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戰鬥已經步入了白熱化,地面的戰鬥也是一片慘烈。
如此的情況,有些出乎意料。
滿地的屍體,鋪滿了地面,而血液,更是流到了王哲的這個位置,可以清晰地看見,地面的泥土被血液浸染,呈現為暗紅之色,王哲也是皺起了眉頭。
原本,他隻想旁觀這場戰鬥,任由狂獅部落的人與蠻獸相互消耗,但是現在他貌似要做不到了。
再怎麽說,這裡的人也是人族,而他自己對於自己的認知們也是人族。這種異族入侵,他還是無法這樣輕松地膀胱,看著一個個人族為蠻獸所害。
“也罷。”
既然如此,王哲也不管了,直接一個身形轉化,就來到了狂獅部落的上空,不遠處就是狂獅部落三位元丹武者與五頭地階蠻**手的地方。
在王哲出現的時候,無論是狂獅部落三位元丹武者還是五頭地階蠻獸都是第一時間發現了王哲。
一時間,三位狂獅布魯的元丹武者,眼睛也是一亮。
看見王哲是人族的樣子,他們就知道對方是來幫忙的,這樣的話,狂獅部落的危機也是有吧辦法了。
之前,與五頭地階蠻**手,,即使他們三人擅長合擊之術,也相當吃力,並且沒有了多余的氣力來干涉部落的事情。但是現在,王哲的出現就是一個轉折。
王哲的樣子是很年輕,但是強大的氣息是無法掩飾的,元丹武者無疑。
這樣的話,無論是干涉他們之間的戰鬥,還是幫助下方狂獅部落的人度過危機,都是可以的。
“請閣下助我狂獅部落度過危機。”
這個時候,狂獅部落的三位元丹武者發出了聲音,出乎意料,不是為了讓王哲出手相助他們,而是下方的狂獅部落的族人。
“好。”
有些意外,可以看著下方損失慘重的狂獅部落,王哲也是點了一下頭,應了下來。
三位元丹武者對付五頭地階蠻獸很吃力,看上去撐不了多久了,這樣的情況下還是心系部落,可以看出他們無論怎麽樣,對於自己的部落來說都是好的首領或者領導。
既然答應了,自然要完成自己的承若,這是王哲的道。
手探虛空,王哲手中多了一把看上去寒光閃爍的長刀。握緊長刀,王哲就是一刀斬下。
轟隆!
巨響響起,一刀巨大的溝壑出現在蠻獸群與狂獅部落那邊的人群之中,可以看見不少血紅的液體四濺,是蠻獸的血液。
因為顧忌前邊與蠻獸纏鬥在一起的狂獅部落族人,因此部分的蠻獸還在溝壑的另一邊,狂獅部落的這邊。
可即使如此,對於狂獅部落的族人也是相當振奮了。在幾位參與的凝血武者的領導下,將眼前的蠻獸全部解決了。
而王哲,也是再次出手,對著蠻獸群攻擊,還是一刀,之間一刀好似可以斬斷蒼穹的刀罡出現,大量的蠻獸倒了下去,雖有少量的蠻獸沒有受到攻擊,可數量也是極少。
這樣的變化,實在是令人震驚。
哪怕是空中戰鬥的八個強大的存在,分神關注下,也是有些震驚。
在短短地一瞬間,五頭地階蠻獸就直接準備離開了。
它們雖然喜好戰鬥,與人類戰鬥,可是面對過於強大的存在。它們不怕死,可不想沒有任何意義地死亡嗎?
元丹武者,與元丹武者之間,也是有著不小的差距的。就像是元丹初期與元丹巔峰,與兩個境界已經沒有什麽差別了。
而五隻地階蠻獸與三位元丹武者,明顯是處於一個層次的,才會打的這樣有來有往。
可是,王哲就不一樣了。雖然只是出了兩刀,就可以看出他的實力絕對是要比他們幾個全都要強,而且還不是強一點的那種。這樣的話,現在不逃,何時再逃?
不過王哲顯然是沒有心情讓這些蠻獸逃離的想法,地階沒有多少智慧的蠻獸逃掉一些,無傷大雅,可是這幾隻地階蠻獸逃掉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三位元丹武者見之,也是馬上反應了過來,並組成了三才之陣,包圍了五隻的地階蠻獸,這樣對於他們來說很吃力,可是現在有王哲在場,也不是什麽事了。
再說了,帶領大量蠻獸進攻部落,這就是死仇。
若是沒有把握滅殺它們,三位元丹武者倒也是希望五隻地階蠻獸可以走掉。
但是現在,五隻地階蠻獸處於比較弱勢的地位,那就不一樣了。
看著三位元丹武者組成了三才之陣,包圍了它們,五隻地階蠻獸一時間也是怒了,直接聯手開始發揮自己的最強手段。
見之,王哲的身形猶如瞬移一般,一瞬間來到了三位元丹武者組成的簡陋三才之陣,同時體內一股強大的氣勢隨之爆發。
霸王色霸氣,王哲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用了,差點都要忘了。
在王哲的突發奇想之下,融入了他自身刀意的霸王色霸氣,帶上了肅殺凜冽之意,一瞬間要釋放自身最強攻擊的極致地階蠻獸就呆住了。
僅僅是一瞬間,五頭地階蠻獸都是往地上落了下去,其中還有一種體內凝聚了大量天地能量,然後因為無法控制這些天地能量,直接原地爆炸了。
可以說是真·原地爆炸,王哲也有些意外。
在外邊組成了這三才之陣的三位元丹武者,看見這種情況,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雖然困住了五頭地階蠻獸,可那也相當吃力。
若是五頭地階蠻獸將自身最強的攻擊全部釋放出來,那麽他們幾個,必然會有人重傷,甚至死亡,那就是他們所不想看見的情況。現在王哲的出手,倒是阻止了這種情況。
重傷甚至死亡的情況,不是不可能。就像是剛剛那個自爆的蠻獸,那種威力的攻擊,他們必然是受不了的。
“感謝閣下出手相助,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就在這時,三個臉色都有些蒼白的元丹武者之中,那個看上去年紀較大的中年男子也是站了出來,看著王哲問道,眼中也確實有幾分感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