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薑尚書瞪大了眼睛,呆望著遠處飛竄而來的五六道泛著綠光的銀灰色身影,有些驚慌失措,一時間愣在了原地沒有動作。
薑良也在同一時間起身,望著那些月光下矯健奔襲的身影,他突然大喝一聲:“走!往河邊走!”
喊完立馬操起了身旁的一個背包,拉起老婆就往十幾米外的坡下的河邊跑去。
在這荒郊野外遇到狼,就算有篝火,可那也就只是一堆篝火罷了,而且身邊又什麽武器都沒有,能唬得住五六條跟小牛一樣的狼嗎?不跑留下來等死才是傻子,往旁邊開闊的平地跑,是跑不過狼的,早晚被追上撲咬死,也是傻子。
眼下唯一的出路就只有河了,雖然急,要命,但好歹也能唬住那些凶猛的狼,不至於十死無生。
薑尚書被薑良的大吼和頭頂焦急撲騰驚叫著的三隻鳥驚醒過來,連拉起那個裝了紫藍色毛果的背包丟向處於懵逼中的孫子,然後拾起一根篝火裡的火棍,將篝火打散開,以求能阻擋一下狼群。
緊接著,薑尚書才拉著被背包砸醒的薑平生跟在薑良後,往河邊大步跑去。
百多米相對於善奔襲的狼來說,就跟一行人跑十幾米的距離差不多,在薑尚書氣喘籲籲的刹在洶湧澎湃的河水邊時,狼群已經繞過篝火,跑在不過十米開外。
不到最後關頭,人們總是不願走最後的一步險棋。
只有等到五六匹露著血腥寒光犬牙的狼飛速靠近,即將跳起飛撲過來時,薑良才最終面露絕望和痛苦的拉著懷抱哭啼嬰兒的肖鳳琴跳入了轟轟怒號的河水中。
薑尚書和薑平生比薑良夫妻倆慢了好幾步,其中還因為薑尚書年老,跑得慢,等到他們兩人跑到河邊時,身後的狼群已經飛撲起身,近在咫尺。
最後跑在最前面狼隻猛撲下,薑平生被撞上,整個人失重的撲到了河水中,而他身旁的薑尚書也被踉蹌的帶倒,緊隨其後跌入了湍急的河水中。
說時遲,那時快,沒等瘦小郎想要飛下去拉住落水的兩人,在幾個噗通炸開的水花後,幾人已經被急流衝散,被奔騰咆哮的河水完全掩蓋吞噬掉了。
“嗷嗚~嗚~”
除那隻同薑平生一起撲入水中的野狼外,剩下五隻對洶湧的河水望而卻步,不敢跟到凶哮的河水裡,只能在岸邊來回渡步,齜牙咧嘴陣陣低吼。
“爸,小生,薑良你們在哪?”三隻鳥急躁不安的在大河上空叫喊著。
可漆黑入洞的夜幕下,川流不息的河水中早已經歸於往常,一點也找不出薑平生幾人的動靜,它們此時也只能焦急的叫喊著,全然想不出一點辦法進行解救。
“啊噗~救~”這時,湍流下遊不遠處響起聲若遊絲的呼救聲,其它兩隻鳥沒聽清,飛得比較低的胖小生聽見了,急速轉向,往尋著聲音放心飛撲而去。
瘦小郎眼尖,也看到了仰躺著隨波逐流的薑尚書,也飛了下去。
飛得極快的八哥鳥也尋到了托舉著孩子,拚命往對岸遊的薑良夫妻倆...
至此,一路處處小心翼翼的薑尚書一行人,還是避不開善於奔襲埋伏的狼群襲擊,被迫跳水躲避偷襲而各自失散了。
......
