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洪玉龍要飛出星鬥台的瞬間,台下陡然飛出了一道人影出手將他抱住,避免了從空中摔下的結果。
從接住洪玉龍再到站在星鬥台上,期間一共用了不到兩息的時間,直到看清援手之人身著的白色長老袍,眾人才回過神來,齊齊說道:“見過裁判長老。”
“免禮吧,快叫人帶受傷弟子下去療傷”,長老的命令,眾人自然不敢怠慢,人群中連忙走出幾人上台將洪玉龍抬了下去。
流雲站在一旁始終沒有吭聲,作為比鬥獲勝的一方,這時他也不好上前搭手。
星鬥大會有這樣一項規定,裁判長老在比賽過程中是不會輕易出現的,只有比鬥雙方將要出現傷亡或其中一方被打敗時,才會站出,為的就是讓弟子們有充分發揮的空間。
之前隱藏在台下在弟子中的裁判長老,本身是想要救援流雲的,可最後竟然是流雲勝出了。
一步步走到流雲旁邊,在眾人的注視下,裁判長老舉起了流雲的手臂,道:“此場比鬥的獲勝者,流雲。”
“小子你很不錯,謝謝你剛才的手下留情”。
語氣甚是溫和,但流雲卻沒明白其中的意思,盡管在剛才的比鬥中他沒用上全力,可這也不需要裁判長老親自道謝吧。
難道鏢局中的長老都是這般愛護本門中的弟子,流雲心裡想道。
見流雲皺眉苦思,裁判長老沒有替他解除疑惑,而是大笑幾聲後,就離開了星鬥台,留下流雲一人在那裡站了不短的時間。
台下的弟子們紛紛上前道賀,想借著這個機會結交一番,可流雲本就不喜歡這種氛圍,拉著李天一跑了出去。
距離下一場比賽還有幾個時辰,流雲帶著李天一回到他的屋子,沒過多長時間,端著兩盞茶走了出來。
將其中一盞遞給李天一,接著坐在一旁品起了另一盞。
此時正值夏季,按理來說茶盞上空的熱氣是看不到的,可眼前白霧雲湧的景象確實違反了常理。
“這莫非是產自咱們豫州第一宗門的雲霧茶”,李天一面向流雲,一臉震驚得說道。
“哈哈,師兄果然見識非凡,這的確是產自問天道宗的雲霧茶,只不過是從子樹上摘下來的。”說到這裡,流雲眼中竟閃過一絲灼熱,道:“傳聞問天道宗有一株真正的雲霧茶樹,它上面生長的雲霧茶功效甚是強大,是你我品嘗子樹上的百倍,能大大增強神魂之力。”
李天一低頭抿了一口,頓時覺得滿口留香,此外還有一股清涼的能量讓他精神一振,道:“這子樹所產雲霧茶雖不能增長神魂之力,但卻奇香無比,更有提神醒腦的非凡之用,也算是難得的極品茶葉。”
“師弟這裡還有不少,天一師兄可帶些回去慢慢品嘗。”
見流雲要將這麽珍貴的茶葉送於他,李天一連忙推辭,道:“這麽珍貴的茶葉,想必師弟也不多吧,只要師弟願意讓師兄閑時到你這兒討上一杯即可。”
幾番推辭之下,流雲隻好妥協,道:“正好,我正想和師兄探討武學,相互切磋。”
“切磋就算了吧,你小子看上去只是凝氣四重,但我怎麽感覺你體內有著一股巨大的力量,自打你從青陽山脈回來,出關之後,每次見到你我都感到心驚膽戰的,”搖搖頭李天一竟然來了這麽一句。
但自己身懷闊海密法的事情,是萬萬不能告知任何人的,並不是不相信李天一,只是這個秘密太過駭人,倘若告知李天一,恐怕遲早會讓他遭到殺身之禍。
於是這到了嘴邊的話,流雲給硬生生又咽了下去。
看到流雲欲言又止,李天一知道自己問到了不該問的問題,連忙想辦法圓場,道:“師弟可知剛才與你比鬥之人的身份?”
流雲搖搖頭,道:“這個洪玉龍是倒是不弱,就是有點倒霉遇上了我,還有就是一號星鬥台的裁判長老對他並不像對待一般的內堂弟子。”
“哈,這師弟就有所不知了,這洪玉龍可是咱內堂洪長老的嫡孫,主持你們兩人這一場比賽的裁判長老就是他。”
“什麽?”原來裁判長老和洪玉龍竟是一對祖孫,怪不得呢。
這下先前的疑惑被解開,流雲也算松了一口氣。
終於等到了第二場比鬥,見到對手仍是凝氣四重以下的境界,流雲不想浪費時間,還是一招結束了戰鬥。
現如今,第一階段的比鬥對流雲的戰鬥經驗已經起不到增幅,後續的戰鬥他也幾乎都是一招敗敵,倒是徹底震驚了某些人。
以至於在其中幾場比鬥中,對方只要聽到流雲二字,竟嚇得直接從星鬥台上跳了下去。
這第一階段第一名最終也落在了流雲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