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王猛驅車直奔保時捷銷售店,駛出機場後,一輛黑色奔馳緩緩發動,遠遠地墜在後面。
起初,倆人都沒有發現,下了機場高速,進入三環,城鄉結合處較為偏僻的路段,王猛警覺的發現一輛黑色奔馳一直遠遠地跟著自己,過了幾個紅綠燈都沒能甩掉。
“依琳,後面那個黑色奔馳好像一直跟著咱們。”王猛略顯猶豫地說道,他也不十分確定,開車的同時,叮囑馬依琳留意觀察。
“什麽,我們被人盯上了。”馬依琳顯然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畢竟國內不比歐美,安全系數一般來說還是比較高的。
王猛透過後視鏡中發現,後面的奔馳居然加速追了上來,無奈,隻好猛踩油門,嗡~車速瞬間邁過一百,只見不遠處的十字路口,信號燈已經由綠轉紅,兩車並排闖燈而過。
馬依琳透過車窗,觀察片刻,憂心忡忡的說,“對方車裡好像有四個人!咱們怎麽辦?”
“先甩掉再說!”前面的車又多起來,王猛此刻已無暇分神查看。
“有意思,開奔馳的好像是位金發美女!”馬依琳觀察片刻有些疑惑地說,“還是個洋妞,長的不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追咱們,色是你的仇家嗎?”
“姑奶奶你心真大,還有心研究這個,別讓我再分心了,在世貿大道上開到快兩百公裡,可不是鬧著玩的!”
王猛聚精會神的盯著前方,耳邊能清楚的聽到旁邊那輛黑色奔馳的轟鳴聲。
奧迪車和黑色奔馳並駕齊驅,一時間誰也沒辦法把對方甩開。
“後面有警察跟過來了!”馬依琳突然興奮地說。
透過觀後鏡,王猛果然看見警車的車燈在後面一閃一閃的,突然奔馳向左並道,被奔馳逼著,王猛將奧迪拐進輔道,黑色奔馳也跟著拐進輔道。
拐上岔道沒多久,兩輛警車也尾隨著過來了。
緊張而又刺激追逐就此展開,不知所措的馬依琳撥通了林軒的電話,“小軒有輛黑色奔馳在世茂大道追我們,我把我們的位置發你。”
沒等林軒回話,王猛的車子車子駛入一條狹長的隧道,電話就這麽斷了。
“什麽情況啊!”林軒一頭霧水,不知道是應該立刻報警,還是找人馬上過去,無奈,隻好猛踩油門,也將車速瞬間提了上去。
王猛的車駛出隧道,穿過橋洞,前面是一大片工地。工地內東拐西拐,慌不擇路之下,居然將車子開進了工地後面的一片林子裡面,前面沒路了!
提著的心沒等放下,忽然發現之前尾隨自己的那輛黑色的奔馳也跟過來,恰巧堵住了奧迪的退路。
黑色奔馳裡的人似乎已經胸有成竹,緩緩地將車停在兩人面前。車裡下來四個人,領頭的居然是一位金發碧眼的美女。
穿著紅色的皮衣,黑色的皮褲,腳蹬一雙高跟鞋的洋妞,落落大方地走了過來。
王猛和馬依琳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問道,“你認識嗎?”又同時搖頭:“我不認識。”
皮衣女孩身後,三個彪形大漢一字排開,黑西服、黑褲子、黑皮鞋,手裡還都握有一條黑色短棒。
“你們是什麽人,想幹什麽?”王猛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向逼近的幾人吼到。
“王先生,你可讓我們好找啊。”金發美女點頭示意,一名黑衣大漢帥先開口。
“我們認識嗎,你們找我幹什麽?”
哥們在法國大撈了一筆,
莫不是遇到綁匪了,王猛此時也很緊張,緊握方向盤的指尖有些發白。 “王先生看來是貴人多忘事啊,你們贏了山本先生那麽多的錢這麽快就忘了。”
黑衣人陰陽怪氣地說,雖然講的一口流利的中文,但王猛確定這個人應該也是個小RB。
“我自然記得,願賭服輸,哪有找後帳的。”王猛不緊不慢地說,一來套套對方的底細,二來等等林軒的援兵。
“你們跑的夠快的,我們在法國機場堵了兩天,你們竟然坐客船從英國飛回中國,要不是麗薩小姐有私人飛機,還真追不上你們。”黑衣人擺弄著手中的短棒,一臉邪笑地說。
此時,金發美女似乎等的有些不耐,向著黑衣人耳語了幾句,只見黑衣人點頭稱是,遂帶著兩人快步向奧迪衝了過來。
都說狗急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王猛。車子本來就沒熄火,王猛一腳油門將奧迪車直直的向擋住去路的奔馳撞了過去。
同時大喊,“依琳,報警。”
三個衝過來的黑衣人連同那個叫麗薩的女人都沒想到,王猛居然這麽瘋狂,紛紛向兩邊閃避,只聽“咣”的一聲巨響,奧迪車的車頭將堵路奔馳的出門深深地撞凹了進去, 同時奔馳的車身也斜斜地撞開了一米。
沒等幾人反應過來,王猛倒車後,再次撞了上去,這一下,奔馳車被徹底撞開,但奧迪車也不好受,前機器蓋卷曲著,發動機倉內冒氣黑煙。
“日了,水箱漏了”,王猛一腳油門衝了出去,同時掃了眼儀表盤,氣急敗壞地說。
“你們這幫廢物,趕快上車,我們追”,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麗薩用法語吼道。
“嗨!”幾個黑衣大漢異口同聲地答到。
奔馳車除了側門受傷以外,車損並不嚴重,很快就追上了直冒黑煙的奧迪。並用右側車身緊緊貼了過去。
奧迪受損頗中,被奔馳這麽一貼,發動機艙居然冒起濃煙。
“跑”,王猛大喊一聲,連同馬依琳一起,手刨腳蹬地從副駕駛一側衝了出去。
麗薩幾人見黑煙越來越大,也發現不對,也顧不上王猛了,急忙加速衝了出去,沒衝出幾米,只聽後面“轟”的一聲,奧迪居然爆炸了。
一時間火光衝天,碎片亂飛,激射而來的爆炸物打的奔馳車身啪啪作響。
麗薩也被突如其來的這一幕嚇呆了,作為法蘭西英皇集團的繼承人,她哪經歷過這些。
嘴角發青,杏眼圓睜,過了半晌才緩過勁來。對著幾個黑衣人怒吼道,“給我追”。
這時,只聽坐在後排右側的黑衣人一聲痛苦的哀嚎,原來一塊飛濺而來的鐵片穿透後車窗,深深地刺進了他的左肩。血順著胳膊淌了下來,羊皮座椅上一片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