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火影辦公室裡一個戴著面具的暗部正在向猿飛日斬匯報情報。“三代目大人,情報顯示五代水影並沒有死亡。前不久霧隱村發生叛亂,五代水影現身斬殺幕後黑手【忍界半神】山椒魚半藏並阻止了那場叛亂。”
“呼,”猿飛日斬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鬥,“我果然沒有猜錯,那個可怕的男人我可是親自面對過的。他的神秘手段層出不窮並且頭腦冷靜,這樣的人絕不可能大意的被山椒魚的毒給毒死。”
猿飛日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窗戶前,看著即將墜落的夕陽。黃昏的日頭拉長了三代火影的影子。夕陽的余輝薄如蟬翼,給站在窗前的猿飛日斬籠罩上一層淺金色的霧。“我們終究還是老了啊,半藏。任何人都敵不過時間,即使是神也不行。唉,未來越來越看不清了。”猿飛日斬呢喃道。
“團藏大人,計劃失敗,山椒魚半藏戰死,麻生犬一郎自盡。”木葉地下的一處隱秘的洞穴中,一個帶著動物面具的根成員對坐在沙發上的團藏說道。
團藏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唔,連老朋友都戰死了麽?看來霧隱的崛起已經沒有辦法在抑製了。這樣一來木葉的毒瘤就必須要盡快割掉了。”說完團藏閉上了眼睛問道:“宇智波一族現在怎麽樣了。”
“還是老樣子,永遠都是一臉高傲的模樣。令人困惑的是最近宇智波一族在外執行任務的人都回來了,好像在開家族大會。”那個根的成員匯報道。
“這樣啊,去將宇智波鼬喊來,我還要與他再談一談。”團藏吩咐道。
等到那個根的成員離開後,一個戴著螺旋面具的神秘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怎麽,決定動手了?猿飛日斬可是還幻想著與宇智波一族和談呢。”
“哼,只要這場戰鬥打起來,他還會袖手旁觀嗎?更何況我還有一個更好的主意。”團藏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這件事還需要你幫忙。”
“哦?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喜歡有趣的東西。”戴著螺旋面具的神秘人鼓了鼓手掌。
川之國的雨忍村的一處基地中,小南對著身邊的男人說道:“佩恩,那個男人死了。”
此時那個男人正欣賞著洞口外的雨景,過了幾秒鍾後淡淡的說:“誰做的?”
“五代水影。”小南皺著眉頭一臉擔憂的說。
“五代水影?”
小南急忙勸說道:“佩恩,我們還沒有那個能力去。。。”
“沒有神的旨意,區區一個凡人竟然敢手刃了神的仇人?他已經犯了褻神之罪!”那個男人轉過身走向了一個儀器上,然後緩緩的躺了下來,“但是你說的也有道理,那麽先收復雨之國吧。五代水影。。。我們遲早會交手的。”
忍者歷1571年即木葉53年,霧隱長老團在山椒魚半藏的誘騙之下拒絕照美冥繼承六代水影一職,但是五代水影的強勢回歸打破了他們的陰謀,五代水影一招秒殺本就因受傷實力大減的山椒魚半藏並將長老團的行為被定義為叛亂,兩名長老“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羞憤自盡”。自此六代水影照美冥上位治理霧隱村,而“忍界半神”之名則是被五代水影吳天澤所繼承。
隨後在山椒魚半藏死後沒多久川之國與雨之國合並,並封鎖國界,從此不再與外界交流。
。。。。。。
“族長,憑什麽我們只能呆在警備隊裡混吃等死?”一名穿著宇智波一族服飾的忍者抱怨道。
另一名宇智波的忍者也讚同的說道:“在每次的忍界大戰中,
我宇智波一族都是戰場上的主力,為何我們不能獲得應有的獎賞?” “我們永遠只能呆在木葉警備隊中,行政部,教育部,審訊部甚至醫療班中都沒有一個宇智波的忍者。”
“倒也有幾個在暗部的,但是看樣子他們似乎已經沒將自己當宇智波一族的人了。”有人滿臉嘲諷的看向了站在宇智波富嶽身後面無表情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
“嘿,還不是高層那些老不死的家夥,”站在角落裡的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冷笑道,“他們在害怕,害怕我們掌權後侵犯到他們的利益。”
“說的對,看看千手一族吧,那些人已經將千手一族玩弄到接近滅族的地步了。”
聽到這句話後,坐在宇智波族地最上方的宇智波富嶽忍不住感歎道,“高層的做法,的確讓人寒心。”
當初木葉剛剛成立需要頂級高手保護村子,所以那些高層們一致推薦千手柱間成為火影。但是在他與宇智波斑戰鬥後展現出來的實力著實讓人恐懼不已。所以他死了,“過度勞累”而死。
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時代的千手一族在他的保護下逐漸發展的更加壯大,這讓那些高層們很不安,他們害怕木葉成為千手一家的木葉。等到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上位後,他們將無數千手族人送了戰場。這些英勇的千手族人幾乎全部都戰死在了忍界的二戰和三戰的戰場上,這其中的黑暗交易作為“木葉高層”之一的宇智波富嶽自然無比的清楚。而現在他也開始擔心起了宇智波一族的未來,當千手一族幾乎滅族,綱手姬離開木葉後能挾製宇智波一族的那座大山已經沒有了。本來日向一族是猿飛日斬推出來代替千手一族的替代品, 他希望可以通過他們來壓製宇智波一族,從而達到一種平衡。可惜日向一族實力沒有辦法與宇智波一族抗衡,並且前不久他們與猿飛日斬還鬧翻了。可以說現在的宇智波就是當年的千手,一家獨大的下場可能不會比千手好多少吧。
“他們從沒有對我們放下過警惕,”宇智波一族的一個長老說道,“為什麽我們不能通過自己的拳頭去把高層欠我們的東西討回來?”
宇智波一族的大長老宇智波健嶽大喝道:“謹言!你們的話實在太放肆了。”
“難道不對嗎?”宇智波健嶽的弟弟宇智波岩嶽反問道,“木葉是怎麽建立的在座的各位都一清二楚不是嗎?木葉之所以是第一忍村,其一半的底蘊是千手一族捐獻的,一半是我宇智波一族拿出來的!他們為木葉做了什麽貢獻?憑什麽他們可以厚著臉皮自稱木葉高層?”
“我們隻想獲得公平的待遇!”
“我們要他們兌現我們的戰功!”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開始嘩鬧起來。
“夠了!”宇智波富嶽站了起來大喝道,“你們所說的要求,我會和三代目大人理論的。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各位族人不要做出有損家族名譽的事情來!”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相互看了一眼,也離開了,皎潔的月光將兩個走向了不同方向的男孩的影子越拉越長,最終交匯到了一起。月光透過樹葉照著他們略顯蒼白的面容,依稀可以看見,宇智波止水堅定的眼神和宇智波鼬憔悴而疲倦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