險,實在是不值得,難不成,去了一躺長安城遺跡, 還能開啟進階星耀的道路?
別逗了,他們幾個有幾斤幾兩,消瘦男子心裡清楚得很,以他們的資質,這輩子入鑽石幾乎是十拿九穩,但是星耀嘛,那想都別想,他們可能會達到鑽石四階或者五階,李兄高點,能達到七階或者八階,那也到頭了,離星耀強者可是遙遙無期。
因此即便李兄參加了長安城遺跡,將來的天賦能達到鑽石巔峰,可又進不了星耀,鑽石巔峰和鑽石五階,又有什麽大的差別呢?
因此對於他執意進入長安城遺跡的想法,幾個人心裡都是腹誹的,但作為同床共友的同學,他們也不好說什麽,隻得陪著他在這裡等,看看能不能等到有祖傳令牌或者是偶然撿到令牌之人,好高價買到。
畢竟不是所有的令牌都在王者神殿的手中,1000枚令牌王者神殿只有500枚,而另外400枚皆是分散在各大學院、各大勢力、各大家族手中,只剩下大概100枚左右,被一些小勢力,或者是一些不知名的小卒僥幸得到,而對於這部分令牌,王者神殿也沒有強求,畢竟天才不一定出現在學院裡,也可能出現在草莽之中,這個道理王者神殿還是懂的。
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這期間,倒是有兩個人持著令牌前來,不過叫做李兄的由於站的較遠,被其他幾夥同樣買令牌的搶了先,而那兩人也不是什麽高手,估計就是偶然得到令牌的小卒,在見到錢之後,當即興高采烈的同意交換,看的李兄是眼紅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