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齊眉棍的老頭往一家叫做《玉石軒》的古玩店焦聲喊道:“柱子娘,快叫救護車!小白怕是有危險!”
田大衝有些懵逼,這些老家夥怎冒出來的:“你們特麽的都是誰啊?我豹子頭田大衝,跺跺腳,三雲區也得抖三抖,你們這些老棺材秧子敢管爺的閑事?活得不耐煩了?想早點見閻王爺?”
老頭把手中的齊眉棍擺了一個齊眉棍法中金龍出海的起手式厲聲道:“你是誰的爺?你這黑廝再說一句屁話試試?看老子不打出你屎來!”
田大衝也是刀山棍海中闖出來的,從一個小山村跑到江海這個大都市,單槍匹馬的掙下千萬家業,哪裡會怕幾個老人?
只見他從容不迫的抱著胳膊冷笑:“你們這些泥腿子,趁著衝爺我現在還沒發火,最好都趕緊躲一邊去,不然……哼哼!”
“不然怎麽樣?”
“讓你們跟地上這小子一個樣!”
“我先打死你!”
老頭使了一記齊眉棍法中的攻擊絕招“金燕三啄”,棍出如龍,一個呼吸內對著田大衝的額頭、左右肩膀擊出三輥。
“臥槽!還是個練家子?”
田大衝沒想到老頭說打就打,一個沒注意,腦門上被木棍重重點了一下,饒是他壯的跟頭牛一樣,也是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這還不算,緊接著他的兩個肩膀又挨了兩下,這下好了,林大衝的雙手都抬不起來了。
“老爺子,您這太不講道理了,我這就吹個牛逼,你怎麽說打就打?”田大衝叫起了撞天屈。
老頭不理他這一套:“哼,要是小白有什麽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天啊,冤枉啊,我真沒想打他啊,隻是這小子嘴太臭了,我……”
“轟隆!”
“哢、哢!”
古玩街上空晴天打起了霹靂,接著黑雲漫天,天地瞬間一片漆黑。
“轟!”
又是一聲驚雷聲炸響,滿天電蛇飛舞,好似有仙人渡劫一般。
“呼!”
一陣狂風吹來,街上的人都睜不開眼睛,胡亂攙扶著蹲在了地上。
田大衝大驚:“弄啥咧這是?真有妖鬼或者仙人要飛升?
諸位神仙,我真的沒說謊,您別劈我啊,不是我不孝敬,我這不還沒來得及走嗎!”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趴在地上的鍾白此時已經沒了呼吸,在其背後,一團淡淡的青氣就要破體而出。
就在這時,一副卷軸突然在空中落下,徐徐展開後竟然是一副古畫。
“咻!”
一道驚人的玄光在畫中飛出,快速的形成一個光罩,把鍾白以及那團青氣全部罩於其中。
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原本就要完全離體的青氣瞬間又回到了鍾白的體內,而鍾白頭部的血水也瞬間止住了。
更令人怎舌的是他頭上那條長長的傷口竟然在慢慢的結痂。
幾秒鍾後,鍾白的手臂慢慢的動了一下,隨後,胸膛也有規律的開始起伏。
天地異相來得快,去得也快,從霹靂響起到雷電狂風消失,前後不過三十秒鍾。
天地回歸平靜,陽光顯露出來,眾人還沒在剛才那種極端天氣中醒過來。
此時,一個冷峻的聲音響了起來:“田大衝,你仙人板板!”
原本滿頭鮮血昏迷不醒的鍾白突然睜開了眼睛,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他雙目恨恨的瞪著田大衝,犀利的目光中透著無盡的冰冷,流露出來的更是與年齡不對稱的威嚴。
“我去,你沒事?”
腦門上長了一個“犄角”的田大衝見鍾白站了起來卻是心中大喜,驚訝之余終於松了口氣。
自己手底下確實有些小弟,但這古玩街乃是江海市治安的核心地點,滿街都是攝像頭,自己剛才一時衝動給這小子開了瓢,要是他真的死了,就是找人頂罪也沒門。
剛才表面強裝硬氣,但其實已經想往哪跑路了,神佛保佑,這小子竟然起來了,看來自己運氣真是不錯,說不得要去祖墳燒些紙錢,再給關帝爺,觀音菩薩燒些,最少也得三百塊錢的。
“我好心給你算命,你卻恩將仇報,你還特麽豹子頭?還跺跺腳三雲區就抖三抖,你不是叫大衝嗎?來給小爺衝一個?”
“嘩!”
圍觀的眾人哄堂大笑起來。
田大衝面子下不來了:“哼,老子剛才那一凳子砸的你不疼?”
鍾白嘴角一撇:“偷襲算甚麽好漢?敢不敢實打實的打一場?不過看你小子也是個慫貨,也就是敢背後偷襲!”
“什麽,我田大衝會慫?十個漢子拿鐵棍打哥,哥都沒有慫過!”田大衝心裡暗道,這面子不能丟,大不了不打他頭了。
田大衝金牙一咬,拎著凳子就衝了過來:“老子就砸疼你,讓你長長記性。”
哪知道鍾白竟然沒躲,田大衝一凳子砸在了他的胳膊上,凳子腿刺破了鍾白的胳膊, 血流如注,鍾白不怒反笑,更添三分猙獰,不,是帥氣!
“啪!”
田大衝跑著來的,飛著回去的,如棒球本壘打中的球一般,被鍾白一巴掌直接拍飛出去兩米。
砰的一聲倒地後,田大衝一口血唾沫噴出,帶出了三顆大金牙。
鍾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讓你別碰木頭,你偏不信,血光之災有了吧?”
田大衝假牙掉了唇齒漏風說話含糊不清:“你別過來,你神經病吧?知道我打你,你還不躲?”
“怕了?”鍾白慢慢逼近。
“別打了!”
柳豔上前一把攥住鍾白的胳膊哀求道:“小兄弟,別打了,衝哥他就是脾氣暴,其實心腸並不壞,再說他也不是真想砸暈你,也是被你說的牢獄之災與血光之災氣的。”
鍾白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還不故意?再故意,我的頭怕是要被屍體整容師用鋼針縫了。”說完,鍾白抽開手臂,把柳豔一把推開。
柳豔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好不容易站穩後對著鍾白厲聲喊:“你要是再打,我可就不客氣了!”
鍾白一聽樂了:“你不客氣?你是想殺我啊,還是想吃我啊?”
“殺人啦!大家快看啊,一個大老爺們打女人啦。”柳豔一邊發出刺耳的尖叫,一邊一個前撲抱住了鍾白的左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