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滿是鱗片的巨爪從坑洞中伸了出來,然後猛的抓住了一些匠忍便縮了回去。
“天哪,這是什麽?”匠忍村的忍者直接就看呆了,他們抬頭看著那隻利爪。
幸運的沒被抓走的匠忍遠遠的就能聽到坑洞中的庫哭喊聲,“救我,爸爸!救我!”“誰來救救我!我好害怕!”。。。
“啊!!!”隨著一聲哀嚎傳了出來,整個坑洞中又恢復了寂靜。
白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看著眼前的那個黝黑的坑洞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這時那個怪物就好像剛剛睡醒一般緩緩的從坑洞之中爬了出來,所有人這才看清了它的全貌。這個怪物大概有七八米高,頭上有兩根長長的角,看上去就像是牛角一般。而且怪物渾身都是厚厚的鱗甲,那些鱗甲上長滿了綠油油的青苔,看樣子它存在了很久的年頭了,不過仔細看的話你會發現那些鱗甲都是鋒利的鐵片並不是那個怪物自身生長出來的鱗片。一條附著著鋼鐵的尾巴它的背後悠閑的搖晃著,看樣子剛從封印中蘇醒的怪物心情十分的不錯。
它睜開了雙眼一隻爪子遮在眼睛上方,好像很討厭眼前這刺眼的太陽一般。不過很快它便適應了這刺眼的陽光,接著它放下了爪子俯視了一眼戰場,立即看見了那兩條纏鬥的水龍。怪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它一把抓住了那兩條水龍塞入了嘴中。“吼”怪物吃掉來了那兩條水龍後抬起頭對著天空怒吼了一聲,好似在向整個忍界宣布著自己的歸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戰國時代的終極兵器——空嗎?果然不愧是被稱為最惡的忍具啊,一下子就解決了兩個威力堪比S級忍術的水龍,看上去的確十分強大!”安培吉平讚歎道,“傳說他擁有近乎無限的查克拉,他可以吸收所有吃下去的忍者,忍獸甚至是忍術的查克拉,所以說只要他有足夠的忍者或是忍術可以吃,他的查克拉就永遠也用不完。而且只要它還有查克拉他就可以無限恢復自己傷勢。當年為了封印他整個忍界的高手幾乎死傷殆盡,強大的漩渦一族付出了全族大部分高手的性命才將他封印住,這是導致漩渦一族衰敗的關鍵因素。但是現在。。。漩渦一族已經幾乎被滅族了,沒有人可以再次封印他了。哈哈哈哈!”
匠忍村的大長老驚恐的問道:“為什麽你要將他放出來,你瘋了嗎?!你也知道沒有人可以打敗他的,即使我們保護住了村子那又有什麽意義呢?整個世界都會被他毀滅的!”
安培吉平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向了最惡的忍具——空,他張開了自己的手臂大聲的對空說道:“是我,是我將你召喚出來的,只要你與我合作,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我們兩個可以一統整個忍界!”直到這時匠忍們才發現原來安培吉平的野心不只是想保護村子,他召喚空的目的是統治忍界!
空緩緩轉過身,看了安培吉平一眼,“一個弱小的忍者,有什麽資格與我合作?”空的聲音乾澀的猶如鋼鐵摩擦般尖銳,令人十分不舒服。
“我可以給你提供忍者,讓你擁有。。。”安培吉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空抓在了手中並扔進了嘴裡。它尖銳的牙齒與人的骨頭一下一下地摩擦出聲響,“咯吱咯吱”的聽的在場的所有人心中發寒。
“咕咚”一聲空將嘴中的碎肉和碎骨頭一口咽了下去,然後嘴一咧露出了兩排沾滿鮮紅血液的牙齒,“囉嗦!不過。。。哈哈哈哈。。。多少年了,我終於從該死的封印裡出來了,
真是令人高興啊。”他摸了摸身上的“鱗甲”興奮的說道,“嘿,漩渦一族。。。我要一個一個將你們全部吃掉!” “你別做夢了,我們不會讓你霍亂忍界的!”白在空的身上借了幾次力便出現在了空的肩膀上,接著她將自己手中包裹了武裝色霸氣的縫針用力的刺向了空的脖子。
“噗嗤”,伴隨著一聲刀刺破肉體的聲音,一絲黑色的血花飛濺了出來。空驚訝的看見自己引以為傲的“鱗甲”被一個女人所刺破。空整整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憤怒的用鋒利的爪子拍向了肩膀上的白。白想要離開這裡,但是她卻發現自己的縫針卡在空的脖子上,怎麽都拔不出來。
當白費盡力氣拔出了卡在空脖子中的縫針的時候,空的爪子也已經出現在了眼前。白來不及逃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它的爪子所擊中。
。。。。。。
當白緩緩的掙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救到了一邊。她看著眼前這個有著一頭向後梳的銀色短發和一雙紫紅色雙眼,脖子上還戴著一條奇異的項鏈的男人問道:“你是何人?”
