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是林先生嗎?”
這明顯帶著濃重鼻音的中文,讓林軒聽起來感覺很別扭,估計說話的應該是個歐洲人吧。
老外講起中文來,大多都是一種腔調,比較生硬和呆板。
“你好,我是林軒,請問你是哪位?”雖說不認識,林軒還是很有禮貌的回了一句。
“呵呵,林先生,我是巴黎警署高級警司,打擾您了,不好意思……”
電話一端的負責翻譯的警員有點鬱悶,怎麽說呢,自己費勁巴力的學了半年,也就懂幾句簡單的中文對話,聊了幾句,就有點說不出來了。
你好警察先生,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林軒對這種莫名其妙的電話,可沒什麽興趣,心想對方該不會是個騙子吧,自己要不要就這樣結束通話呢。
“是這樣的,今天下午一點,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的花園餐廳,您的朋友王猛還有他的女朋友遇到了劫匪。”
“什麽……,劫匪?什麽情況?”林軒聽到劫匪這兩個字,感覺腦袋嗡了一下,全身的汗毛都怎怎起來。。。
“林先生,您的朋友很走運,毛發無損,我們現在正給他做筆錄,需要留一個中國的聯系人核實身份,他留了您的電話。先生我們需要跟您核實一些問題。”
聽到王猛兩口子安然無恙,林軒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這要是出點意外,老頭子那裡……
王猛也是,沒事跑歐洲去幹嘛?話說這幾年,歐美一些國家並不安全。像美國,每年就發生多起槍擊事件,英國地鐵也發生過駭人聽聞的毒氣事件,還有前世印象最深刻的巴黎歌劇院槍擊事件,死傷數百人。這種事要是真碰上了,那多冤枉啊。
接下來的幾分鍾,林軒回答了巴黎警方的許多問題,這幫人也是夠變態的呀,居然查這麽細,林軒心裡暗罵。
“林軒先生,感謝您的配合,打擾了,如果有需要我們回頭再聯系您可以嗎。”
林軒想了一下,雖然心中略有抵觸,不過他對王猛的安危,還是放心不下,這才答應之後準備掛斷電話。
巴黎警官聽到林軒沒有拒絕,客氣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他能猜想到了林軒的顧忌,可能是怕自己是騙子。
“呃那個,楚二叔,不好意思,剛才有個朋友出國旅遊遇到點狀況,打電話來,讓您久等了……”
林軒拿著手機愣了會神,這才想起楚浩然還在等著自己的答覆呢,連忙走了過去。
“沒事,年輕人有精力,多跑跑玩玩,不是壞事,小軒,你看我說的那個方案,是否可行呢?”
楚浩然笑著擺了擺手,這兩顆極品翡翠可是歸屬林軒的,他要是不答應,自己也沒辦法,老頭子是不會用楚若的關系去說事的,朋友歸朋友,生意是生意,楚浩然這一點分得很清楚。
“二叔,就按您說的辦吧,只是不知道您所說的珠寶博覽會是什麽時候開啊?”
這兩顆極品翡翠雖然稀有,但是林軒並沒有將之收藏起來的念頭,一來他對珠寶本身就沒有什麽研究,純屬撿漏撿來的。二來,昨兒花了兩百多萬出去,他還期盼著盡快回籠資金呢。
就在十一之前林爸剛打電話來跟他講,隨著十幾家體驗店的鋪開,公司的產能開始有點跟不上了,另外運輸也是一個問題,耽誤時間不說,好耗費了一定成本。
琢磨著,想在江浙兩廣一代開個現代化的木料加工廠或者並購一個也行,
方便拓展全國業務。 林軒之前也有過這方面打算的,定製家居未來幾年會很火,不抓住這個機會,未免可惜。
現在設於江市的工廠,未來就定位於實木定製,而非實木家具系列設在南方更能節省成本。於是頭腦一熱的林軒,張口就答應要出資一個億。
林爸聽到兒子這麽有本事也是喜出望外,回去就跟幾個叔叔大爺把這事說了。
但沈俊的一個億分紅說是要等到年底才到,鬧的林軒有些進退維谷。不抓緊多搞點錢,恐怕自己老爹的那個工廠就搞不起來了。總不能自己家的工廠,用軒轅基金去投吧!
“嗯,我想想……”
楚浩然低下頭沉吟了一會,說道:“珠寶的款式設計定型需要一個星期,打製加工估計有半個月就可以了,應該能趕得上下個月在英國舉辦的國際珠寶博覽會的。”
“行,二叔,那這事我就拜托給您了,”林軒點點頭,下個月要是就能回籠一筆資金,應該耽誤不了自己老爸華麗定製在南方的建廠,自己手上還有四千萬,先期投入應該可以撐得到資金回籠。
“小軒,如果在博覽會上,到時候有人想購買這串珠寶, 咱們賣是不賣啊?”
見林軒點頭答應了,楚浩然子松了口氣,不過雖然雙方的分成比例談好了,但是話還是要說明白,因為主導權是在林軒手上的,如果他感覺價格不合適,不願意出手,那自己也只能聽從。
“賣,價錢合適咱們就賣,楚伯伯您看著處理好了。”林軒毫不猶豫的給出了答案,開什麽玩笑,他之所以願意把這兩顆極品翡翠交給楚氏珠寶,就是想盡快的變成現錢,不賣留著幹嘛?
“好,有你這句話,老頭子我怎麽樣都想辦法把它賣出一個天價來,楚浩,楚斌,你們跟我到屋裡來,小軒,你就瞧好吧。”
楚浩然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接過翡翠,叫上兩個晚輩一同到屋裡研究設計去了,楚家其他親戚也各自離開,將林軒一個人亮在了木屋。
“呵呵,我二叔就這樣,說乾就乾,雷厲風行的,怎麽樣,今天接你出院陪我參加晚宴沒白跑吧,我脖子上這個項鏈,你還是要拿走嗎?”
“這……”,被楚若一提醒,林軒才記起來,在楚若脖子上還有自己花重金買來的一條寶石項鏈呢。
“算了不用了,我還是覺得戴在楚姑娘的脖子上更好看。”林軒一咬牙,說出了上面這句話。
“真的嗎”,楚姑娘笑靨如花的看著林軒,眼睛清澈透明,似乎能滴出水來。
“當然,大丈夫一言既出,什麽馬都難追。”林軒昂首抬頭,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
“算了,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原諒你了。”楚姑娘轉身邁步離開,同時悠悠地說。