薑平生這時候口中,鼻子中被灌滿了清甜的河水,他下意識的將還咬在背包上,將他撞入河中的罪魁禍首給壓到了水裡,這才得以將頭伸出水面,吐掉了嘴裡口裡的河水,大口喘息了幾口。
沒等薑平生緩過氣來,
被他摁到水裡的狼被搶得身軀扭曲四肢亂踢,其中一腳差一點踢中了薑平生的命根子,好在歪了一點,只有爪子勾住了大腿,雖然狼爪鈍,但也不妨它用勁給薑平生劃拉了一個大口子。 大腿算是人類比較敏感的地方,這一下被抓出一個傷口,就算身體處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薑平生也能感覺到鑽心的疼,稍稍用力一躬身,整個人在河水上失去了重力點,被翻滾沉入了河水中,一時間沒有防備,又嗆了好幾口水。
狼和人都在波濤中拚命求生,也還好有對方存在,可以互為著力點,原本是敵對的兩方在河水裡翻滾折騰許久,
左方向燈表示對、繼續、開始,上之類的意思,右方向燈表示錯,停止,關閉,撤之類。
吊橋斷裂,過夜,綠光,狼群
一眾人被迫在河邊過夜,半夜,老虎找上門來,誰也顧及不了誰,薑尚書跟薑良喊話表示過河向東五公裡左右煤礦廠就是碰頭地,然後拉著薑平生跳入湍急的河裡,各奔東西。
水流太急,天又黑,薑平生和薑尚書被水流衝散,最後分離。
胖小生所救,可惜薑平生溺水太久,呼吸已經很微弱,剛好他的背包破開,露出十幾枚紫藍色毛果,胖小生很清楚它的功效,死馬當活馬醫,直接喂了薑平生十來顆。
薑平生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隨後又變得十分急促,全身的肌肉抽搐,如同蟲子在皮膚底下爬動蠕動一般,薑平生全身青筋暴起,無意識的呻吟呼喝,半天后,才逐漸平息下去,第二天才蘇醒了過來。
薑平生,一十七歲胖鸚鵡小生,一十七歲(調皮搗蛋,撒嬌賣萌,插科打諢樣樣精通)
薑侍郎,四十七歲瘦鸚鵡小郎,二十五歲(高冷安靜,善於觀察,出謀劃策鳥老成精)
蔣明月,三十九歲窈窕鸚鵡小月,二十五歲(溫婉恬靜,甜言蜜語中年少婦)
薑尚書,七十二歲
薑良,二十八歲肖素琴,二十五歲
薑瞭,三十八歲劉鳳芹,三十三歲薑瑤兒,十七歲
梁陽火,四十九梁靜心,二十八
梁家興,二十五梁瑩瑩,二十三
廖明傑,五十五齊明明,二十六
第一天深山老林:薑平生帶著小生到山裡溜達,在采摘果實後,遇到漫山遍野的奇怪植物,小生貪吃,跟著薑平生采了果子,才回了家。
第二天幡然醒悟:被冷傲貪吃的小生拔了一撮頭髮吵醒。小生十分人性化的告訴他,梁靜心死了。是被喂養的一群褐馬雞硬生生啄死的。小村子裡,四五十口人,經常欺負動物的,反抗的,幾近死絕,只剩十幾個老人和幾個天生善良的年輕人和,幾個繈褓裡的嬰兒和一家四口兩個天生善良的父母和兩個天真純良的小孩。
第三天天翻地覆:接通了父母的電話,城市大部分淪陷,都逃難到了野外的兵營裡去了。地球各個國家都在上演同樣的人類與動物的戰爭。
第四天大勢已去:人類還自持擁有先進的武器,聯合殘存下來的各個國家和組織,準備進行一場絕地反擊。可是,如今聰明的已經不止是人類,動物們早已聯合在一起,滲透?簡簡單單,反擊,輕輕松松。
第五天妖魔雲集:人類的絕地反擊,在活了幾百上千年的動物們看來,只不過是催死掙扎罷了,不計算智慧的情況下,地球的霸主是誰呢?麻雀?老鼠?霸主們遠遠不止這一些...
第六天驚天動地:被熟知計劃的人類們,絕地反擊從開始的那一刻,已經變成屈膝求和。
第七天南柯一夢:人類失敗了,地球不再是人類統治的人文星球,已經逐漸被各個新生的動物國度替代了。短短七天時間裡,一百多億人類被他們親手飼養的動物一路殘殺得只剩下幾億。殘存的人類們認命了,同意和動物國度簽署諸多不平等條約。可剛簽署不久,第七天的七葉花便凋謝了,一切,所有的動物們,同一時間又失去了智慧,再次淪為弱肉強食的野獸。
後記:但請善良:或許是地球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自導自演的一場遊戲吧,沒有人能知道這一場滅世之戰是因為什麽。
已經發生的事,無法重來,已經死去的人,也無法重生。
我們該何去何從?
“嘛,無論以後是向左向右,向前向後,還是但請善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