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驚歎,只有驚豔……
關二爺依舊是那個所向披靡的關二爺,看著悄然倒地的付仁玉,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付仁玉終究是翻不起浪花!
玉仁幫的人看著殺神般挺立,天威如禦的關二爺,提不起反抗的心…
只有四處潰散,潰散……
與之不同的是,守護者一方興高采烈。
可周楊卻感覺事情是不是太簡單了!系統不可能無緣無故發這種沒有一點幾率成功的任務,照著現在這個發展看他哪裡有機會,難道現在去把所以大隊長打昏,然後再把關二爺一拳撂倒,再用寵物塔把沒有反抗能力的關二爺回收嗎?
不可能的,這事情絕對沒玩,周楊越加肯定!
所以不像是那些守護者們一樣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而是越加小心的隱藏!
關二爺施展了奔雷三連斬後,消耗也是有些大,不過了了關心的心願後,關二爺常年冷酷的一張板著的臉終於有了幾分笑容。
這個時候關勇也被紅玫瑰解了毒,蘇醒了過來,就看到眼前浮現的人影兒,差點就又暈了過去,以為自己是陰曹地府見到了祖先!
以為關聖來接他就呢?
好不容易的,紅玫瑰才給他解釋清楚,關勇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後,熱冷盈眶,幾步跑到了關二爺的面前,哽咽道:“不孝子孫關勇見過關聖先祖!”
由於融入了關心的心頭血,而關勇又和他當年的兒子關平有幾分相似,關二爺不由自主的扶起關勇,嚴肅又認真道:“你是關心的兒子!也就是某關羽的兒子,以後就不要叫某什麽關聖先祖了。
某因為關心的心頭血而生,也就是說這具身體裡面就流著他的血!某實是欠他良多,你也就是我的兒子吧!”
關勇不由大哭,叫道:“父親,受孩兒一拜!”
……
看著這一家人團員認親的畫面,孔令輝等隊長自然是樂的,因為這樣一來關二爺就和人類有了更大的羈絆,再去投靠異種一面就不可能的了!
更是不忍打擾,只是在一旁守著。
可意外來的依舊快!
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時間也到了晚上九點,小巷深深,夜色漫漫,寂靜無聲。
除了關二爺和關勇團聚的聲音之外,陡然間小巷之中的一個地方,傳來了一聲尖銳的聲音。
聽得此聲,守護者大隊長們頓時變色,孔令輝微微一歎:“該來的,還是來了!”
話落之間,在示警聲處,傳來一個略顯滑稽又十分猖狂的聲音。
“好一幅闔家歡樂的美妙時刻啊!嘎嘎嘎嘎嘎嘎!具本大爺在人類中了解到的情況來看,你的前身叫關羽關雲長吧!
可惜啊!可惜!
你本該是吾王手下又一大將的!
可生為高貴的異種!怎麽能和卑微的人類一夥呢!
嘿嘿,如此有潛力的三級石像生命體今天或許就要消失了呢?”
“何方宵小,敢如此猖狂!”關二爺一聽這個聲音就非常不爽,拿起青龍偃月刀,走到關勇身前,叱吒道。
“嘎嘎嘎嘎嘎嘎!
新生幼兒也敢如此嚷嚷,本大爺好開心啊!”不知名異種先是發出詭異的笑聲後,道:“我又可以大開殺戒了!”
黑暗中傳來了一陣毛骨悚然,嘎嘣嘎嘣脆的聲音,某個守護者把一束燈光朝著聲音的位置照了過去,眾多守護者的目光也隨之而集中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四肢發麻!但更多的卻是一股憤怒!
只見一身型極其不協調的“人類”,
人身鳥狀頭顱!有著一雙如枯木樹枝般的手爪! 似乎體內正孕育著什麽東西,一層黃色皮膚下正慢慢的長出褐色的絨毛!
一邊生長,一邊大口咀嚼著一節人類的手臂,咬碎骨頭亦沒有絲毫障礙!
同時嘎嘎道:“還是守護者有嚼勁啊!普通的人類吃起來普通吃一塊肥肉,一點嚼勁都沒有,而守護者就不同了,骨頭算是比較對我口味!”
一邊吃,一邊渾身長滿了暗褐色的絨羽,後頭羽色稍淡,頸裸出鉛藍色,皺領白褐色……
賀一鳴一看之下,終於不在從容,急忙對梁濤道:“快求援!!!這是食腐妖鷲!是將級異種!我們對付不了!紅紅色警戒哨子吹起來!快,不然我們都得死!”
梁濤也愣住了,可反應卻不慢,幾乎是本能的開始了求援,一邊又有大大的疑問道:“將級異種怎麽會出現在城市裡!不可能啊!他怎麽過的安全線,怎麽過的安檢???”
“我哪裡知道, 但是事情既然發生了,我們就要做出準備,不然的話,死亡就太大了!”賀一鳴慌亂了一陣,看著梁濤求援後,轉而又平靜下來了。那比普通人大一倍的頭上竟然冒著一陣一陣的霧氣!
梁濤知道,這是賀一鳴大腦極速運轉下,才會產生的現象。同時他也知道了,這一次,他可能會死!
因為來的是一隻將級異種!
是超越黃金級的異種!
而他們四個,帶上關二爺才只是五個黃金級圓滿的名人!
也只有他們有一拚之力,這之下的,沒有絲毫抵抗力!
另一邊守護者們盡管憤怒,可理智使得他們不斷後撤,特別是孔令輝手中的黑刀已然出鞘,和關二爺並排而立,有些激動,有些血液沸騰,又有些顫抖,小聲道:“關二爺,太可惜了,不能和你把酒言歡,就要共赴戰場了!”
或許是被孔令輝的意志所影響,感同身受之下,關二爺傲首挺立,笑道:“志士相隨,何懼一死!況且,就算是敵人強大,左右不過死戰而已!”
“我不想死,但不畏死!”孔令輝堅定道。
一旁的關勇也道:“父親,請讓我一起,我也可以拚死一戰。”
關二爺挑眉,冷然道:“乃父還沒死,豈輪的到你?給某好好活著!一會乘機就跑!否則誰給我供奉!懂了沒?”
“懂了!”關勇是真的把關二爺當成了自己的父親,也知道自己上去也是死,而他卻是有太多負擔,家大業大,現在還不能死!
“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