那個男人看著白笑眯眯的說道:“霧忍村,特殊戰鬥部隊(簡稱:特戰隊)第一分隊下屬第三小隊的隊長。我認識你白部長,你是五代水影大人的妹妹。你的性命很值錢,我救了你想必足夠我升職了吧!”
白皺了皺眉頭問道:“我聽說過你,你是原來湯忍村的忍者,在湯忍村被我們霧忍佔領後你是第一個加入我們霧隱戰鬥部隊的湯忍,實力不錯。但是你的護額呢?”
這時飛段猛地推開了正在說話的白並用手中的血腥三月鐮吃力的擋住了空的爪子,他艱難的說道:“現在。。。恐怕。。。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
“秘術*千殺水翔!”白所凝聚的千本上全部包裹著黑色的武裝色霸氣,隨後這些千本同時射向了空的眼睛。空為了保護自己用右手遮擋在了自己的眼睛前,同時也放棄了對飛段的壓製。
“快走!”飛段拉著白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但是白拒絕了,她看著眼前強大的空堅定的說道:“不行,我們不能走,這個怪物如此強大,我們如果不能在它剛蘇醒時的虛弱期消滅它,它一定會變的越來越強的,到時候忍界又將是生靈塗炭!”
飛段無奈的看著眼前雙手都有些顫抖的白說道:“五代大人號稱【忍界半神】,是現在忍界最強的忍者,有他在霧隱村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忍界生靈塗炭與我霧隱村有什麽關系?而且現在最關鍵是我們沒有辦法殺死它,白部長!難道你沒有看見你給它造成的創傷已經恢復了嗎?”
沒有人是天生不會害怕的, 而白也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她不像原著跟著再不斬經歷了那麽多的殺戮,一直被吳天澤當成妹妹來養的她比任何人都害怕眼前的這個怪物。但是心地善良的白告訴自己,【我不可以走,如果我就這樣離開了,這裡的農民和弱小的忍者一定都會被當成食物吃掉的。】
“不管怎麽說,我都要試試看!”白心中雖然害怕但還是緊握著手中的縫針再次衝了上去。
“水遁*水鐵炮之術!”遠處的鬼燈弦月也反應了過來,施展著自己最強大的忍術支援白。但是一向無堅不摧的水鐵炮之術也無法擊穿空的“鱗甲”,在觸碰到空的身體後便彈飛了。見到這個情景空松了一口氣,它還以為自己沉睡了這麽多年,忍界的實力已經強大到連一個普通的女忍者都可以傷害到自己的程度了。既然只是特例,那麽他便不再在意別人的攻擊而是一心想要將那個可以刺傷自己的女忍者殺死,他大步走向了白並用爪子再一次拍向了她。
“砰”,在地面上奔跑的白一個躲閃不及被他拍中後化成了一團白煙,忽然白出現在了空的手背上。原來是白用影分身之術迷惑了空,在空松懈的時候她才出現。白站在空的手背上將手中的縫針刺向了它的手背,但是這一次空沒有在給她傷害到自己的機會,另一隻爪子早就準備好了一下子便將白給拍飛了出去,然後口中向白噴出了一顆黑色的能量球。
“這下完了!”遠處的鬼燈弦月救援不及,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