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年和小姑娘交談之後,很受傷,他覺著自己已經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為何人家一個這麽小的小姑娘都能被上天選中,自己卻不行…
小姑娘人家現在已經有了巨力,那可是一種驚人的力量啊,按她說的,她走路上下樓梯提兩袋大米,跟玩兒是的,步天年自認,和她真人PK的話,十個自己也不是她的對手。
這不純屬扯淡嘛,她才十二歲小丫頭片子一個啊。
幸虧這小姑娘和她的遊戲名字一樣,單純,也就是在這幾天才開始了秘境試煉。
如果她一早就進入副本,現在境界足夠穩固的話,步天年覺得,之前的那十個自己趴下以後,再來十個自己,也同樣奈何不得她。
步天年一不小心就又想到了不離不棄,她才是真的恐怖啊。
雖然不知道她現在到底闖了多少關,是什麽境界。
但是,有一點步天年很肯定,真人PK的話,恐怕自己比遊戲中PK死的更慘。
這點覺悟他還是有的。
小姑娘還告訴步天年,每一個天選之人,都能帶普通玩家進入秘境副本,但是,被帶進來的那個人會消耗一次天選之人進入副本的次數。
因為,她今天本來還有兩次進入副本的次數,現在一次都沒有了。
她說自己就是因為進入了秘境副本,從而不管在什麽地方打怪,得到的經驗都比以前多了許多。
這讓本來就鬱悶著的步天年更蛋疼了,自己得到的經驗怎麽會越來越少呢?
步天年問她既然你才進入副本沒幾天,怎麽會知道這麽多事情,小姑娘的回答讓步天年差點吐血三升。
小姑娘是這樣回答他的,那些都是一個等級很高的大叔告訴自己的,那個大叔還邀請自己加入他們的公會,並且會給自己提供很多資源培養自己。
但是小姑娘並沒有答應那個大叔,她拒絕的原因讓步天年非常的無語。
小姑娘僅僅是因為曾經被那個公會的人欺負過,才拒絕了大叔的盛情邀請。
步天年聽到之後那是自愧弗如,看看人家這氣度……好像不太對,看看人家這心胸……好像更離譜了,看看人家這脾氣,欺負我一次,終生和你為敵,巾幗不讓須眉啊!
再想想自己,被不離不棄那丫頭欺負多少次了,怎麽就不敢和她徹底鬧翻呢,還天天屁顛屁顛的隨叫隨到,還要每天給她那些殘花敗草施法降水…太TM沒骨氣了。
步天年給自己了幾秒鍾的時間來思考,思考自己為何會變成這個熊樣。
到最後,他長籲口氣,自己被她掣肘的東西太多了啊,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還TM是自己。
單就一點來講,不從她的好友欄裡消失,和她鬧翻的話,步天年將永無寧日。
“叔叔,世界上有人叫你。”
小姑娘興高采烈的說道,因為她在世界頻道上看到了一條讓她忍俊不禁的發言。
“卑鄙小人:呼叫正人君子,看到請速私聊。”
其實在這句話發到世界頻道之後,很多看到的人都沒忍住哈哈大笑。
就連不離不棄看到之後,都是冷冷哼了一聲,而且她聽到公會的人有議論的聲音,還訓斥了他們幾句。
在她看來,這種卑鄙小人有什麽好議論的,也不知她是指“卑鄙小人”,還是指步天年。
步天年是聽到小姑娘的提醒才從世界頻道上翻出了那句話,那句來自“卑鄙小人”的發言下面,短短時間內就跟了諸多相關評論。
他查看了“卑鄙小人”的個人資料之後,忙給他發去消息:
“等我一下,很快進入頻道。”
“卑鄙小人”是兄弟公會的成員,他在世界頻道呼叫步天年,一定是有事情,不然,用不著如此浪費。
步天年隨後對小姑娘說道:
“小妹妹啊,兄弟叫我有急事,我要先走一步,有機會咱們再一起升級。”
“那好的,叔叔再見,我看還能不能再闖幾關。”
小姑娘輕聲說道,隨後,她似乎想起了什麽,又對步天年說道:
“叔叔,有件事我想請教你一下。”
“盡管說。”
步天年回答。
“自從我闖過第三關之後,有好幾個叔叔,還有一個姐姐,他們都聯系我,邀請我加入他們的公會,他們都說能給我提供充足的資源,我不知道選擇哪個公會好。”
小姑娘很是為難的說道。
這又一次給步天年帶來了沉重打擊,還是暴擊,他怎麽就沒有這麽好的命,怎麽就沒人邀請他加入公會……
沒人邀請就算了,自己搞一個公會自娛自樂,還TM要掖著藏著,不敢讓別人知曉,這…根本沒有可比性啊。
“對了,邀請你加入公會的那個姐姐是誰,是哪個公會?你還記得嗎?”
步天年問道。
“那個姐姐叫不離不棄,是永無止境公會的,姐姐人很好,說要把我當作重點培養對象,她還告訴我通關秘境副本的時候需要注意哪些東西……”
小姑娘又是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全都是誇讚不離不棄的話。
步天年猜測的沒錯,果然是不離不棄,她是永無止境公會的,這個不假,但是,後面的那些內容,還是省省吧。
不過,這小姑娘叫他叔叔,叫她姐姐,這一點,步天年覺得小姑娘做的很對,值得他為小姑娘點讚。
“那個…我們公會也在招募新成員, 是這幾天才成立的一個公會,你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回頭和兄弟們商量一下。”
步天年本來有想過讓小姑娘加入兄弟公會,但是,公會裡都是一群沒有底線的家夥,只有浮生若水一個具有積極向上精神的人,他擔心小姑娘被那群家夥帶壞,畢竟她年齡還小。
而且,以小姑娘現在的身份,加入他們兄弟公會,似乎有公主下嫁到平民家的味道。
暫且不說小姑娘要求兄弟公會像其他公會那般,給自己提供資源,兄弟公會能不能給她提供微不足道的幫助都很難說,畢竟兄弟公會沒有一點兒底蘊,沒有一點兒積累。
其他兄弟答不答應也是一道難題,一旦他們同意了,就意味著,所有兄弟都要做出一定的犧牲,把資源傾斜給小姑娘。
而小姑娘又能給兄弟公會帶來什麽呢,步天年不知道。
他覺得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搞不好,會散了兄弟公會的人心。
但是,當步天年聽到小姑娘說不離不棄在等著她加入永無止境的時候,他就覺得一定要把小姑娘爭取過來。
那個總想著坑他點什麽的會長大人,豈會平白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提供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