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為你取得那個怪物的血液吧!”白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了一段布料,將縫針和手牢牢的綁在了一起。
“那麽,我來掩護你吧,我也想為大家做點什麽!”鬼燈新月扶著大樹站在一旁對白說道。鬼燈弦月此時也讚同的點了點頭說:“我和新月負責去吸引那個怪物的注意力,取得怪物血液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鬼燈弦月對著自己的弟弟鬼燈新月說道:“以可搜(要上了)!”鬼燈新月微微點了一下頭說:“乾吧得(加油吧)!”說完兩人雙手飛快的結印,而後他們異口同聲的喊道:“水鐵炮*二丁!”這個忍術是“水鐵炮之術”的進化版。兩根手的食指就像兩隻手槍一樣將注入了查克拉的水滴發射出來。這個忍術的威力在兩人合力施展的情況下顯得倍加強大!
“唔。。。”空“玩”得正高興呢,誰知道竟然被人使用忍術打破了一片“鱗甲”,憤怒的空用力的錘擊著大地,頃刻間地動山搖,大地震顫,一道極深的裂縫從他的拳下迅速向外蔓延猶如死神的利爪收割者凡人的生命。空瞪著血紅的眼睛環顧四周,搜索著那個打傷自己的人。
看到連【水鐵炮*二丁】這個隱藏了很久的秘密絕招僅僅只能打碎空的一片小小的“鱗甲”,鬼燈新月從腰間取出一枚苦無對鬼燈新月說:“你是族長,家族不能沒有你。所以家裡的事都拜托哥哥了,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鬼燈弦月一掌擊打在鬼燈新月的後頸,看著昏迷過去的鬼燈新月緩緩的說道:“我也看出來了,一般的忍術對那個怪物來說和撓癢癢沒什麽區別,唯有剛剛我們合力施展的【水鐵炮*二丁】才勉強可以打傷他,可是我們卻沒有辦法再次施展因為你已經將查克拉消耗完了。你還年輕,沒必要死在這裡。以前在家族中我做什麽都必須為了整個家族考慮,不過這一次大哥說什麽都要任性一回。所以請替我照顧好水月,拜托了!”說到這裡鬼燈弦月整理了一下衣領繼續說道:“新月啊,這輩子我雖然在勾心鬥角中遊蕩大半生,早已習慣了趨利避害,但是今天,我鬼燈弦月,要做一回真正的男人。乾吧得(加油),我親愛的弟弟!”說完鬼燈弦月在袖中取出兩枚苦無眼神堅定的衝向了空。
“怪物,老夫在這裡!”鬼燈弦月將手中的苦無擲向了空,但是空身上的“鱗甲”卻將這兩枚苦無直接崩飛。不過這也真正的吸引了空的注意力,他揮起爪子拍向了鬼燈弦月。
“砰”,被拍中的鬼燈弦月化為了一團白煙消散在了原地。忽而在空的頭頂傳來了鬼燈弦月的一聲大喝“水遁*豪水腕之術!”他將全身的水分都聚集到左手的手臂上形成了一隻巨大的由水組成的拳頭。
空用他難聽的聲音讚歎道:“好強大的忍者,有意思。”他一邊說一邊將右爪握成拳與鬼燈弦月的拳頭抵在了一起。頓時一道巨大的氣浪從兩人的拳間爆發,地面的沙土草根瞬間被卷起來了,一時間飛沙走石,嗆得地上的忍者們睜不開眼睛。這種僵持沒有持續多久兩個人便同時震飛了出去,不同的是鬼燈弦月飛出去了好幾米而空只是後退了一小步而已。
鬼燈弦月欺身而上再次揮出了左臂大喝道:“再接老夫一拳!”空倉促之間只能繼續出拳對抗,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感受到任何抵抗。“咳咳”,鬼燈弦月從空的拳頭上緩緩的滑落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張開嘴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隱約還能看見其中夾雜著一些破碎的內髒。鬼燈弦月躺在地上看著夕陽下絢麗的天空,幾隻青鳥在空中飛過,“我也曾向往過那片蔚藍廣闊的天空啊。”,這時他的耳邊隱隱的響起了兒時所唱的一首兒歌。鬼燈弦月的嘴角微微上揚,漸漸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原來鬼燈弦月最後一拳已經沒有查克拉了,但是為了繼續吸引空的注意力為白創造機會,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揮出了自己的拳頭,但是付出的代價便是自己的生命。
“啊啊啊啊!”借此機會白出現在了空的肩膀上,由於這些鐵片並不是空身體所生長的,所以鐵片的破損並沒有恢復。白的眼中含著淚水大叫著將手中的縫針狠狠的刺向了那塊已經被她刺破的鐵片上。
空感受到了脖子一痛,立即伸手抓向了白,白在被抓住的前一秒奮力的拔出了縫針並將其擲向了飛段。【我的使命結束了,剩下的就看你了,飛段。。。】白閉上了眼睛默默的想到。說時遲那時快,空在白擲出縫針的一瞬間便抓住了白,他將白放在眼前大吼道,“你們都只是。。。食物!!!”空從嘴中噴出去氣流將白的秀發的朝後吹起,白睜開眼睛冷冷的看著他。
“呼~呼~”空似乎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穿著粗氣將白伸向了自己長滿利齒的嘴巴。生死之間白的眼角劃過一道眼淚,【對不起。。。哥哥。。。白真沒用。。。】
就在空準備將白放入嘴中的千鈞一發之際,他竟然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接著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左爪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心臟,艱難的抬起了頭,看見渾身只剩黑白兩種顏色的飛段站在一個用鮮血在地上畫成的由一個圓形和三角形組成的陣紋中,而飛段的手中握著那根漆黑的長矛已然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哇哈哈哈,咒術*死司憑血!”飛段張開了自己的雙臂瘋狂的大笑起來,“太痛快了,願邪神大人永享榮光!”
“這個。。。”空慢慢的在地上爬了起來,大吼道,“對我可沒用啊!!!!”
“是嗎?”飛段將長矛從心臟中拔了出來接著用力的刺入了自己的喉嚨,“那麽,這樣呢?”說完飛段也不理睬空那扭曲的面孔,不停的將長矛刺入自己的要害,“哈哈哈哈,成為邪神大人的祭品吧!”
。。。。。。
空漸漸的松開了緊握著白的右手接著摔倒在了地上,他的眼中滿是痛苦與驚訝。看見空逐漸失去了氣息,飛段便躺在了陣紋的中央,他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睡熟了,又似乎在完成什麽儀式。
“咳咳。。。”白跪坐在地上不斷的咳嗽著。
“飛段隊長萬歲!”
“太好了,我們贏了!”
“我們竟然打敗了這個怪物,太不可思議了!”
“哈哈哈,我們成功了!”幸存下來的霧忍與匠忍們喜極而泣,互相擁抱在了一起。
但是就在大家松懈下來的時候,空猛的掙開了他的眼睛,一爪子抓起了數名忍者扔進了嘴裡,咀嚼起來。空的突然復活讓所有忍者嚇了一跳,連飛段都不顧對邪神的不敬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戒備的盯著他。
“怎麽回事……你這混蛋……為什麽還活著!”
“邪神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空站了起來大吼道,“我才是真正的神,我是永遠也殺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