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繼任六代水影?我不同意!”麻生犬一郎站了起來,“首先五代目大人失蹤,我們如何確認你手中的信真的就是五代目大人親筆?”
“其次,老夫也不認為你有資格繼任水影一職。”倉木間也站了起來。
麻生犬一郎和倉木間是霧隱村長老團的成員,他們得到消息稱五代水影失蹤,在失蹤前傳回一封信,這封信上要求照美冥繼任六代水影。但是照美冥實在太年輕了,他們並不認為年僅20歲的照美冥有資格成為水影。兩年多以前吳天澤降臨在霧隱村,輕松的打敗了四代水影並成為了霧隱村的五代水影。隨後他強行將剛剛升為上忍的照美冥任命為水影輔佐,當時所有人都攝於吳天澤的淫威無人敢反對。但是此時他已經失蹤了,那麽他們說什麽也不會同意照美冥繼任水影一職。
“鬼燈弦月族長的意思呢?”照美冥坐在水影辦公室的辦公桌後問道。
鬼燈一族由於吳天澤的到來並沒有被滅族,此時他們依然是霧隱村的第一大族。他們在霧隱村的地位就像日向一族在木葉一般,雖然不掌權但是地位很高。(畢竟是二代水影就是出自鬼燈一族)
鬼燈弦月是現任的鬼燈一族的族長,也是鬼燈滿月和鬼燈水月的父親。他緩緩的站了起來,“我個人還是尊重五代目大人的決定。五代目大人給霧隱村帶來了很大的改變,我很感激他。”
麻生犬一郎急忙想說什麽,鬼燈弦月揮了揮手阻止了他說話,“但是,我還是覺得作為一個村子的影,他的實力一定要過關,否則他就配不上影的稱呼。所以。。。”當然他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話太尖銳了於是補充了一句,“我這是為了村子的利益著想,並沒有其他意思。”
“現在我們長老團一致認為照美冥不適合成為水影,你。。。”聽見鬼燈弦月的話,麻生犬一郎一下子硬氣了起來,用力的將拐杖敲了敲地面。
“怎麽我哥哥一離開,你們就開始清算了?”白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一塊白色的面具,面具的額頭上有一道霧隱的標志,右臉上還有一道類似於狐狸尾巴的花紋。“他還沒死呢!!!”
“呵,吳天澤還活著?這是不可能的!我可是聽說他中了山椒魚半藏的毒啊。”麻生犬一郎有了鬼燈一族的支持後囂張的大笑起來,“沒有人能解開山椒魚半藏的毒,即使他是九尾人柱力也不行!他死定了!”
鬼燈弦月皺著眉頭說道:“麻生君,你的話有些過分了。再怎麽說吳天君都是我們村子的影,他為村子帶來了歷代水影都沒有的榮耀和變革。你的態度若是這樣,我想我還是先回去好了。”
倉木間打圓場道:“麻生君不是這個意思,他沒有侮辱先代水影的意思,鬼燈族長你不要誤會。”
這時候麻生犬一郎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假裝咳嗽了兩聲對照美冥說道:“照美冥現在你可以離開水影大樓了,至於水影的位置我們會自行研究的,對了水無月白將你的忍刀交出來,這是村子的寶貴財產,你必須交出來。”
“你做夢,我知道你想得到這把縫針很久了,我才不會將它給你!”白的右手緊緊的抓住了腰間的刀。【哥哥,我才不相信你死了呢,你到底去了那裡啊?你知不知道白真的好難過。這些人不僅要搶走暗部,搶走空島(吳天澤利用飄飄果實的能力製造的一座浮空的小島,並將水影大樓設置在了這裡),還想搶走你為我拚了性命搶來的縫針。
我該怎麽辦。】 “那麽鬼燈族長你的目的是什麽呢?是水影這個位置嗎?”照美冥沒有理睬長老團的那兩個糟老頭子,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鬼燈弦月搖了搖頭但是隨後又點了點頭,“我今天來,只是想和你決鬥一場。若你贏了,就證明你有資格成為水影,有能力保護村子。若你輸了,還望照美冥小姐放棄水影的職位,由我繼任六代水影一職。”
“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去決鬥場好了,我可不想將這裡破壞的一乾二淨。”照美冥似乎很有把握解決這次的困境。她面帶微笑的帶頭走向了位於霧隱村後山的決鬥場。
決鬥場是吳天澤成為五代水影后頒布的一項政策,所有霧忍都不允許私下廝殺。因為忍者們都有親人和朋友,這樣私鬥就會逐漸演化成群毆,不利於村子的發展。現在若是兩人有什麽矛盾可以直接在擂台上解決,不過一般裁判不會讓雙方出現重傷與死亡的情況。若是兩人之間有不死不休的仇恨,還可以簽訂生死契。一旦簽了生死契,那麽將只有一個人可以從擂台上活著走下來,並且勝者不會對敗者的死負責。
“說的也是。”鬼燈弦月點了點頭跟了過去。
。。。。。。
就在照美冥與鬼燈弦月站上決鬥場的時候,麻生犬一郎出現在了暗部。
“長老大人。”暗部的首領單膝跪在了麻生犬一郎的面前。
“你立刻派人將水無月白殺掉。”麻生犬一郎面色猙獰的說道。
此時暗部的首領叫水霧零,他是吳天澤一手教出來的,嚴格意義上還算是他的弟子,怎麽可能去傷害老師的妹妹呢?他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反問道:“為什麽?麻生長老!是白她做錯了什麽嗎?”
“水霧君!我是霧隱長老團的長老,難道你就是這麽和我說話的?”麻生犬一郎將拐杖在地上重重的一頓。“她冒犯了長老團的威嚴,我要對她進行處罰!”
“抱歉,”雖然水霧零道歉了,但是麻生犬一郎並沒有聽出一絲歉意。“但是麻生長老請記住,我們暗部是直接對水影大人負責的,其他人沒有權利命令我做事。還有一點即使我們暗部的成員做了錯事也是由水影大人直接進行處罰,長老團沒有資格處罰我暗部的人!”說完水霧零轉身離開了,“我還有事,失陪了,麻生長老。”
麻生犬一郎生氣至極,用拐杖一下子將暗部桌子上的資料全部掃到了地上,“可惡,真是可惡至極!照美冥是絕不可能擊敗鬼燈弦月的,我倒是想看看你們這些人還能囂張多久。”
“哦呵呵呵,麻生長老,你好啊。怎麽你看上去很生氣啊。”一個臉上帶著霧隱暗部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
麻生犬一郎歪過腦袋看見了他背上背著一把扁圓的忍刀,然後忍住了心中的憤怒面無表情說道:“哦,原來是雙刀*鮃鰈啊,你有什麽事嗎?”
“怎麽,麻生長老不想乾掉那個女人了?”
“哪個女人?”麻生犬一郎不知道忍刀七人眾雙刀·鮃鰈的來意,他裝傻的說道。
“就是那個惡心的女人。我們暗部本來就是殺人工具,但是她卻從不讓我們殺死任務目標之外的人,既然這麽想救人那就去醫院做醫療忍者啊!”雙刀·鮃鰈的嘲諷的說道。“我剛剛可是站在外面聽見了,麻生長老,你想殺掉她,對嗎?”
“是又如何?”麻生犬一郎拄著拐杖冷冷的說道。
“我幫你!”
“你想要什麽?”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麻生犬一郎很清楚這個男人一定有自己的條件。
“事成之後,我要做暗部的首領!”
“成交。”麻生犬一郎的臉色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