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年一使出疾風斬,瞬間就衝刺到戾白虎王近前。
“吼”
伴隨著一聲慘烈的咆哮,戾白虎王血量直接減少了一半,它卻沒有絲毫退縮,又是一聲怒吼,血盆大口猛地張開,順勢撲向步天年。
總算是遇到了有了少許抵抗之力的怪物…步天年如此想著,下一招直接使用出烈火斬。
劍影劃過的痕跡帶著灼燒的烈火。
“轟”
戾白虎王慘叫都沒來得及,就倒在了烈火斬下。
什麽也沒爆…步天年略顯失望。
不過沒關系,戾白虎王倒地後,驚動了這附近的其他怪物。
一隻黑毛蜘蛛猶如凌空倒懸,伸展著粗壯有力的一雙前爪。
齜著鋒銳的獠牙,仰天咆哮的一隻金鱗花紋豹,忽地露出尖銳的利爪,後腿猛地用力蹬地,第一個向步天年發難。
“疾風斬”
又是疾風斬。
步天年賴以依仗的絕技。
疾風斬祭出,居然領先了金鱗花紋豹少許時間,步天年先一步欺身到它身側。
“吼”
金鱗豹疼痛難忍,怪叫一聲。
劍影落,烈火狂暴。
又一隻來勢洶洶的怪物被擊殺。
TNND,好歹爆一瓶療傷藥啊…
步天年仔細確認過周圍沒有東西爆出,繼續對付被吸引過來的怪物。
獨角惡狼,棕色怪熊,黑毛蜘蛛,青衣毒蟒……
一隻只看似強大的怪物,在步天年手中過不了兩個技能。
約有一刻鍾的時間,步天年所在的地方已經狼藉一片,散落著各種怪物的殘肢斷體。
步天年看了下經驗進度,毫無進展。
少說也有二十幾隻怪物了,怎麽會沒有增長一點兒經驗呢?步天年鬱悶。
而且,這一番廝殺下來,步天年一件物品都沒有獲得。
這讓他徹底失去了在此地刷怪的。
召喚出小灰驢,步天年向前行進,沿途的獨角惡狼,青衣毒蟒……全都是緊跟著他。
青衣毒蟒吞吐著猩紅的蛇信子,陰鷙的雙眼散發著詭異,扭曲著龐大的身軀匍匐而行。
黑毛蜘蛛借助它吐之不盡的虛幻蛛絲,猶如在空中飛行,每每快要接近步天年,又被步天年甩出很遠的距離。
……
終於,在一片毒瘴之地,步天年遇到了一頭沼澤巨鱷。
渾身沾滿了淤泥的沼澤巨鱷,匍匐在沼澤之中,尋常人根本就難以發現。
而步天年就是尋常人,他也是沒有發現沼澤巨鱷。
當小灰驢踏著巨鱷的身軀驚擾了酣睡的巨鱷時,步天年才看到,這斑駁交錯的淤泥,原來是巨鱷的厚實鱗片。
步天年並沒有在那塊沼澤地中與巨鱷決戰,待小灰驢被掀翻的刹那,步天年及時收回了它,而後,借助一記疾風斬,殺向沼澤邊上的一頭暴眼牛蛙。
沼澤巨鱷身軀雖然龐大,但是卻一點都不笨拙,相反靈活無比。
只見它一個鯉魚擺尾,沼澤之上頓時掀起一大片的汙泥,巨鱷順勢四肢騰空而起,巨大的嘴巴仿佛能吞下一頭犛牛。
步天年可不敢再使用疾風斬,否則,他必將衝進沼澤之中。
待巨鱷撲了過來,步天年朝著它的頭顱就是一道寒光閃過。
這是步天年很少使用的寒冰斬。
寒冰斬消耗頗大,技能回復時間特長,步天年就是不喜歡它這一點,才很少用到它。
不過,寒冰斬的威力可謂實至名歸,一招出,可破百層寒冰,只是步天年的技能等級實在太低,能破裂開三到五層寒冰就不錯了。
冷冽的寒光一閃而逝,隨之而來的是一聲炸雷轟鳴。
奔雷斬。
又是一個被步天年雪藏起來的厲害技能。
相較於寒冰斬的陰柔,奔雷斬的特點是剛猛霸道,雷光現,驚雷響。
步天年使用了這兩個技能之後,他就只能釋放出常規的普通攻擊,或許等待片刻,還能使出一記疾風斬。
不出步天年所料,沼澤巨鱷已經被奔雷斬所殺,巨大的頭顱一角被那道驚雷穿透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這下總會給點經驗了吧…步天年心想到。
艸,步天年罵了一句,立即就倒置小沙漏回到了遊戲中。
經驗不給,東西也不爆,還打個毛線啊。
……
在步天年離開了萬魔谷之後,他戰鬥過的那片地方擠滿了人,一個個神情驚訝,唏噓不已。
“這是哪位戰將如此神勇,擊殺了這麽多的凶獸。”
“不知道啊,我也是聽到消息才剛剛趕了過來,太凶殘了…”
“擊殺這些凶獸也就罷了,還能全身而退,實在是無法想象!”
“以老夫之見,這絕非一人所為。”
一位捋著花白胡須的老道連連稱歎,似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一人所擊殺。
“猴子的戰力和三壇海會戰神的戰力是咱們這些人,人中之最,除了那兩位…在下想不出還能有誰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一位手持著鐵劍的布衣戰士,粗獷的說道。
“二郎真君應該也能辦到,如果他一心用在提升實力上面。”
一位光著腳的邋遢漢子揉著肚皮說道。
“這些凶獸不是猴子和哪吒殺死的,他們在早些時候就回了,現在還沒有來到這裡,他們離開之時,我和他們正在一起。”
“照你這麽說來, 會是誰呢?”
有人很是疑惑的問道。
“老夫知曉了,定是那神龍不見首尾的大神所為。”
捋著花白胡須的老道恍然大悟道。
“對,對,一定是他,定是大神所為,除了大神,咱們就是聯合起來也沒有這個本事。”
“那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回去啊。”
有人說完這句話,“咻”地一聲消失不見。
“去…去哪啊…”
“當然是找二郎真君啊,既然大神來過,定會帶來不少補給和武器。”
有人解釋道,只不過,他話音落下,也是離開了此地。
“哎呀呀,老夫真是老糊塗了,怎麽把這茬事給忘了,是得趕緊走咯。”
“他娘的,我說猴子走的那麽急,當時他叫我,我還以為他又要偷懶…把他罵了一頓…”
“別在這廢話了,晚了就又啥都沒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少,還有一些人愁雲滿面,似有難言之隱。
“哎,上次欠二郎真君的仙釀玉露的錢還沒給呢,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